正如老者說的那般,走到十字路口后,眼前便是一派車水馬龍之景,汽笛聲更是未曾停息下一刻,白衍生霎時被這寧靜與喧囂的瞬間切換震撼到了。
路道的對面,是一片工地,白衍生盲猜這就是老者所說的工地了。很奇怪,老者說這片工地施不完工,現(xiàn)在的確也只是有一個房子的框架,但卻并沒有半點兒有工人在此施工的跡象。
白衍生拿起手機后,發(fā)覺信號已恢復(fù),才問出了剛才一直記在心里的問題:“李樊你以前去過那家飯店嗎?”
“去過啊,”李樊隨口回答道,“以前和同學(xué)聚餐時去的,早就聽聞雨鳴有一家飯店位于寧靜的梧桐林中,老板廚藝又好,所以考上雨鳴后,就迫不及待約人去吃了一餐。”
兩人聊著聊著過了馬路,可走在工地前時,李樊突然停下了腳步,白衍生也很默契地隨他停下。工地旁立有一個牌子,已經(jīng)鋪滿了灰,但大致還是看得清上面寫的是“施工重地,切勿靠近”。
“老板的兒子就在這工地上班,后來出了場事故,在這兒上班的工人全死了?!?br/>
白衍生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忙問道:“為什么?”
“經(jīng)法醫(yī)鑒定,所有工人幾乎死于同一時間,科源協(xié)會也宣稱那一晚檢測到這里有妖力反應(yīng),僅一分鐘,作案時間太短,科源協(xié)會根本來不及處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盡管科源協(xié)會已經(jīng)竭盡全力,將原力覺醒者合理分布和調(diào)配于各個區(qū)域,哪怕他們無時無刻都在攻克更先進的科技領(lǐng)域,可類似的事件還是時有發(fā)生?!崩罘蚱屏顺聊f著看向白衍生,“衍生,你說能有一個原力覺醒者做朋友陪在自己身邊,是怎樣的幸運啊?!?br/>
“……”白衍生依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那片工地,“并不是覺醒了原力就能與妖魔對抗,這還要看后天的成長,而且妖魔也是有強弱之分的?!?br/>
“哈,”李樊突然拉著白衍生就往超市走,笑道,“衍生,你陪我去超市買點兒東西好不好?今天周日,晚上才用回學(xué)校?!?br/>
“你都已經(jīng)拉著我走進超市了,還需要征求我的意見?”白衍生走進超市便默默站在了門口。
“呃嘿嘿,我知道你肯定會同意的,對吧?”
見白衍生不語,都已經(jīng)走到貨架旁的李樊,又倒了回來,右手直接搭在了白衍生的右肩上,拉近距離后用自己的臉蹭了蹭白衍生的臉。
“大不了我請你吃東西嘛?!崩罘蠛偷?。
白衍生可受不了李樊這么蹭,趕忙用右手把自己和李樊的臉分開,讓李樊在自己手上蹭,然后極為嫌棄地回了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從來不吃那些?!?br/>
“哎呀,不吃一點兒怎知其味美呢?你試試嘛。”
“上級明令規(guī)定過,不允許吃這些。”白衍生實在是受不了李樊了,便右手直接發(fā)力推開了李樊。
“你上級還真是管的寬?!北煌崎_的李樊心有不滿地把錯歸根到白衍生上級身上,隨后轉(zhuǎn)身回到貨架旁,“讓我瞅瞅吃什么好呢,可惜衍生你就只能看著我吃了,哎呀~”
“您可閉嘴吧?!卑籽苌⑽⑵差^,完全不想承認自己認識他。
轉(zhuǎn)鏡頭——
雨鳴中學(xué)是Z國教師資源兼環(huán)境均最優(yōu)的高中,大多從這里走出的學(xué)生,不是出國留學(xué)深造,就是就讀于Z國最優(yōu)大學(xué)——啟銘大學(xué)。
這里是啟銘大學(xué)食堂,現(xiàn)在人不多。
“哧溜——”
在一張餐桌上,有兩個人對坐著,一人在看一些紙質(zhì)資料,而他對面那人正抱著一碗面吃得津津有味。
“能在學(xué)校食堂吃得津津有味的,除了大一新生外也沒誰了?!彼畔沦Y料,看向?qū)γ婺侨?,“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故意吃那么大聲的?!?br/>
他名為陳梓蕭,是科源協(xié)會正式成員,啟銘大學(xué)大二學(xué)生,公認的本屆啟銘校草,但他平時總是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所以交友圈子不大。
陳梓蕭銀灰色的頭發(fā)恰好遮住耳根,淡紫色的眼眸往往給人一種無所謂的感觸。此時的他,脖頸圍著一條純白圍巾,身著淡紫與白相間的單薄外套,米白色工裝褲。
“嘿嘿,你自己不吃,怪我咯?”那人指著自己明知故問道,隨即轉(zhuǎn)移話題,“怎么樣,分部都寄了些啥來?”
“不是分部,”陳梓蕭即刻否定了他,糾正道,“是總部。”
“???”那人驚了,“總部??。∥胰?,我們這是得罪了啥?。抠Y料給我看看。”
陳梓蕭把資料遞了過去。
那人看了幾眼,見資料上寫的是一個人的基本信息,便小聲念了出來:“白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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