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慕青瑜很快冷靜了下來,看著夏洛那俊臉,搖了搖頭,憐憫的說道:
“夏洛,你……真可憐,身為帝都夏家的人,居然跑到西都來靠著睡四十歲的老女人謀算我慕家,你還真是給夏家……增光添彩啊。”
一句話,刺激得夏洛差點(diǎn)沒有當(dāng)成狂怒:
“你……賤人,你想死嗎?”
慕青瑜淡淡一笑:
“自作孽,不可活,姓夏的,你的下場,我還看得到。”
說完她冷冷的吩咐身后的齊憶柳:
“告訴公司的員工,全員放假一個月,工資福利照發(fā)?!?br/>
齊憶柳大驚失色,慕青瑜又冷漠說道:
“順便通知公司法務(wù)部,提交慕氏集團(tuán)對稅務(wù)的控訴,他們一切的查賬行為,都必須有視頻錄像,否則,老娘我要告得他們所有人扒皮走人。”
在場原本還得意洋洋的一群制服男,心頭莫名的冒出了一股寒氣。
西都首富這句話,對他們的威懾,還是很大的。
首富畢竟是首富,哪怕是被人算計(jì),這個時候,也有自己強(qiáng)大的底氣。
慕總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一開始的慌亂之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破釜沉舟:
“順便對外宣布,慕氏集團(tuán),要召開記者發(fā)布會?!?br/>
夏洛的眼中,再也不是之前的鎮(zhèn)定神色。
說白了,他手中那一張紅頭文件,是見不得光的。
文件是真的,但是,不能曝光。
而稅務(wù)這些人,也是他動用了家族力量,私自驅(qū)使過來,為的就是趁火打劫。
沒想到,慕青瑜居然來了一個魚死網(wǎng)破。
曝光!
一切曝光。
現(xiàn)在可是網(wǎng)絡(luò)時代,任何一個話題,都有可能引發(fā)一連串的反應(yīng),最終這把火會燒到誰的身上,那可就沒準(zhǔn)了。
那個姓白的中年男人,早已經(jīng)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冷汗一層層的滲了出來。
想到剛才自己的行為,他知道,已經(jīng)完全沒有可能再挽回他在慕青瑜面前的印象了。
“那個……夏公子,我看這件事……!”
夏洛陰沉無比的盯著慕青瑜,慕青瑜同樣冷漠的盯著他。
終于,他咬著牙,緩緩?fù)鲁鰩讉€字:
“賤人,你……很好!今天算你贏了,不過,等到莊畢死了的時候,呵呵,本公子一定會讓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慕青瑜突然嫣然一笑,有些神秘的對著夏洛走了過去:
“夏公子,我這里有兩句悄悄話告訴你,你看……!”
夏洛根本沒有想到其他的,下意識的居然還側(cè)著臉往前一探頭。
慕總胳膊直接輪圓,用盡渾身的力氣,狠狠的扇了過去。
啪!!
這個耳光,居然扇得夏洛差點(diǎn)原地轉(zhuǎn)了一圈,腳下一個趔趄,好懸沒有一頭栽倒在地。
夏洛被扇得眼冒金星,半邊臉直接麻木。
“臭娘們兒??!”
好不容易站穩(wěn),夏洛氣得七竅生煙,狂怒對著慕青瑜撲了上去。
就在拳頭要砸在慕青瑜臉上的時候,夏洛卻不得不硬生生咬著牙,猙獰無比的收回了拳頭。
慕總揚(yáng)著雪白的脖子,一臉鄙夷的看著他,手中卻捏著一柄不知道什么拿到手的裁紙刀,對準(zhǔn)連自己脖子。
“你來!孫子,你不敢動手,你就是后娘養(yǎng)的!”
慕總快意無比的發(fā)泄著心頭的怒火:
“帝都夏家,就養(yǎng)出你這么一個廢物?還特么的豪門大少?老娘勸你回去做一個DNA,看看是不是夏家的種,廢物玩意兒?!?br/>
“沒錯,老娘就是在懷疑你媽當(dāng)年偷人,你能如何?告我誹謗?抓我坐牢?你今天不抓老娘,你都不算個男人?!?br/>
“你可真能耐,在老娘男人面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現(xiàn)在老娘男人出了點(diǎn)事,你就癩蛤蟆一樣的蹦跶了出來,我呸!什么東西?!?br/>
夏洛終于領(lǐng)教到了什么叫做暴跳如雷。
一口氣憋在肚子里,得不到發(fā)泄,那種感覺,簡直讓人原地爆炸。
可他能做什么?
現(xiàn)場這么多人,還有慕氏集團(tuán)的員工,這里一定有監(jiān)控。
很多事情可以做,但是,不能說。
憋屈!
真他媽的憋屈。
夏洛什么時候這樣憋屈過?
他甚至都能感覺到他頭上的頭發(fā)根根倒豎,嗤啦啦的一陣陣過電。
慕青瑜罵得興起,哪里還停得下來,各種狂噴脫口而出,女神直接變身成了潑婦。
那畫面,看呆了慕氏集團(tuán)所有人。
夏洛終于怒吼一聲,鐵青著臉,轉(zhuǎn)身沖了出去:
“臭娘們兒,你給我等著?!?br/>
白局見到夏洛都跑了,哪里還敢留下來,連忙灰溜溜的帶著一群人,如同喪家之犬,離開了會議室。
慕青瑜這才住嘴,然后狠狠的喘了一口氣,抓起一邊的一瓶沒擰開的礦泉水,咕咚咕咚一口喝干:
“爽!”
說完她有些詫異的看著一屋子呆如木雞的員工:
“你們……咳咳!噗!”
剛才喝得太快,現(xiàn)在居然反胃,鼻孔里噴出兩道水來。
慕總連忙伸手捂住口鼻,臉蛋上火燒火辣。
她差點(diǎn)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在地面上找一條縫鉆進(jìn)去。
齊憶柳驚覺過來,連忙掏出紙巾遞了過去。
會議室內(nèi),不知道誰開始鼓掌,緊接著,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所有人都在拼命的鼓掌,看著慕青瑜的時候,滿臉都是崇拜的神情。
慕總一邊擺手,一邊慌慌張張的沖進(jìn)了洗手間。
十多分鐘之后,她從洗手間出來,已經(jīng)恢復(fù)了高冷總裁范兒,員工們也各就各位,只是神情都有些激動。
“憶柳,之前吩咐的事情你準(zhǔn)備好,我們還是需要準(zhǔn)備,以防萬一?!?br/>
齊憶柳憋著笑點(diǎn)頭,慕總臉上又是一紅,輕聲問道:
“我剛才是不是特別潑婦啊?”
齊憶柳連忙搖頭,一臉崇拜的說道:
“慕總,你剛才,簡直絕了,那一刻,我看到了神的光環(huán)?!?br/>
慕青瑜啐了她一下,嘴角卻浮現(xiàn)起一絲笑意:
“去吧,別人打不垮咱們,但是咱們自己也不能垮?!?br/>
她回到辦公室之后,心頭卻是一陣的后怕和無力感。
慕家遇到的危機(jī),這才剛剛開始。
如果莊畢有事,那么,慕家絕對扛不住夏洛接下來的雷霆暴擊。
下一次他出手,絕對不可能給自己反抗的余地。
今天,也算是超常發(fā)揮了。
莊畢,你到底在哪里啊。
老娘為了你,可連形象都不要了啊。
你千萬不能有事,如果你有事,我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