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狼青峰聽到他這話,明白他說的心有所屬指的是貓千羽,便更加想把狐玉君推出去當美男了萬一他不幸捐軀了,或者被哪只漂亮的蛇妖相中了,對他死纏爛打,那他也就沒工夫繼續(xù)糾纏貓千羽你。
狼青峰說:“狐將領,咱們出來也是有兩年了,現(xiàn)在只搗鼓了一個小小的綠洲,若是再不能講蛇王后一舉殲滅,咱們怕是無顏回去了!”
虎彪接著說,“你若是再墨跡下去,不去當這個美男,等這個海市蜃樓消失了,咱們再慢慢去找這蛇王后的宮殿吧!若是咱們回不去了,你的心上人也見不著了!”
狐玉君這只狐貍,怎能不明白妖王與虎王的用意的,但他好歹是一只聰明的狐貍,蛇妖把沙漠搞得深不可測,尤其是蛇王后的皇宮,非得等到海市蜃樓出現(xiàn)才能找得到,自己那七重多的修為,哪里夠?qū)Ω哆@只神秘莫測的蛇妖?萬一被蛇王后識破他們的詭計,他這七條命也是不夠用的呀,到時候什么戰(zhàn)功赫赫戰(zhàn)績輝煌都與他無關了!
但是呢,妖王與虎王的地位與權(quán)勢都比他高,他如此不從也不是個辦法,只好說:“咱們又不知道這蛇王后的審美是怎樣的,倘若她喜歡的是我這樣玉樹臨風飄然若仙的,我去固然合適;倘若她喜歡的是強壯威武的,那我去豈不是危矣?”他眼神機智地看著妖王。
“那不如虎王一同前去?”妖王反應極快,馬上把虎彪推出去,“虎王高大威猛,身材健碩,妖界第一猛男當之無愧!”
虎彪聽聞此言,心中得意了一下,但是隨即反應過來狼青峰的用意,馬上推脫說:“妖王,彼此彼此,你我不分伯仲!”
“不如就虎王前去當美男,可好?若是擔心樣貌,我可以給你畫一張美貌絕世的臉皮給你戴上!”狐玉君深知狼青峰深不可測,不好慫恿,便想和狼青峰一同推虎王進去了。
“別別!”虎王頓時聰明了一點點,裝傻說,“剛才妖王也說了,我總是直來直去的,不懂變通,若是我去,怕是還沒見到蛇王后呢,就被發(fā)現(xiàn)了一命嗚呼了!所以我這智商,去不得,去不得!”
“那就只好讓狐將領陪你一同前去了?!崩乔喾逅坪踉缬写酥\劃,“虎王勇猛無敵,狐將領英勇無雙,你們二者一同前去,雙劍合璧,所向披靡!我妖王率領眾妖在后方蓄勢待發(fā),與二位里應外合,豈有不勝之理?”
狐玉君心里暗苦:你是妖王,我還能說什么呢?
經(jīng)過兩年的折騰,虎彪也明白,要剿滅蛇族,單靠蠻力可不行,而他的智力確實比不過妖王,狐玉君的權(quán)力也比不過妖王,所以在后方統(tǒng)領的大任,非得是妖王不可。
狼青峰挑了幾只得力的下屬冒充給美男的蛇妖,主要是監(jiān)督帶頭蛇妖,以防萬一他暗中玩什么心眼。
狐玉君找了幾身蛇皮,安排大家穿上。
“我才不要穿這么惡心的東西!”虎彪馬上嫌棄地拒絕。
“不穿怎么用蛇妖的妖氣遮住你的虎妖的妖氣?”狐玉君說,“除非你想害沒見著蛇王后的真面目就先掛了!”
“我呸,閉上你的烏鴉嘴!”虎彪嘴上叫著,滿臉嫌棄地穿上蛇皮。
狐玉君從白玉折扇上拆出一折白玉置于右手掌中,纖手優(yōu)雅地輕揚,接著左手修為貫通,在右手的白玉折條上施出一個“鬼斧神工咒”。霎時間七彩繽紛,白玉折條騰空起舞,時而婉約靈動,時而疾如雷電,刷刷幾筆,便畫出一張俊美男子的臉。
不等虎王反應過來,狐玉君手中的白玉折條一掀一揚,那張擁有絕色美顏的面具便飛去貼到虎王臉上。
虎王大驚,一邊伸手去扯自己的臉皮,一邊嚷嚷叫道:“這是什么鬼東西?”
“虎王,你可別白費力氣了!”狐玉君將方才拆開的白玉折條歸回白玉折扇中,“我這面具做得天衣無縫,沒有我的法術,是拿不掉的。”
“什么?”虎彪大叫起來,“要是去了那海市蜃樓,你一不小心掛了,那我找誰給我施法去?”
“那不是正好!”狼青峰這千年冰封也忍不住笑道,“那你豈不是擁有著天使面孔與魔鬼身材了?以后這四面八荒的美麗女妖,都只喜歡你了!”
“不盡然!”狐玉君又說,“這面具做工雖然天衣無縫,但是也是有保質(zhì)期的,一般保質(zhì)期是一年。不過沙漠這地方這么干燥,估計兩年都沒問題。兩年之后,若是不用法術解開,便會自動脫落的,只是……”
“只是什么?”虎王急道。
“只是會有點疼!”狐玉君說。
“多疼?”虎王瞪大眼睛問道。
“多疼嘛,你撕一下你的皮就知道了!”狐玉君悠悠地說。
虎彪當場就氣炸了,正要發(fā)作,狐玉君又幽幽地補充了一句:“而且會有幾天不能出門?!?br/>
虎彪忍下一口氣,心驚膽戰(zhàn)地問:“為何不可以出門?”
“你想呀,你臉上的皮都脫成一塊一塊的,還有很多疙瘩,丑成這樣,你好意思出門嘛?”說罷,狐玉君都忍不住暗自偷笑。
“你個臭狐貍,老子宰了你!”虎彪氣急敗壞,一記拳頭朝著狐玉君的門面打了過去。
狐玉君飛身后退。
“虎王,大局為重!”狼青峰擋到虎彪面前說,“時間差不多了,剿滅蛇王后要緊!”
狐玉君躲在狼青峰身后說:“對對,再墨跡下去,讓那蛇王后察覺到不對勁,海市蜃樓消失的話,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虎彪很快被狐玉君和狼青峰慫恿出門了。經(jīng)過兩年患難與共,他們倒是不那么計較前塵往事了。不過,把蛇族滅掉后,就不知道了。
從營帳內(nèi)走出來,海市蜃樓似乎變近了。
“它要來了!”蛇頭領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
“它是什么?”狐玉君問道。
“一條蟒蛇通道。”蛇頭領十分恐懼的樣子,“一條巨大的蟒蛇,開著???,從海市蜃樓撲過來。然后,我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