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老頭名叫李茂林,是個銀行職員,一輩子兢兢業(yè)業(yè)到了五十多歲還是個辦公室科員的職位,每天在窗口前替人辦理各種資金業(yè)務,費盡心機的賣理財產(chǎn)品,一輩子和升斗小民打交道,最后在一場掃黃里被抓了進來。
馬一凡問起李茂林被抓進來的原因時,老李吭吭哧哧的半天才說出口。
馬一凡先是一愣,隨后拍了拍老李的肩膀說:情有可原。
李茂林爭辯,說他其實沒想做那事,就是路過棚戶區(qū)那一片時,被路邊的站街女死活往屋里拉,結果剛進屋警察就來了。
說起這事李茂林特別的沮喪,說自己這輩子算毀了,事業(yè)沒起色,老了老了連名聲都敗了。
公安局原本要給李茂林15天的行政拘留,后來他們單位的領導出面斡旋,15天改成了2天,外加5000塊的罰款。
說起這事,李茂林都忘了馬一凡之前的兇狠,絮絮叨叨,唉聲嘆氣的,一直說自己這下沒臉在單位混下去了。
因為之前對整個分局進行了掃描,所以馬一凡也獲得了李茂林的屬性。各項數(shù)值都很平庸,注定了這老頭就是個平庸的人。
象征性的安慰了兩句,馬一凡對李茂林說道:“老李,拜托你一件事唄!”
“啥事,你說!”
“出去幫我給朋友帶個話!”
李茂林有點為難,馬一凡在他眼里可不是什么好貨色,進了拘留室已經(jīng)是他一輩子的污點了,出去以后他再也不想和這里的人有什么瓜葛??衫蠲钟旨芍M馬一凡的兇狠,此前馬一凡和一眾黃毛干架的時候,他可是嚇的腿都在抖。
看見李茂林的神情,馬一凡便猜到對方的心思,當下微微一笑道:“不讓你白跑,給你五萬跑路費!而且如果你這次回單位被開除了,來找我,我給你安排工作!”
跑路費五萬?還給安排工作?李茂林半信半疑,主要是馬一凡的樣子實在不像什么有錢有勢的人。
老家伙磨磨蹭蹭的,馬一凡的心里又有點冒火,剛剛降下去的戾氣值似乎又有抬頭的跡象。
狠狠的深呼吸了幾口,馬一凡道:“男子漢大丈夫,做事別墨跡,行還是不行,給句痛快話!”
李茂林推了推眼鏡,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倒不是為了那五萬塊錢,而是看到馬一凡臉上閃過不耐神色。
他怕被人打!
……
這一晚,馬一凡又被提審了兩次,都是杜長豐和另一個男警察負責訊問,警花葉紅鯉沒再出現(xiàn)。
審訊中馬一凡三緘其口,就像是一頭不怕開水燙的死豬,杜長豐怎么循循善誘都得不到想要的結果,耐心漸漸失去,幾次惱羞成怒,差點動手,都被另一位男警察攔住。
馬一凡感興趣的是杜長豐之外的另一位男警察,這哥們有潘安之貌,長的十分英俊,和杜長豐穿著警服跟個老侉子似的不同,這兄弟一身筆挺的警服十分得體,把當代警察的風貌全部穿出來了。
雖然這哥們長的很帥,但馬一凡對他沒有好感,因為也和杜長豐一樣幾次三番想把白的說成黑的。
兩次審訊沒得出想要結果,杜長豐和英俊男沒有進行第三次,他們有一萬種方法把白的做成黑的,兩次審訊不過是例行程序罷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減少,幕后黑手步步緊逼,馬一凡感覺到了危險迫在眉睫。
好在第二天一早,李茂林兌現(xiàn)了自己的話,他還真的被釋放了。
馬一凡算準了時間,在李茂林走后一個小時進入系統(tǒng)對李正啟用了“強行發(fā)生關系卡片”。
李正的頭像隨即出現(xiàn)在馬一凡最后一個養(yǎng)成槽中,忠誠度100,但旁邊有個時鐘標志。
李正初始的綜合分是72分,意味著忠誠度一旦下降到72分以下,養(yǎng)成關系就會解除。按照忠誠度每15分鐘減少1點的速度,留給馬一凡的時間只有7個小時。
7個小時,要讓李正出面保自己出去,馬一凡不知道難度大不大。
再說李茂林,忐忑不安的出了警局后,立即按照馬一凡的囑咐給劉詩羽打了電話。
其實劉詩羽早就知道馬一凡被抓進局子的事,她一直在為這事積極奔走,向?qū)W校反應了,也通過自己關系找了一些政法口的朋友,但都效果不大。
她也很納悶,平日里找找關系走個后門,雖然人不會立即放出來,但至少能見一面??蛇@次警局那邊卻格外的大公無私,不管是誰都不給徇私。
當然,這也主要是劉詩羽沒在政法口找到能量太大的朋友,真要找到金陵城的政法高官出面,事情肯定早就辦妥了。他們劉家確實有點人脈,但大多是商場上朋友,政法口打交道的少。
通過朋友介紹,倒是找了幾個公安局里的中層領導,人家一聽馬一凡是因為涉毒案子被抓的,都不愿意趟這攤渾水。
接到李茂林的電話,劉詩羽知道馬一凡暫時安全,心里的石頭落下一半。
電話里,李茂林傳達了馬一凡的指示。
找蔡狗拿錢,然后再去找李正把他撈出來!
劉詩羽沒有多問,掛了電話連忙到紅樓找到了蔡狗。
蔡狗還不知情,主要是馬一凡最近一直住寢室,失蹤一兩天是常有的事。
得知馬一凡被抓,蔡狗慌了,拉著劉詩羽咿咿吖吖的喊了半天,劉詩羽好言安慰了幾分鐘,蔡狗的情緒才平復下來。
此前馬一凡賣股票的錢到手后,他便留了二十萬現(xiàn)金在紅樓以備不時之需。如今看來,這個決定也是很有先見之明。
帶著二十萬,蔡狗開車,劉詩羽陪同,兩人到了南區(qū)分局。
可是就這樣揣著錢上去找李正,人家也不敢收啊。
劉詩羽便找門衛(wèi)打聽到了李正辦公室的座機,給對方打了個電話。
李正接到電話后,聽說劉詩羽是托他辦事的,正想掛電話,可是一聽到馬一凡的名字,忽然之間就覺得一股親切,那感覺就像是聽到自己至親的名字一樣。
電話里不方便細說,李正便和劉詩羽約好了在兩條街外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掛了電話,李正便努力的去想馬一凡是誰,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出來,唯一剩下的就是一個念頭,這個人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我必須得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