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訴你,你……你不能吃我,我……我好一段時間沒有洗身換衣了,渾身上下都是臟兮兮的,臭熏熏的,會……會惡心死你的!”
慕遠嘴顫顫地說道,絲毫不知道剛不久之前,他自己才更換了一身新的衣裳。
他手拿著長劍有些晃動橫架在面前,預(yù)防著黃金蛇頭的襲擊,并慢慢地移步到一處寬敞的地方。
黃金巨蛇并沒有理會慕遠的話,它合上嘴巴之后,便臨近慕遠身前僅僅兩尺的距離,兩顆碗口大的眼睛撲閃撲閃,將慕遠盯了一會兒。
隨后它那顆碩大的黃金蛇頭,瞬間探在慕遠右側(cè)身,猛地向那邊擺去,將慕遠連人帶劍往著左側(cè)一處空地,狠狠地撞飛了過去。
砰!
一聲沉重又摻雜著金屬撞擊之音,慕遠重重地摔倒在堅硬地板磚上,他發(fā)出一個沉悶的聲響。
“人族小子,你最好閉上你那張嘴巴,沒完沒了的!若不是看在你身上流淌著那女人一樣的血脈,你認為你現(xiàn)如今還能有性命在這里吱吱咕咕嗎?”
黃金巨蛇給予慕遠一個教訓(xùn)以及警告后,便將注意力放在通道那里,因為它察覺那里有一個修為頗高的人族修士。
慕遠忍著疼痛在地上有些艱難地爬了起來,心里卻想著黃金巨蛇方才那一句話。
倘若他沒有猜錯,眼前這條黃金巨蛇以前一定是見到過他那個自幼就從他身體離開的娘親,甚至兩者還有頗深交集。
不然,它又怎么會說是看在他的血脈上,而放了他一條生路呢?
慕遠想不透,又受到黃金巨蛇的警告而不敢再次輕易地去打擾它,也就沒有去追問它一個究竟。
隨后,他索性先不管這些問題,在黃金巨蛇的允許范圍之內(nèi),開始參觀這個偌大的巖石洞府。
之所以說是“允許”,那是因為巖石洞最深處里面有兩扇獨立的石門,黃金巨蛇并沒有給他開放出來。
兩扇獨立的石門,每一扇門面上都有一顆血淋淋的大字:一生一死!
遠遠看著這兩扇石門,慕遠都覺得瘆人,就算得到黃金巨蛇允許,他不會輕易去觸碰它。
畢竟那是關(guān)于生死之門,這里又是神墓,因此那兩扇門還不是他現(xiàn)如今所能夠去接觸的。
從黃金巨蛇的警告話里面,慕遠隱隱約約了解一些對于它盤踞在這個巖石洞府的原因,很可能便是守護那兩扇生死之門。
巖石洞府很是寬敞也很高,慕遠初步目測這里面的空間約有一千多平方米,四處石壁散發(fā)著幽綠的光芒,那是一顆顆的夜明珠。
巖石洞府中,除了黃金巨蛇所盤在的那座水池,以及深處那兩扇獨立的石門之外,還有兩間小洞府。
余下是一塊寬敞的煉試臺,而其下一處還有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小型傳送陣臺。
慕遠前一步踏入一間小洞府后,燕靈兒便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不遠之處,沒多會兒,她也隨著其后而走進了里面。
與其同時,外面響起了打斗的聲音,聲勢很是激烈,整座巖石洞府,一時之間搖搖晃晃,彷佛下一刻就要坍塌似的,然而并沒有一塊巖石要掉落地上的跡象。
感受到這一切,慕遠回轉(zhuǎn)身軀,想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情。
扭回身抬頭望去,卻瞧見燕靈兒兩手相搭抱在胸前,一臉耐人尋味,笑瞇瞇地看著他。
一旦看見這一張精美絕倫的臉蛋兒那笑瞇瞇起來的樣子,慕遠就會瘆得慌,雞皮疙瘩。
“咦!靈兒,你們這么快就進來了?!?br/>
慕遠故作驚喜,而后似乎是想起什么,接著說道:“哦,對了,那條金色大蛇沒有欺負你吧?看到你安然無事這個樣子,這真是太好了。”
燕靈兒依舊笑瞇瞇,沒有搭理慕遠,反而在他身邊繞了一圈,有些疑惑不解,看著他那張滿是尷尬、還算挺俊俏的臉龐。
她說道:“你居然在那條大蛇的眼皮之下,毫發(fā)無損地來到這個洞府!對此,本姑娘很是費解?!?br/>
“靈兒,你這是說什么話呢,難不成你很想我被那條兇巴巴的惡蛇給吃掉嗎?”
慕遠自然不會說因為他的血脈原因才會得到黃金巨蛇的允許而到了這里。
況且,他就算是說了,燕靈兒不一定會相信,索性便想岔開話題,接著說:“對了,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導(dǎo)致整個巖石洞府如此強烈的震動?”
“還能怎么回事兒?不就是一條老蛇皮癢了唄,老祖正在外面與其斗法呢?!?br/>
見慕遠不想說,燕靈兒也不想再追問下去,便開始將注意力放在這一間小洞府里面的東西。
不過她正要起步向著那里接近時,慕遠卻將她喊住,“靈兒,剛不久之前,真是太感謝你了!給,這是你的劍,還有你的肚兜軟甲都通通還回給你?!?br/>
“什么!小流氓,你敢再說一遍!”
隨著這話一出,一個痛徹骨髓的慘叫聲在那間小洞府里面?zhèn)髁顺鰜怼?br/>
竟連在煉試臺上劇烈打斗之中那個老嫗,以及不知是在何時出現(xiàn)的一個長發(fā)、眉毛、衣裳全都是金色的年輕男子,其二人聽了之后,眼眸之中皆是閃出一絲怪異之色。
小洞府約有六十幾平方米,里面中間有一張方形石桌,以及兩個對放的石柱凳子,桌上擺放著兩個石玉碗,還有一個酒壇。
自幼就在常安那里學(xué)會喝酒的慕遠,剛好瞧見有這么一個酒壇,第一時間便是將其占為己有,直讓燕靈兒往著他身上翻了一個大白眼,盡是鄙視。
她來到左側(cè)有一個緊挨著石壁擺放著只有五六本書籍的書架面前,頓時眼前一亮,連忙拿起一本古色古樸的書籍,忘我那般入神翻看了起來。
慕遠湊近酒壇,將壇蓋子輕輕地揭開了一丟丟間隙,剛聞到一股濃郁的酒香氣味,便閃電般將其蓋好,收入儲物戒指之中,像是撿到什么寶貝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似的。
看了一眼正在入神地翻著一本書籍的燕靈兒,慕遠便將視線移到右側(cè)墻壁上面有五六個凹陷暗格。
那里面有一些玉瓶玉罐的東西,慕遠立刻咧嘴兩眼放光,快步走了過去。
將那些瓶瓶罐罐翻找了一遍,他發(fā)現(xiàn)里面不是空瓶空罐,就是一些早已過期而失去效果的丹藥。
沒有得到他心目中所想要那些完整無缺的靈丹妙藥,他大失所望。
有些垂頭喪氣,想過去燕靈兒那邊看看有什么上等的修行秘籍。
正當慕遠回轉(zhuǎn)身軀,右腳剛好絆到一個硬物的東西,發(fā)出一個金屬碰撞的清脆之聲。
他低頭看在昏暗的角落那里,原來那是一把銹跡斑斑的小劍,它長一尺,渾身鐵銹,黑不溜秋的,就跟尋常一把小匕首一樣。
略微想了一下,慕遠還是把它撿了起來,拿在手上細看了一眼,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嘀咕了一下,說是等會兒用它去幾顆夜明珠也好,便順手將其收進儲物戒指之中。
來到還在全神貫注看著之前那本書籍的燕靈兒,慕遠有幾分好奇,莫非這個丫頭片子那手上拿著是一本超級修行秘籍?
于是,他站在燕靈兒身后,提起腳尖,伸長著脖子想往前看下那本已翻開數(shù)頁的書籍。
只是還沒有等到他看一個清楚的時候,他的腳間卻被燕靈兒狠狠地踩踏了一下。
“啊……疼!松,松腳,快松開腳!我不看還不行嗎?再說,我也沒有看到什么?!?br/>
慕遠一臉憋屈,感覺鞋子里面那只腳丫子似乎要被燕靈兒踩斷了。
被松開腳后,慕遠忍著疼痛一拐一拐地來到書架的另一端,扭回頭看了看燕靈兒那漲紅的臉蛋兒,其注意力又一次陷入那本書籍。
他不由地低聲細語了一下,“不會是雙修的秘籍吧?看她滿臉通紅的?!?br/>
“你說什么?”
由于剛沉思那本書籍講述修行上面一些細節(jié),燕靈兒并沒有聽清楚慕遠所說的話。
慕遠一驚趕緊解釋,道:“我是說這個偌大的書架,為何只有這十幾本零零散散的書籍?”
“你問我,我該問誰去?”
燕靈兒向慕遠那邊翻去一個白眼,隨后也不管再慕遠,將手上那本修行秘籍收好,繼續(xù)翻看下一本書籍。
見此,慕遠生怕會落在其后,也將注意力投在書架上,并且翻看書籍那個速度很快,沒幾下便看了第十二本,但這些卻不是他所想要修行秘籍。
到了第十三本的時候,他才驚咦了一聲,發(fā)現(xiàn)了一本《淬煉金身九重天》的書籍。
這是常安以前一直都在苦苦地尋找著那個淬煉強體用以力抗天劫的秘籍。
現(xiàn)如今,慕遠將這本秘籍拿在手上,又想起身死道消于火海之中的常安,心里面頓時有一種天意弄人的悲傷。
收拾心神后,慕遠粗略地翻看了幾下,確定是淬煉身軀百骸的秘籍,也不打算在這里看下去,便將其收藏在儲物戒指之中。
再次拿起下一本,也是最后一本書籍,他翻看了幾下之后,便將其放回書架原處。
神色古怪看了看燕靈兒,慕遠心想這丫頭片子該不會每拿一本書籍都是那些上等的修行秘籍吧?
嘗受燕靈兒那些厲害的手段,慕遠也沒敢再去驚擾她,便繼續(xù)尋找這間小洞府還有沒有其他遺漏的寶貝。
“咦!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