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又是一口鮮血,9527的身體終于支撐不住,癱倒了下去,隨著自己體內的那刀子抽出,身子再次抽搐了一下。
'嘿嘿,又是個白癡。'
戲謔著,那人用腳把9527的身子踢正過來,看了看他的內褲,又發(fā)出一陣冷笑。
''哎喲,真是少見,A?,都這年頭了還有剛醒來的,我說怎么殺個喪尸都那么費勁''
一邊說著,一邊撿起那翻落的罐頭
9527頭歪了過去,放縮的雙瞳盯著那人的面龐,想要發(fā)聲,但溢滿鮮血的喉嚨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呵呵,小伙子,別看啦,好在你遇到了我,我和他們可不一樣,遇上像我這么和善的人偷著樂吧''
一邊說著,一邊撕開了罐頭的包裝,舔了幾下后就一仰頭吞了下去。
''哈,舒服,金槍魚罐頭,這玩意現(xiàn)在可少啊,好吧,就給你個痛快,不要太感謝我哦''
說著,隨手一甩把空殼丟在9527臉上,隨后拔起那插在地上的刀子,自娛自樂地在空中耍了幾下,然后往9527脖子上抹去。
霎時間,沒有疼痛,沒有嘶喊,只是平靜得躺在那里,感受著液體從脖子里溢出,浸濕了自己身下的草坪。
朦朧間,一切歸于平靜,仿佛置于宇宙之中,一片黑暗,無盡的黑暗,,,,
在這深邃的黑暗里,9527似乎看見了什么,模糊而真實。
那是炮火紛飛的世界,那是絕望的世界,無窮無盡的喪尸,圍攻著一座紅色的城墻,城墻中間,一副人物油畫格外醒目,仿佛給奮戰(zhàn)的人們信心和慰藉
城墻下,是坦克組成的長城,鋼鐵壁壘,看似牢不可破,密密麻麻的人群,把坦克當做掩體,架起一挺挺機槍,身后是數(shù)不盡的彈藥箱,補給品。
城墻內,是僅存的炮兵陣地,因為空間狹窄,炮身都擠在一起,而那些炮兵部隊的士兵,早已被震得雙耳流血,但仍舊在不停地裝載彈藥
空中呼嘯而過的,是僅存的幾架殲-28,他們在天際翱翔,翻滾,與飛行的喪尸鏖戰(zhàn),他們精湛的技藝,像是在表演,在這最后的人類舞臺上表演。
城墻上幾位穿著西裝的人,此時正屹立在城垛附近,看著這一切,看著這最后的陣地,最后的疆土。
廣播里不斷循環(huán)播放著總統(tǒng)先生的話語:''公民們,請聽我說,最后的暮光已經(jīng)淪陷,地球在燃燒,人類被吞噬,我們是僅存與黑夜對抗的一群,如果這一天是我們的末日,讓我們團結一致,,,,,
,,,最后的幸存者們!在你身邊就是我們僅存的同胞…信任彼此,齊心奮戰(zhàn)!讓我們的最后一擊燃燒成璀璨奪目的回憶,讓歷史永遠銘記!我們Z國,奮戰(zhàn)到了最后一刻,Z國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