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讓你去探個監(jiān),就是讓監(jiān)獄立即把你爸爸放出來,他都能做到,只不過——時機(jī)尚未成熟!
易北寒故作為難地摸了摸鼻子。
“不知你要探詢何人?如果不是要犯,或許能幫上忙!”
旁邊的Bernie勾了勾唇角,保持沉默。
原本還想著如何開口,既然你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表現(xiàn)了,他只能一旁靜看。
“慕容殤!”
夏言報上父親大名。
“那好,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又是幾句早已編排好的對白,易北寒掛斷電話,深表歉意地看著夏言。
“抱歉,探監(jiān)不允許,不過可以幫你探聽一下他的消息!”
“那也好……”
因為上午得知爸爸跟他人發(fā)生沖突后,就再也探聽不到有關(guān)他的任何消息了,所以夏言現(xiàn)在很擔(dān)心他的安危……
原本一直以為自己心里是恨他的,可是得知他出事后,她滿心都是擔(dān)憂,只盼他能好好活著……
“謝謝你!”
夏言咬了咬嘴唇,看著易北寒,喃喃了一句。
易北寒揚了揚嘴角,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抹亮光,端起面前的高腳杯,輕輕舉到夏言面前。
“如果你真心感謝我,就賞我個臉把這杯酒喝掉如何?”
小Gary頓時跳起來,攔截道。
“媽咪,他還不一定能探聽到外公的消息,不要喝他的酒!”
聽小Gary這么一說,一旁的Bernie頓時會意,猜測出兒子一定又是在易北寒的酒杯里下什么藥了。
“易老板,我太太不會飲酒,讓她以茶代酒喝一杯如何?”
Bernie微笑著站起來,端過一只白瓷茶杯遞到了夏言面前。
“不會飲酒?”
易北寒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地晃動了一下手中的酒杯,酒紅色液體輕輕搖曳,流光溢彩。
“憑我和她以前熟識的關(guān)系,你覺得我會不了解她的這點生活習(xí)性?沈老板這樣說,未免顯得太沒誠意,更何況這杯酒我已經(jīng)端了起來,難不成要讓我再放回去?”
易北寒抬眼看向Bernie,視線對峙。
“若你真是護(hù)她心切,何不——代她喝下這杯酒?”
哼哼,這才是某男的本意。
他才不會把自己有料的酒推開他心愛的女人!
這下可讓Bernie進(jìn)退維谷。
Bernie垂了垂眼,自然不會讓夏言喝這杯酒,只不過懊惱的是又讓這個男人將了一軍!
無奈,只能面帶微笑地接過酒杯。
小Gary見爹地接過了那杯酒,靈光一動,想伸手來個惡作劇打翻那杯酒,這樣爹地就可以重新倒一杯。
結(jié)果剛站到椅子上,還沒有來得及出手,身體一下子就被易北寒給抱入了懷中。
“沈靖鈺,你真是太可愛了!”
易北寒一臂把他捆縛在懷中,一手揉著他的腦袋,視線卻落在Bernie身上。
Bernie自然是逃脫不了這杯酒了,但是不知道兒子在這杯酒里面到底下得是什么藥?看著易北寒逼迫的目光,仰頭一飲而下。
不管是什么藥吧,反正藥是從季煜森研制的,他那里一定有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