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拿去?!币晃猾C戶將手中的三股鋼叉拋向楊明。
楊明接過鋼叉,也不啰嗦,手起叉落,狠狠地刺向蜷縮在地上的惡奴?!鞍?!”頓時惡奴發(fā)出殺豬般的叫聲。
“小爺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您,您就饒了我吧?!睈号濐澪∥馈?br/>
“饒了你?把你放走然后你再帶人來尋仇?讓你再來踐踏這淳厚質樸之地?!?br/>
那惡奴一聽這話,臉色大變:“你怎的可以不守信用,說話不算數(shù)?!?br/>
“你自己說的楊家就是一個畜生圈,對于畜生圈出來的人怎么能夠講信用,吃一塹長一智,相同的錯誤我可不能再犯一次。”
楊明轉身對著獵戶們:“今天謝謝各位叔伯前來相助,想來各位也已經知道,這次我李叔是被楊家這個龐然大物盯上。事到如今只有一種方法可行,那就是讓眼前的這幾個楊家的爪牙永遠的閉嘴,而且各位恐怕也要遠走他鄉(xiāng),以避免楊家遷怒于各位。”
帶頭的惡奴一聽楊明這話趕忙打斷:“各位老爺們,不要聽他胡說,只要你們放了我們幾個,我們絕對不會再來找麻煩,今天的事我們也會守口如瓶,決不再提起。”說著惡奴頭沖身后的幾個奴才大罵道:“你們快他媽說話呀,是不是?!?br/>
那幾個惡奴連聲應和:“是啊,是啊,我們絕對長記性不敢再來騷擾了?!?br/>
那些獵戶們也都在猶豫,其中一個歲數(shù)比較大的獵戶開口道:“我說小兄弟呀,雖說我們每天的生活也是刀頭舔血,但我們殺的都是畜生、禽獸,我們在這里做獵戶的祖祖輩輩,都沒有殺過一個人啊,而且你要我們走,我們能上哪兒去?,F(xiàn)在問清楚了情況,就把他們放了吧,救人的話,我們可以和你一起去理論助威。”
“是啊,是啊,這位老大爺說的沒錯,就放了我們吧?!边@群惡奴見坡下驢。
“諸位,不是我在這里杞人憂天,而是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現(xiàn)在放不放他們結果都一樣,殺了他們,咱們有更充足的時間逃命,現(xiàn)在放了他們,恐怕他們今晚就會回來尋仇?!?br/>
楊明說完,頓時一片嘈雜,現(xiàn)場的獵戶全都在互相商論著。
“好了,好了,都不要說了,現(xiàn)在聽我來說兩句。”一說完,現(xiàn)場馬上靜了下來,是剛才那位發(fā)表言論的老大爺發(fā)話了,顯然他在這群獵戶里威望很高。
“這樣,如果覺的這位小哥說的有道理的想走的可以自己走,如果認可老頭子我的話,想留的就留下,完全尊重個人的意愿,想留就留想走就走,好,現(xiàn)在就表個態(tài),想留下同意放人的站在我這邊,想走的站在這位小哥旁邊,好現(xiàn)在開始?!?br/>
老者說完,眾人開始選擇,待站定,現(xiàn)場三十多個獵戶,站在楊明這邊的只有六七個。
“好了,情況已經很明朗了,想走的可以收拾了,我們會在你們走后將他們再放了,以免這位小哥說的在半道上找你們麻煩?!?br/>
楊明非常無奈,楊明知道自己這個外來人不可能獲得多少人的認可,但是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留下的人必定將要遭到殘酷的報復,楊明心中怎可罷休:“各位你們可以再考慮一下,咱們”
“好了。”楊明還沒說完就遭到老者的打斷。“我說這位小哥,已經說過了各憑己愿,你那邊要走的我也沒說要硬留,就這樣吧,要走的趕緊收拾,你們走后我就會把這幾個人放了。”老者頓了頓對者楊明:“小哥,你要走的話也趕快走吧,老李那邊我來想辦法。”
楊明心中苦笑:“你想辦法?!睏蠲饕娛虑橐呀洘o法扭轉,于是便上山找到雨兒所在的那戶人家,楊明找到這的獵戶,苦口婆心的的勸了好長時間,終于將這戶原本不打算離開的人家給說動,最后同意愿意帶著雨兒一起離開。
楊明叫過雨兒:“雨兒,你呢先和這戶人家一起走,我找到李叔后馬上與你會和?!?br/>
“出了什么事了嗎,為什么要走呢?!?br/>
“沒有,只是有了更好的去處,這里的人準備移居,你們呢是第一批,隨后我們都會趕上的,因為李叔在城里還有些事情沒辦完,所以不能和你一起走了,但你不要擔心,我們馬上就會趕上的。”
“那我等著和爹還有哥哥一起走不行嗎?!?br/>
“聽話,放心吧,哥哥還有李叔一定會找到你的,你就跟著這家先走,在路上要聽話,要有眼色,知道了嗎。”
“嗯,那好吧,哥哥,你們一定要快點趕上啊?!?br/>
“好的,放心吧,對了雨兒,我給你的那枚戒指呢?!?br/>
雨兒從懷里取出那枚翠綠的戒指遞給楊明:“哥哥,你是不是又要給我變戲法兒啊。”
楊明接過戒指:“真聰明,哥哥現(xiàn)在需要將這枚戒指帶走,帶走之前再給你變一次戲法兒?!?br/>
“這是哥哥給雨兒的,哥哥要用盡管拿去?!?br/>
楊明將從狼王哈維那里剽竊到的從戒指中取出,交到雨兒的手中:“雨兒,這本書呢,你可以按照上面所說的去做,但一定要記住,這本書一定要保管好,除了你自己誰都不要讓知道?!币娮R了人性的貪婪,楊明一再囑咐。雨兒點了點頭。
楊明看著被放走的惡奴相互攙扶著走遠,又想到接下來留下的人即將遭遇的,楊明深感一陣無力,楊明將戒指重新帶上,摩挲著戒指:“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打破天地束縛,逆轉命運造化,實力,我要實力,我要能夠改天換地,重塑命運的實力?!?br/>
為首的那個惡奴此時趴在一個廳堂的地上,廳堂之上坐著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
“哼,楊磊,你是怎么辦事的,讓你去抓李德全的女兒,你不但沒有給我抓來,反而被別人揍成這個熊樣兒,你怎么沒被打死?!?br/>
“大當家,大當家,是小的辦事不利,罪該萬死。本來小的應您的吩咐,找到了李德全的家,不想半路殺出了個不知名的少年,召喚了山中所有的獵戶,將小的等一眾人團團圍住,還*小的說出李德全的下落,小的抵死不說,才被他們打成這樣,最后那群人看實在從小的嘴里套不出什么這才將小的等人給放了回來?!?br/>
“嗯,你小子還算有心,李德全已經由于傷勢嚴重死在了牢中,看來那些靈藥也確實是他偶然間所得,這件事我看就算了吧,你好好兒回去養(yǎng)傷,過兩天你姐會去看你?!?br/>
“大當家,小的這次進山,碰到了一個少年,他看起來似乎對我們楊家很是了解,而且言語中透漏出對我楊家是十分的憎恨,那群獵戶就是他召集過來對付我們的,我看事情不是這么簡單?!?br/>
“歐,那少年叫什么,可是李德全的什么人?!?br/>
“不知道那少年叫什么,他似乎是剛剛進山的,山上的獵戶對他也不是很熟悉,但他對我楊家卻是十分的熟悉,期間他問我,老祖宗是不是在去年受的傷?!?br/>
“什么!。”楊慶武面色大變。
楊磊見時機差不多了:“大當家,小的為了將功贖罪,愿意現(xiàn)在就起身帶人,將那不知名的少年抓來,言行拷問,說不定那些靈藥的線索也能在他的身上找到?!?br/>
楊慶武沉吟了片刻:“好,楊磊,我給你一道手令,楊家所有的下人奴仆,你想帶多少就帶多少,這次務必要把人給我?guī)Щ貋恚窃俎k砸了,我別怪我對不起你姐。”
“是,大當家的,您就放心吧?!睏罾谀弥至罟Ь吹耐顺鰪d堂。楊磊拿著手令,面目猙獰的放聲大笑:“敢讓大爺受這么大的罪,等著吧,老子一定要讓你們千百萬倍的償還?!?br/>
深夜,在一處山林之中,火光肆起,照亮了一整片天,火光中哭喊聲,叫罵聲也連成一片。第二天天亮,原本祥和寧靜的小山莊已經面目全非,到處是燃燒后留下的灰燼。
大地已經被鮮血染成深紅色,身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或是掛著,有的尸體已經被火燒去了大半,還有那些直接被燒為灰燼的。老人、小孩兒、婦女,凡是留下的人無一生還。楊磊完不成任務,只是受到一陣喝罵與一些處罰。而昨天還生機勃勃的小山村此時完全就是一片人間地獄。
楊明走在這片人間地獄當中,這已經是楊明第二次看到這樣的情景,上次是在落域山脈,狼精帶著家族成員復仇。這次是在這片小山莊中,人類向著人類,揮出奪命的刀鞘。
楊明已經沒有任何感觸,想必昨晚的這群人會想,為什么沒有聽從那個少年的話跟著那幾個人一起走,在龐然大物面前,沒有一定的實力只有躲。
楊明昨晚隨著那群惡奴來到楊家府宅的外面,一直等在那里,等著自己李叔的尸體被搬出來扔掉。
是的,楊明根本就沒有救出李叔的打算。剛開始楊明還悔恨,恨自己為什么要拿出那些東西,但后來楊明想通了,這些遭遇的起因不是因為自己的有好東西,而是你無法阻止別人的眼紅,自己有了好東西,沒有能力保全它,結果就會很慘。
詢問地牢所在地也只是一時情緒起伏,不是楊明薄情寡義,而是現(xiàn)實太過于殘酷。就好比你的手筋腳筋全部被挑斷,綁在那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遭人凌辱,你除了能大聲嚎叫外,你還能做些什么,而你的大聲嚎叫說不定更能增強施暴人的興奮感。
現(xiàn)實就是這樣,別說現(xiàn)在楊明是筋脈盡斷,就算是楊明的法力仍在,進去后也會被吞吃的渣滓都不剩。
楊明等在外面,終于看到有兩個人扛著裹著的草席從楊家府宅中出來,于是楊明便尾隨這兩人,直到到了一處荒郊,兩人將草席扔下后就匆匆回去。待兩人走遠,楊明過來撥出李叔的尸體扛起草席便走。
楊明在這片人間地獄中不停地挖著。
楊明挖完墓穴,埋好尸體,立好墓碑,墓碑只有一個上面有字,那就是李德全,其余的墓碑全是空的。楊明做好這些,走到李德全的墓前,拿了幾個石頭當饅頭放在碑前,自己跪下磕了幾個響頭:“爹,妹妹已經安置好,您放心吧。其實我沒告訴您,我是從落域山脈走出來的,我全身筋脈盡斷也是因為我和一頭狼精斗法,因實力不濟而留下的后遺癥,而我以前則是在楊家做奴隸的。遇到您是我的榮幸,是您的不幸,好了,爹,我也將離去,去到更遠的地方,治傷修行。等著我,我會再回來的。”說完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