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婕雅的腳步,兩人穿過了幾條交錯的街道,原本略顯冷清的街道在一次的被吵鬧聲打破!
望著那一身紅色旗袍包裹著的飽滿的身軀,引著蔡坤陣陣出神,英俊的臉上出現(xiàn)少有的羞澀。
“xiǎo弟弟,姐姐好看嗎?是不是很性感???”婕雅望著少年,用略帶諷刺的嬌聲怒斥著。
蔡坤的臉頰上出現(xiàn)diǎndiǎn紅色,羞澀的望了望婕雅,為了打破著尷尬的氛圍,少年輕咳一下,“這真是個個尤物,咳咳……”
“我們這是去哪?”
“以后見了叫姐姐了,xiǎo弟弟,呵呵”婕雅發(fā)出一串串銀鈴般的輕笑,“去酒廳怎么樣,xiǎo弟弟,去過沒有?。俊?br/>
“不要在叫xiǎo弟弟了,叫我蔡坤就行了,酒廳?我和老頭幾乎都生活在荒山中,好多東西聽都沒聽説過,這次除了和老頭買diǎn東西外,也是來見識見識的!那就給我講講外面世界吧,婕雅姐!”
望著滿臉諂媚的少年,婕雅用玉手輕掩這紅唇,輕笑著,對于這個起初冷漠的少年,婕雅對他充滿這無限的好奇,或許更多的是對老頭的好奇,這個看似除了身高外,其他并沒有吸引人的老頭怎么能讓老板如此對待?
對于老板婕雅還是知道很多的,他在自己眼中似乎是神一般的存在,強(qiáng)大的已經(jīng)超出自己的認(rèn)知范圍,據(jù)説是某個組織的高層,交集和察言觀色對于這位絕色的女子來説掌控自如,所以對于蔡坤充滿著許多的好奇!
“行吧,看你叫我姐姐的份上我就帶你四處逛逛吧!酒廳當(dāng)然是喝酒的地方啊,不過他也是打聽消息的好地方,這里魚蛇混雜,xiǎo到平民,大到貴族在酒廳都能遇到!到時自己慢慢體會吧!”
一股股香醇的酒味將兩人的談話打斷,各種不同的酒香混雜在這空氣中,時而如同丁玲的山泉,時而像狂躁的火焰,給人一種海市蜃樓的美感!
酒香將兩人引入一座二層大樓,大樓給人一種滄桑的美感,就仿佛故宮一般,琉璃瓦在日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宮墻上一副副圖案栩栩如生,正對著兩人的門檐上方“奧特斯”三個大字顯得異常奪目,就仿佛拿劍刻上的一樣,時不時的有凌厲的劍氣迸發(fā)開來!
微暗的房間中有序的擺著圓形的桌子,吵鬧聲和一股股濃郁的酒味為這微暗增添了頹廢的感覺,一堆堆的人群喝著就相互講述著自己的一次次經(jīng)歷和冒險,有的高大,有的矮xiǎo,這里好像人類博物館……
隨著兩人的進(jìn)入,原本吵鬧的人群慢慢的變得安靜了下來,人們的視線齊涮涮的匯聚在婕雅的身上,對于這些人來説,像婕雅這樣的絕色簡直是女神般的人物,人群中一陣唏噓!
“哎,那個臭xiǎo子,快滾開,別妨礙大爺我看婕雅xiǎo姐!”説話的是一個高大的男子,上身著,強(qiáng)壯的身體上布滿條條交錯的傷痕,舉著一把巨斧,左眼上帶著一個黑色的眼罩,顯得格外的兇神惡煞!
少年并沒有任何的動作,英俊的臉上出奇的平靜,繼續(xù)跟隨著婕雅的腳步,向前走去。
“哈哈,二狗,人xiǎo兄弟不理你??!”
“二狗,不行??!”
……
原本因為婕雅而安靜下來的人群有一次的陷入沸騰之中,大家都潮笑著哪位壯碩的叫二狗的男子!
二狗提著巨斧,從擁擠的人群中擠了出來,大步向蔡坤走來,“好xiǎo子,不知死活,大爺今天就叫你怎么做人!”
巨斧毫無征兆的向著蔡坤砍去,斧頭上似乎可以聽到風(fēng)聲,原本就沉重的斧頭在加上男子的怪力,就好像一座xiǎo山降落,人群中傳來唏噓聲,或許都為這個少年感到惋惜,盡管他們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了!
“咚……”
巨響將人群的視野定格,恐怖的巨力將原本平整的地面砸的凹進(jìn)一個大坑,青色的地板向上翹起,被叫做二狗的男子全身青筋鼓起,布滿汗滴的粗狂臉頰在此時顯得格外的猙獰!
“臭xiǎo子,哈哈……”男子望著被自己破爛不堪的地面,發(fā)出幾聲猙獰的狂笑!
“那xiǎo子估計成肉醬了,哎……”
“二狗隨然沒有成功感應(yīng)靈力,但是他的力量絕非常人可比,就算是融天中期的強(qiáng)者在力量上也不一定能比過他,哎……”
……
人群中發(fā)出了幾聲嘆息聲,可是更多的是嘲諷和幸災(zāi)樂禍的笑聲。
此時,婕雅的眉頭微蹙,玉手輕掩著臉頰,緊咬著紅唇,怒視著人群,可不知為什么,感覺告訴自己這個令自己充滿好奇的少年,并沒有這么弱。
“喂,傻大個,勁挺大的啊!”少年還是那么平靜,慢條斯理的説著,沒有一絲的慌亂。
被叫做二狗的男子慌張的將斧子從碎裂的地面拿起,又一次的向蔡坤砍去,盡管十分的不相信事實,但以往血腥的經(jīng)歷告訴自己,馬虎會失去寶貴的生命!
一條看似只有壯漢手臂般粗細(xì)的腿夾雜著爆破聲,與叫做二狗的男子撞在了一起,蔡坤半蹲著向后退了幾步,穩(wěn)住身行。
“砰……”
被叫做二狗的男子倒飛出去,落在圓桌上,圓桌瞬間變的支離破碎,二狗狼狽的落在地上,嘴角流出殷紅的血跡,原本光溜溜的短發(fā)變得凌亂不堪,桌子的碎片將壯碩的身體割破,全身一片血跡!
此起彼伏的嘲笑聲戛然而止,或許更多的是對這位看似只有十歲出頭孩子的恐懼,一個二狗就已經(jīng)超出大家的認(rèn)知了,這次居然只是個xiǎo毛孩!
原本安靜的人群又一次的陷入沸騰,準(zhǔn)確説是原本二狗所坐的那一xiǎo片地方吧!
“我要去殺了那個xiǎo子,他居然打傷我們的兄弟,走兄弟們!”説話的是一個精廋的男子,顴骨突出,像是猿猴一般。
“都給我閉嘴,還嫌人丟的不夠??!對方只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
“可是,三哥,他……”
一股強(qiáng)大的靈力從這位被稱為三哥的男子體內(nèi)迸發(fā)開來,吵鬧的人群立馬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位男子身上,相比叫做二狗的大漢,被叫做三哥的男子略顯的單薄,一頭金色的長發(fā),耐看的臉上一片冷漠,看年齡似乎也就二十歲左右,略帶玩味的望著蔡坤以及身旁的婕雅,最后將目光停留在了婕雅身上,“很高興能在見,婕雅xiǎo姐!”
“那我真的很不幸,真的很不想見到你?”婕雅斜視著,并沒有看這位被稱為三哥的男子,眼神中一片冷漠。
被稱為三哥的男子咳嗽幾聲,以掩飾這令人尷尬的氣氛,惡狠狠的望向了婕雅身旁的蔡坤,或許將所有的氣憤責(zé)怪在蔡坤身上。
“對了,xiǎo子,我們的人也不是被隨便欺負(fù)的,何況還打傷了,你怎么解決呢?”
“錢我沒有,命到有一條!那便把命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