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幾天里,自然是陪著奧菲利亞四處游玩。夏曾多次詢問尋找教會的事情,奧菲利亞卻對此絕口不提。
如前幾天一樣,夏敲了敲奧菲利亞的房門,卻沒有回應。
“奧菲利亞,在里面嗎?”夏又加了幾分敲門的力道,一看門把手,發(fā)現(xiàn)門沒有鎖。
“我進來了。”夏推開門,房間里卻沒有一個人。桌子上擺著一件華麗的衣服,夏走近那張桌子,衣服上擺著一封信,那是奧菲利亞留下的!
“夏,這幾天跟你在一起很開心,但是,因為教會的事情,我必須離開一下。
桌子上的那件衣服是用天空之城的圣綢絲痕輔以我的空間魔法制作的,說實話,你那身衣服實在太難看了,還不能完全遮住上半身。以后就用我為你做的這件吧,因為圣綢絲痕和空間魔法特性,這件衣服不會被打壞,即便是破損了也可以自動縫合。我把自己隨身帶的手鐲留下了,你以后不用擔心不能攜帶充足的物資了。你只要集中精神看著手鐲,就能看到并取出里面的東西,這對劍士來說也許有點不方便,但是習慣了就好了。”
夏拿起衣服,“?!钡囊宦?,一個手鐲從里面摔了出來,在地上孤零零的轉了幾圈后倒下。夏看著這件衣服,想起每天晚上聽到奧菲利亞房間的爆炸聲,明白了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聲音,也明白了這幾天奧菲利亞看起來很疲倦的原因。夏拾起手鐲,里面是堆積如山的金幣,還有之前奧菲利亞收集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夏怔怔出神……
西海岸的某個山峰上,奧菲利亞站在那里,大風吹著她瘦弱的身軀,衣服咧咧作響。她拿起個什么樂器吹著……一直吹了十來分鐘。一片陰影投了下來,遮天蔽日。目測距離西海岸有幾萬千米,奧菲利亞被一道光接引,升上天空。
此刻,另一個位面,天界、皇都軍與卡勒特軍團交戰(zhàn)區(qū)。
一個穿著紅色風衣的槍手潛入了卡特勒軍團某一指揮部。
“哼,簡單至極!”槍手轉了轉自己的手槍,插在腰間。
“不好了!指揮官被暗殺了!”軍營立刻傳來了騷動的聲音。
“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看來那個指揮官對下屬不錯??!”槍手喃喃自語。
“什么人,那個部隊的!”一隊拿槍的士兵發(fā)現(xiàn)了槍手。“你是什么人,再不回答開槍了!”幾十條槍發(fā)出“咔啦”的槍栓拉動聲。
“我是誰?”槍手拿出一個引爆器,猛按下,“我是,騷動制造者!”
“嘣”,那隊士兵腳下的炸彈爆炸,一片慘叫傳來。
“在那邊!”其他的士兵聽到了動靜,紛紛開始向聲源處集結。
“可惡,今天運氣有點兒背!”槍手砸下幾顆煙霧彈,快速逃離。
“嗡嗡嗡……”一陣摩托車聲傳來,“喔霍!”槍手騎著摩托車撞翻七八個士兵。不斷叫囂著往后面丟炸彈、手雷。后面是一片又一片的爆炸聲,煙塵滾滾。
“上車追!”一個首領大叫,看著一地的尸體,他怒不可遏。
一場飚摩托車作戰(zhàn)開始。
“小子,炸彈手雷用光了吧!”
后面數(shù)百輛摩托車緊追不舍,一直追到一處懸崖,槍手一個漂移停住摩托車。
“見鬼,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槍手暗罵。
“小子,你倒是跑??!哈哈哈,不要開槍,要活的,好好羞辱他一番!”
“哼,反正都是要死了,拜拜了!”槍手竟然跳下懸崖。
“噗通”一聲掉入下方的大海,后面的卡勒特軍官都看傻了眼。
槍手感覺自己在不停墜落,周圍越開越黑暗。但是突然間,又亮了起來,槍手看到下方居然是一片大陸。頓時驚喜起來!
地面上的某個地方,一個裹在黑袍里的人看著天空槍手掉下去的位置。
“哈哈,傳說居然是真的,海底果然有通往其他位面的通道。今天一點也不倒霉!哈哈哈哈!”槍手興奮的大叫,“可是,這里好高??!救命啊!”槍手在翻了幾個跟頭后才意識到自己正在高空。掉下去的過程,不少樹枝為他抵消了下墜的力道,最后掉在一片泥沼里。
“靠,真惡心?!笨粗簧矶际切瘸舻臓€泥,槍手捏著鼻子罵罵咧咧起來。
這時,周圍出現(xiàn)大量穿著教袍的人,正是真理教教徒!教徒們握著匕首,緩緩接近槍手。
“看來這里也不是什么福地啊!這一群奇怪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動手?!睒屖职纬鲅g的兩把手槍……
“站著別動!不然我要開槍了!”槍手緩緩后退著。
“砰砰砰”,對著十幾個教徒,每人點射一槍,可是教徒們似乎不在乎穿進身體的子彈,也不在乎流出大量的鮮血。依舊緩緩前進。
“那就怨不得我了!”槍手挽了個槍花,雙手做托狀,一架機槍出現(xiàn)在他手中,對著教徒就是幾番掃射。
“住手!”
“轟”一道火焰炫紋炸飛了槍手,機槍也掉在一邊。
“請不要傷害他們!”奧菲利亞一道魔法炸在槍手邊上,掀起的巨大氣流撞飛了他。
“什么?”槍手迅速掏出腰間兩把手槍,指著奧菲利亞。
“砰砰砰砰砰砰”,一連幾十槍打上去,卻被奧菲利亞3道魔法屏障擋住,先冷靜點跟我走,不然要被變異教徒包圍了。奧菲利亞撤去屏障,槍手疑惑的跟上。
密林深處。
“你這個人到底怎么回事?”槍手不耐煩的問。
“那些人都是我的教徒,我不允許你傷害他們!”
“那你莫名其妙的攻擊我!”槍手有些生氣。
“很抱歉!”奧菲利亞鞠了一躬,“我沒有要攻擊你的意思,魔法攻擊的位置不會傷到你!”
“好,算我們兩不想干,我打的那幾槍就不計較了?!睒屖趾裰樒?。
“你這人臉皮真厚。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出現(xiàn)在天帷巨獸上?”奧菲利亞問。
“我叫貝納-愛麗遜-魯維特,你可以叫我貝納。我來自一個比你們位面更加高級的位面——天界,因為一些意外,掉了下來,所以出現(xiàn)在這里。你說那些人是你的教徒,他們怎么不認識你?”
“他們,被控制了……”奧菲利亞沉痛的說。
“難道你就沒想過破除控制嗎?”貝納不屑的說道。
“什么?破除控制!”奧菲利亞難以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