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兄弟,這是屬于我們的故事,過去,現(xiàn)在。我是個幸運兒,上天賜給了我這么好的兄弟,我不能讓自己白來這世上一遭,一定要好好生活。講述這個故事,我便是開始正確面對過去了,希望大家在看的時候能有所感悟,不要像我一樣錯的太深,到最后折磨的是自己,傷害的是自己身邊的人。
在此,我也要對黃寺兒說上一句了,寺兒,我可以面對現(xiàn)實了,我決定不再逃避了。
我是個健忘的人,但是在時間走廊里已經(jīng)快被沙塵淹沒的那些事我卻記得很清楚。那是我的少年時代,只屬于我和我兄弟們的記憶。那是從初三開始,我們仨,也就是我、黃寺、趙瀧正式開始形影不離了,他倆是個偉大的人,那時我這樣認為,現(xiàn)在也一樣。
當(dāng)年爸為了鍛煉我的獨立能力,送我到a市讀書,只委托了他生意場上的伙伴的兒子照顧我,那個爸一直拿來與我作比較的優(yōu)秀男生,趙瀧。成績好,性格外向,待人熱情……爸只恨不得將他拿來做兒子。
的確,趙瀧是個能人,也是個強人,在班上一個班長干得沒人敢出頭觸犯紀(jì)律,別的調(diào)皮班也不敢過來搗亂。但相處久了,趙瀧的真面孔便露出來了。
記得中考前一個月黃寺失戀,他女朋友被我們死對頭不知以什么卑劣手段搶去了,他那個傷心啊,回到我們一起合租的屋子喝的大醉,折騰的滿屋子酒味兒,一地狼藉。我回去勸他被他罵,趙瀧在學(xué)校向老班做報告回來的遲,他一回來,只一個拳頭就止住了黃寺的鬼哭狼嚎。
趙瀧是個潔癖者,回來見了我們臥室的糟亂,火冒三丈。但看黃寺半死不活的樣子,他忍了,只以不屑的口氣說:“為個變心的東西,你他媽值嗎?還搞成這把德性!你以為你喝些酒,哭腫眼,她就會回來嗎?”
“我對她不好嗎?”黃寺哭喪著臉,趙瀧冷漠地掃我眼,氣我沒有勸導(dǎo)他,又對黃寺冷笑道:“你這樣我真是看不起你。”
“你住嘴!”黃寺當(dāng)下就惱了,從床上蹦起來擰住趙瀧的領(lǐng)口,雙眼圓瞪,幾乎噴出火來。
趙瀧也火了,伸手抓住他抓自己領(lǐng)子的手腕,兩人就此較起勁來。我看不下去,出口勸道:“自家人不打自家人,你們……”未說完,就被他倆異口同聲的打斷:“住口!”我只有從命。
最終是黃寺敗下陣來,趙瀧反手給了他一拳。這一拳后黃寺就安靜下來了,開始反思,開始面對現(xiàn)實。這也便是趙瀧的真面目之一了,人家要是不聽他說,他便用拳頭解決,而且他的拳頭夠硬。
說他的拳頭夠硬,是因為我也嘗過他拳頭的滋味,夠狠的,疼了我好幾天。那時他是我們的頭兒,一是他拳頭的問題,二是他處理事情的能力確實比我們強的多,我們也甘愿聽他指令,跟著他,沒虧吃。
我被他教訓(xùn)的事兒以后自會說到,現(xiàn)在先講處理好咱黃寺哥失戀后的事。話說第二天早上我們一起去上學(xué),在路上遇到了搶黃寺女友的死對頭,他也和他的幾個哥們在一起。黃寺本來沒想報仇的,全怪那邊的挑釁。
“唷,這是黃寺啊,看不出來嘞。呀,幾天不見,眼睛怎么這么紅?”那邊戴著眼鏡的楊樂樂率先調(diào)侃道。
黃寺狠狠剜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趙瀧開始說了不要惹事。我們將他們甩在身后,卻聽他們中的孫楓嬉笑道:“那小子是被樂吉妹妹甩了?!?br/>
“噢噢,忘了,聽說樂吉看不上他嘞,不過依我看,他也確實是配不上樂吉的?!彼麄兙鼓阋谎晕乙徽Z的在后面聊起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寺兒捏緊拳頭,手背上青筋都露出來了。我們稍不注意,他一個旋身,沖向笑的最猛的楊樂樂。
楊樂樂帶了副眼鏡,人長的像枯枝一樣,一個字:瘦!他打架能力不怎么樣,真不明白他為什么會跟孫楓他們混在一起,還那么肆無忌憚。黃寺一拳正中楊樂樂的臉頰,楊樂樂抵不住他的沖勁,撞到旁邊的樹上,眼鏡在要掉地上時,被他孫楓身邊的高成搶接住。
高成扶住他,“沒事吧?”一邊恨恨地看著我們。
黃寺剛轉(zhuǎn)身,被孫楓一腳踢中后背,寺兒踉蹌著沒站穩(wěn),又被孫楓打上一拳,我趕緊上前攙住他,“你他媽別欺負人!”趙瀧在我說話間也上了,與孫楓對上一回合,兩人各退了好幾步才站穩(wěn)。
黃寺推開我,“沒事了?!彼嗳啾常聪驐顦窐纺且环?,楊樂樂比他慘多了,一邊臉都腫了起來。
“扯平了,我們走。”趙瀧拉走了還不甘心的寺,我走在后面,只聽孫楓怒罵了句:“打了老子就想閃人?沒門!”不及回頭,我就被孫楓陰了下,他一腳橫踢到我胳膊上,我一個趔趄,回身欲打回去,趙瀧健步前來扯住我,“要上課了,先去學(xué)校?!?br/>
“草?!蔽移车靡庋笱蟮貙O楓一眼,“走著瞧。”相信趙瀧不會就這么算了的,他是自己兄弟被人欺負了就一定要討回來的人。見趙瀧一邊等著我,我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在路上疾步而行,我向趙瀧恨聲道:“趙瀧,我要找個機會和他們狠狠干一場。”
不料瀧卻沒有這個打算,“要考試了,你準(zhǔn)備考個二三十分回家挨揍嗎?”
我語塞,只有不甘地哼聲,直向?qū)W校走去。
【補的昨天的,等會八點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