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掌門如何看待此事?”
見她再次肯定,慕陽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意,隨后看向遷山岳問道。
“這……”
遷山岳思慮片刻,也沒說什么,而是望向沉默不語的梵心。
“我…”
“你什么你,就這樣定了,那…初一到十五,我留在這,十六到三十,我去你那!你們覺得呢?”
見梵心一臉僵硬,她白了一眼,這人長的一副仙人之姿,腦子可不怎么好使。
“老夫覺得此舉甚好,那就這樣,老夫先回去了,待到十六日老夫來接姑娘,額,姑娘芳名?”
慕陽大笑一聲,欣喜的問道。
“我叫顏九月!”
“好,顏姑娘,一言為定。遷掌門,老夫這就告辭了!”
不待遷山岳在說什么,慕陽直接運(yùn)氣便來到了殿外,接著一閃身,消失在天際。
留下遷山岳那一臉灰敗,以及梵心無奈的頻頻搖頭。
而顏九月則是諂諂的憨笑,這樣她就不愁吃不愁穿了,還有修煉資源無限供奉,幸福哇!
就這樣,顏九月在這片天止大陸扎了根,落了腳。
在遷陽宮與慕宸殿,分別開了洞府。
兩個(gè)人到也守信,給她安排的洞府都是極佳之地。
有充沛的靈氣,上等的靈泉,至于靈茶、靈果,以及一切修煉資源,更是分毫不差。
這樣的生活簡直就是人間天堂,她以這種的方式度過了三年的米蟲生涯。
三年,對(duì)于凡人來說,可并不短,但要對(duì)一個(gè)修士來說,只不過是彈指之間。
這三年來,她游走于遷陽宮與慕宸殿的藏書閣。
倒也把這個(gè)世界,以及天止大陸了解個(gè)透徹。
這個(gè)世界的凡人,倒是與她認(rèn)知的古代,倒也沒什么區(qū)別。
同樣都是以帝王統(tǒng)治,以文武百官為首,以仕、農(nóng)、工、商為制度。
但修仙者可就大不一樣了。
所謂修仙者既是修士,也是指修仙之人。
有人為了不滿于凡人的短暫壽命,也有人不甘于平凡,妄想得道升天,這才有許多有靈脈之人,紛紛向往,都祈求那一絲,幾率小的可憐的長生之道。
但是很可惜,天不遂人愿,歷來歷代,能真正走向巔峰之人寥寥無幾。
其過程的艱辛程度,不亞于登天,光是這過程,足以讓人望而卻步,但還是有很多心智強(qiáng)大之人,歷代效仿,但大多都是不了了之。
就拿這天止大陸來說,也曾有過一位,心智堅(jiān)定的老祖。
這位老祖姓遷,名夕,正是遷陽宮的開山祖師,乃是真真正正的地仙之人。
傳言他是擁有噬靈脈的修煉奇才,修煉萬年,才從隱靈境,修到天人五衰境。
可惜,五衰境雖然離峰頂只差一步之遙,可這仙人五衰中的貪、嗔,癡,慢,疑等哪里是那么好渡的,與心魔對(duì)抗而落敗,最后竟得個(gè)隕落的下場!
顏九月不禁感到惋惜,無奈的嘆了口氣。
原因無它,正因?yàn)樗撵`脈與這位遷夕老祖,擁是同一種,也是噬靈脈。
這也是為何能讓遷山岳與慕陽互相爭搶的原因了。
可惜啊,人家修煉了五萬年都沒走向大道之終點(diǎn),她才剛剛修煉三年,想也別想了。
顏九月不禁在心里自嘲一笑,修仙什么的,見鬼去吧!
老娘才不要,老娘只想每天吃靈果,喝靈茶,沒事逗逗后山的傻孔雀,擼擼大貓的毛,拔幾根老虎的須,快樂的活著就好。
原本她還有些盼頭,為了柳如白,她愿意為他修行,可是他不要她,那她還修個(gè)屁啊,無聊不無聊?
……
后山某金絲雀,嬰哇貍,飛天虎,含淚望天,妖女啊……
這天風(fēng)和日麗,晴朗的天空,萬里無云,一片霧朦朧的靈氣漂浮于前,讓人聞之清心,嗅之浸身。
顏九月正躺在她洞府門前的軟榻上,旁邊有一座石桌,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稀有靈果,還放了一壺慕陽送的靈酒。
她面朝著藍(lán)天,嘴角啃著果子,不斷傳來“咔嚓,咔嚓”之聲。
那果子也不知是何品種,竟然汁水飽滿,順著她的嘴角邊流淌。
顏九月渾不在意,伸出小巧的丁香,輕輕一勾,便把嘴角邊的汁水全部舔干凈,帶到嘴里。
緊接著,繼續(xù)傳來“咔嚓,咔嚓”之音。
遠(yuǎn)處的梵心剛走到此處,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他眉目繁瑣,眸子里充滿復(fù)雜。
心里無限疑惑,她當(dāng)真是與老祖一樣的修煉奇才嗎?為何他看到的她,除了吃,就只是吃,半分沒有眾修仙界仙子的風(fēng)姿。
甚至是毫無形象可言,粗俗,蠻橫,傲嬌,目中無人,等等等等…
太多了,他能想到的所有詞語都用上了,可卻也不足以表達(dá)她的萬分之一。
世間竟有如此特殊的女子,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梵心所認(rèn)識(shí)的女修,無一不是冰清玉潔,淡如縹緲,喜怒不形于色,且大多數(shù)都是特別在乎自己的外貌形象,哪有像她這樣,邋里邋遢,渾然不覺。
看了半響,見她還是在那不停的吃,梵心扶了扶額,踱步來到她的面前。
正瞇著眼睛的顏九月,被一片暗沉所籠罩,輕輕的掀開眼皮。
眨巴一下,又閉上了雙眼,繼續(xù)“咔嚓”一口,咬了下去。
嘴里不斷的咀嚼,發(fā)出“吧唧,吧唧,滋滋”的聲響。
竟絲毫沒有搭理梵心的意思,旁若無人的繼續(xù)吃果子。
“顏師妹…”
無法忍受的梵心,不禁微微開口,喚了一聲。
“咔嚓…”
“有事兒?”
又咬了一口后,隨即問道,語氣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慵懶。
“……”
她當(dāng)真是無禮至極,竟然連說話也不忘吃東西,眼睛也不睜,簡直…目中無人!
“今日遷陽宮眾弟子下山試煉,掌門師兄叫我與你一道,保護(hù)他們的安全,以防有妖獸侵襲?!?br/>
忍住想一走了之的梵心,還是堅(jiān)持站在原地,與她說明緣由,要不是掌門有交代,他真不想來,他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在她面前,竟毫無存在感。
“不去,沒空,沒見我忙著嗎?”
毫無感情的拒絕,揮揮手,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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