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沫走在蘇逆和六皇子旁邊,氣憤的說道:“太不公平了,你明明得到了第一,甚至做到了許多道丹真人都做不到的事情,竟……竟還把獎(jiǎng)勵(lì)給了別人……你怎么可以接受?!?br/>
“不接受又如何?”
蘇逆眼神中沒有任何波動(dòng),強(qiáng)忍著笑意,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
“難道,我資格說不?”
“哎,可惜了。”
六皇子唉嘆了一聲:“那玄階極品法器冰火瓶我是聽說過的,據(jù)說,此物極其強(qiáng)大……冰火之下,可以泯滅一切……”
“你住口!”
姜小沫雙眼通紅:“還有沒有骨氣?!?br/>
“骨氣可以當(dāng)飯吃么?”
六皇子覺得蘇逆不是這種人:“蘇兄,這口氣,沒必要啊?!?br/>
“呵?!?br/>
蘇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誰也不知道,他已經(jīng)做了怎樣膽大包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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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逆!”
承平公主匆匆而至,姜小沫滿臉警惕的看著她:“你要做什么?”
“妹……妹妹……”
承平公主的實(shí)力和氣質(zhì),連同為血親的六皇子都是有敬又愛,說話磕磕絆絆的:“你……你怎么來了?!?br/>
“我來找蘇逆?!?br/>
她強(qiáng)迫自己保持冷靜,可眼中的怒火卻出賣了她心中的想法:“和你們無關(guān),蘇逆……跟我過來?!?br/>
“呵呵……”
姜小沫冷笑了一聲,據(jù)她了解,以蘇逆的性子,是絕對不會慣著她的。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蘇逆猶豫了一下,便對他們兩個(gè)說道:“你們先走,我……和她有事情說?!?br/>
“你?”
姜小沫氣的臉頰發(fā)紅,蘇逆難道也被她的容貌迷惑住了?
梨花樹下,白衣飄飄,看著眼前的女孩兒,蘇逆有一種時(shí)光錯(cuò)位的感覺。
一瞥一笑,都好像在與記憶中的那個(gè)臉頰重合在了一起……
直到某一刻,她突然開口,才打斷了蘇逆的幻想。
“那一天的事情……”
只見她俏臉微紅,貝齒輕咬:“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你必須忘的一干二凈,若是你敢對其他人說……我就殺了你!”
要是別人對自己這么說話,蘇逆可能轉(zhuǎn)頭就走了,可一方面他把人家看光了,怎么著都有些理虧,再一方面,若這夢瑤真的與十萬年前的楚夢瑤有關(guān)系……
那么就算她真的要?dú)⒆约?,蘇逆也不會怪她的。
“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蘇逆眨了眨眼睛,看著對面的女孩兒,突然想起那一日的旖旎,眼睛都有點(diǎn)兒直了。
“下流!”
她不知怎么,竟然沒有對蘇逆產(chǎn)生太多的殺機(jī),只是俏臉發(fā)紅:“我父親處事不公,我替他對你道歉,地階法器我沒有,但我知道,哪里有可能得到一尊地階法器?!?br/>
蘇逆一怔,不明白為何這女孩兒對自己有這么變化,只見她死死的盯著自己:“我想起來一件事,我……應(yīng)該見過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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