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子明撥打了許清平的電話卻關(guān)了機這小子一扎在女人堆里就忘了自己姓什么現(xiàn)在可好喝酒喝出一個死尸般的女人這可怎么辦把女人扔了不管這種事情馮子明做不出來女人雖然不天然但好歹也是一女人萬一這一醉被人撿了便宜自己也是間接幫兇出于一個警察和一個好人的道義只好負責到女人酒醒自己有了意識為止了。
馮子明連連吹了幾瓶喇叭把黑衣女子往身上一扛便出酒吧攔計程車去了。
午夜時分正是各夜店散場高峰馮子明等了好半天都不見有空計程車經(jīng)過被他砸過的那輛紅色小跑卻從停車場里駛了出來扛著這么個女人站在街上也確實難看馮子明想了一想也管不了那么多徑直走過去把紅色小跑給攔停了下來:送我一程。
齊悅的氣還沒消正欲拒絕可那不字還沒說出口馮子明便已經(jīng)打開了車門把黑衣女子往那擁擠的后位上用力一塞自己閃身坐進了副駕駛座把車門一關(guān):開車。
什么人啊一會兒沒有好臉色一會兒又死皮賴臉上人家的車真是無賴到家了齊悅氣急敗壞道:你干什么啊給我下車。
馮子明嘿嘿一笑:你不是這么小器吧大律師我攔不到計程車搭你個順風車都不行啊。
不行下車。
等了半天都沒有空計程車再等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馮子明搖了搖頭:不下開車。
不開下車。
就不下那就耗著吧。
你……齊悅把怒意都泄在油門上了一踩油門小跑車便如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
哇大律師開慢一點ok?馮子明笑了笑大律師酒后駕駛兼小心被交警看見連駕照和大律師執(zhí)照一塊兒被吊銷哦。
來酒吧就一定要喝酒嗎?齊悅沒好氣道你不就是個小交警來罰我啊。齊悅學足了馮子明的語氣嗆了他一嗆。
去酒吧居然不喝酒?那喝什么喝果汁么?呵呵馮子明笑道你可真是個極品了。
少廢話你要去哪進行你的禽獸行為?齊悅說話一點不客氣但話音一落自己也不禁有些臉紅。
呵呵大律師你怎么這樣說話沒證沒據(jù)的小心我告你誹謗哦。
問你到底去哪?
哦麗晶大賓館。
馮子明你有完沒完我可沒時間陪你瘋到底去哪?
真是麗晶大賓館啊。
麗……有這個地方?齊悅一般不住酒店談生意或者喝咖啡吃飯去得倒是多但她去的地方一般都是五星級酒店所以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麗晶大賓館這個地方。
馮子明點點頭:有啊就在爛人一條街上。
真是什么人住什么街齊悅聽到這個奇怪的街名不禁吃吃一笑:我不認識路要不你來開?
廢話我喝了酒怎么開。
喲齊悅嘲笑道你不是挺清醒的么怎么這個時候遵守起法律來了虛偽!
講句老實話還要被人說虛偽馮子明索性不說話。
齊悅瞄了瞄他:你怎么了那個爛……什么街到底在哪?
馮子明懶懶道:專門賣二手貨的那條街你是本地人別說不知道那個地方啊。
賣二手貨的?什么鬼地方我從來不用二手貨不過那地方我知道在哪齊悅想了想那里不是叫粟粟集么什么時候改名了?
沒改就是粟粟集所有警察都叫那里做爛人一條街。
為什么?因為那里專出那種人?
嗯。
男盜女娼的那種?
嗯。
像你一樣的?
呵呵別想來陰我小心開車。
……
紅色小跑一腳緊急剎車停在麗晶大賓館門口后面的女尸骨碌翻了個身齊悅埋怨道:到了你早說啊害我急剎車還賴著干什么趕緊下車。
馮子明沒說話彎下腰來就往狹窄的下面鉆齊悅今天慶功穿了一條咖啡色的迷你短裙見馮子明這樣嚇得哇哇大叫一手摁住裙擺一手拼命往馮子明的后背上猛拍:我打死你打死你……
我靠神經(jīng)病馮子明艱難的立起腰來甩了甩手中之物房卡掉了我撿房卡好不好。
你……怎么不早說。齊悅順了順頭也覺得自己過于敏感了不過半夜帶個醉女人來破賓館開房的窮警察什么事做不出來也難怪她自己敏感。
早說個屁馮子明嘿嘿一笑以后給我小心點要不然我也告你。
告……你告我什么?
襲警!馮子明一臉無辜。
齊悅撲哧一笑:快點下車。
催命鬼啊催什么催。馮子明慢慢下得車來拖女尸那條女尸被剛才的緊急剎車一弄似乎有點清醒了見她剛欲說點什么卻沒來得及說出口哇的學了一聲烏鴉叫頓時急噴了齊悅一身污穢物又昏迷過去。
啊……齊悅的尖叫聲比見到鬼還要恐怖三分我的……我的衣……車……話還沒說完就趕緊跳下了車蹲在地上一陣干嘔。
還好我下車下得快馮子明又想笑又覺得胃里一陣翻騰終于還是忍住了這黑衣女子晚飯吃得不少啊似乎吞食了大量的蕃茄炒雞蛋。
齊悅干嘔半天也沒嘔出來看她似乎太難受了馮子明捂著鼻子走過去蹲了下來:要不要幫你拍拍后背?
齊悅沒有說話只是一陣點頭。
可我不敢馮子明笑了笑我怕被你告非禮呵呵。
還開玩笑?齊悅氣他不過貼身抱了上去把污穢物蹭了馮子明一身完了一把推開他瞪著眼睛氣鼓鼓的看著他。
我靠這小妞還真夠狠的居然反過來玩非禮馮子明有輕度潔僻沾了別人的嘔吐物實在是令他難受于是屏住呼吸小聲道:滿意了吧弄成這樣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快帶我上你住的房間去洗一洗真受不了。齊悅哭喪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