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聞言我驚詫的朝聶倩兒望去,想著那天字一號房可是要百兩黃金才能住上一晚,而根據(jù)瘦皮猴的說法,聶倩兒來到青葉城已有半月光景,那豈不是說,光是住宿花費就已經(jīng)花了一千五百兩黃金。試想,一名單身年輕女性哪里來的那么多錢,便是張敏這樣的富家千金,這次出來也只不過帶了一千兩黃金而已。
因為思考這些問題的緣故,我都沒有注意到就在我朝聶倩兒望去的同時,她竟然也朝我看了過來,兩道視線可謂直直的碰撞在了一起,四目相對了片刻,聶倩兒忽然調(diào)皮的沖我眨了眨眼睛,眼神一挑,似是在示意我去奪取那繡球。
張敏饒有含義的瞄了一眼聶小倩后問道“既然你說她是一個人來到青葉城的,那么,那么多的黃金又是怎么帶來的呢?難不成她一個小姑娘,成天帶著那么多黃金到處亂跑?”
“嘿嘿!”瘦皮猴做出說書人的表情“小姐,我可沒說聶小倩有帶什么黃金進城哦?!?br/>
“哦?難道說一品客棧還接受別的付款方式?”張敏說著,內(nèi)涵的挑了挑眉毛“比方說身體?”
瘦皮猴聞言,黝黑的臉蛋猛地一紅,急道“小姐,你這是想到哪里去了……”
“哈哈?!睆埫粢姷接嫴叩贸眩吲d的連連拍手。
瘦皮猴意識到自己被耍,小聲嘟囔著什么我沒能夠聽清楚的話?!笆聦嵣?,一品客棧只接受黃金付賬,而聶小倩又確實沒有帶多少黃金進城,因為她進城那天,我正好在城門樓干活,算是眼睜睜望著她進來的。一個人,一個小小的包袱,僅此而已!”
高臺外的人群逐漸喧鬧起來,看來繡球選夫的活動快要開始了,見狀,我不免有些心急“瘦皮猴,我看你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快說快說。”
“好,好!”瘦皮猴似是怕我生氣一般,連連應(yīng)聲,只不過這次說話之前,他還特地左右瞄了幾眼,確定沒有別的人在注意我們后,方才小聲道“我是覺得你們二位頗為合緣,還希望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們不要同外人提及?!?br/>
我與張敏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不知道你們二位有沒有聽說過最近這些日子青葉城出了一樁大案?!笔萜ず镎f著一頓“每天晚上都會有一戶富庶人家被盜,到今天為止,已經(jīng)有十五戶了?!?br/>
‘十五戶?’我無聲重復(fù)了一遍,立即想起來之前我們進城的時候,那名大胡子官爺說的事情。而且此刻瘦皮猴特地著重強調(diào)十五戶,難不成要在暗示那些案子都是聶倩兒做的?
不得不承認,瘦皮猴這種混跡于街頭的家伙,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實在強大。比方說現(xiàn)在,我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臉上有什么表情變化,他就微笑著點頭道“看來公子你已經(jīng)猜到了,的確,你們別看聶倩兒似乎人畜無害的樣子,真的很有可能,那些案子便是她做的?!?br/>
聽到此處,張敏忽然像是了然無趣的將身子靠到椅背上,臉上的表情似是在說:原來只是如此而已。顯得頗為遺憾。
倒是我聽到這樣的消息,不禁興致更盛,“瘦皮猴,照你這么說,那這聶倩兒豈不是一名很厲害的大盜,那她還敢這樣堂而皇之的搭臺選夫?為的又是什么?”
瘦皮猴搖了搖頭“據(jù)說那名大盜雖然已經(jīng)連續(xù)犯案,官府以及那些被盜的富商人家都發(fā)布了金額不菲的懸賞令,但卻因為大盜總是來無影去無蹤,這么多天來,從來就沒人真正見過她,甚至都沒有人知道她是男還是女,所以聶倩兒并不需要忌憚什么。至于說她為什么搭臺選夫,我猜很有可能,她接下來的下手目標會需要一名搭檔?!?br/>
話言至此,我臉上笑容略微更盛了一些,因為我聽出了一些不對勁。
如說瘦皮猴之前說的事情是通過觀察或者說旁聽而得知的,即便有些牽強,但也絕對說得過去??墒莿偛拍菢拥牟聹y,則是非常不合理。正常人絕對都不可能往那方面去猜,除非他真的知道些什么。
心緒轉(zhuǎn)動,我想起瘦皮猴出現(xiàn)時的場景,他是主動找到張敏的,那么很有可能,他早在暗中觀察了我們一段時間。但是我們只不過是今天早晨進城,何以會成為瘦皮猴觀察的目標,他觀察我們又是為了什么?
想著,一道身影顯現(xiàn)在我眼前。我猜想:莫不是青葉城外那名白面書生趙青科在搗鬼?
越想越絕對非常有可能,畢竟之前分開后,他說的話我可是清楚的聽見了,如果瘦皮猴真的是他安排來的話,也就能解釋為什么我們進城已幾個時辰,趙青科卻沒有現(xiàn)身了。
心念及此,我笑著繼續(xù)問道“瘦皮猴,既然你有這樣的懷疑,為什么不去報官府呢?你不是說官府那邊有頗為優(yōu)厚的報酬嗎?”
“報官?”瘦皮猴顯得很驚訝“公子,你可別同我開玩笑哦。且不論我剛才說的那些都只是我自己的猜測。就算真的不幸被我說中,我這樣的人也是絕對不會去和官府扯上任何聯(lián)系的?!?br/>
“為什么呢?”
“因為我并不傻啊,我才不會蠢到將自己往火坑里推?!?br/>
“哈哈,原來如此?!痹捯袈湎?,‘嗡’的一道銅鑼聲響起,瘦皮猴聽見,立即開口“繡球活動開始了,今天估計又是沒人能成功,不過終歸是一場好戲,你二位如果不著急的話,不放在此好好觀賞,我就在樓下,有任何需要的話,開口叫我便好?!?br/>
張敏笑著用了一聲后,瘦皮猴一溜煙跑沒了身影,我見他離開,想要趕忙將剛才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給張敏,好讓她幫忙分析一下我有沒有想錯。哪知她卻出奇認真的注視著高臺,根本都聽不見我叫喊她的聲音。
“各位年輕少爺老男人們,小女子誠心要為自己尋一名夫婿,所以多余的話咱也就不說了,想必你們大多都已經(jīng)了解到了規(guī)矩,因為規(guī)矩只有一條,不管是誰能夠成功摘得那根柱子上的繡球,并且安安穩(wěn)穩(wěn)的將它送到我手里來,我便嫁給他?!甭欃粌焊哒{(diào)的宣布著,似乎沒有半點女兒家應(yīng)有的膽怯與害羞,光是這一點,倒與張敏較為相似。
聶倩兒說著,又補充道“但是事先說好哦,小女兒可不做任何人的妾,因此,成功摘到繡球之人,無論婚否,必須立我為正室,否則我是可以反悔的?!闭f完,聶倩兒精致的小臉上,一抹魅惑無比的笑容浮出,同時,她一挺胸前傲人的雙峰,淑女的一步一個腳印走回到了座椅上。
這時,第二道銅鑼聲響起,宣布著選夫活動正式開始!
立時只見瘋狂的男人們,爭先恐后,你追我趕的想要爬上高臺。奈何,上高臺便是第一道關(guān)卡。因為那臺子足足有兩人之高,若是沒點能力,一般人是絕對上不去的。
更何況,想上去的男人太多,又豈能個個如愿。
這不,擁擠的男人堆整體還沒能夠朝前移動那么幾步,拳打腳踢就已開始。
顯然,男人們并不傻,他們知道,若是在此處就把大部分競爭對手解決完,接下來,上了高臺后的競爭就顯得輕松許多。
于是乎,嘶喊聲,拳頭與**碰撞聲,踢倒聲,此起彼伏,看的我仿佛都感覺自己是那些人中的一員了。
這時,張敏突然激動的拉扯我的胳膊,指著戰(zhàn)圈中央位置一處地方,連連叫道“林風,快看,快看那幾個洋人,哈哈,好滑稽!”
瞧見張敏這般表現(xiàn),我連忙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三名或許根本都沒有弄清楚為什么大家會突然這樣打斗起來的洋人,正使命的抱著頭,慌慌張張的想要尋找一條離開這塊是非之地的道路。
怎奈那些男人已經(jīng)打紅了眼,拳頭飛舞間,誰還管你是洋人還是國人,于是乎,不知緣由的三名洋人時不時的就會重重的挨上一拳。
我甚至聽見有些被打蒙了的他們,恐懼萬分的用著生硬的國語叫喊道“清朝人好可怕,他們都會功夫,真嚇人……”
可惜的是,那名洋人話語都沒能說完,便被一拳重重打倒在地,隨即,數(shù)不清的腳從他身上踏過,我忍俊不禁的笑著沖張敏道“再這么下去,都不知道會踩死多少人。”
“嘿嘿,管他的呢。咱們好好看戲!”
不消一炷香的功夫,原本高臺下方擁擠的男人堆已經(jīng)少了一半,準確點說的話,應(yīng)該是有一半的男人都已經(jīng)被打倒在地,旋即被當做了跳上高臺的人肉踏板。
“沒想到,聶倩兒還是魅力無可阻擋,看來,我也要上場了!”張敏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