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十天的路程,長孫旺硬是縮短到了七天,比預(yù)計中還快了三天。
從洛陽一直都是在趕路,從沒有坐過馬車趕長途,王鑫直接就累成了狗。
“下午終于要到京城了嗎?”
王鑫現(xiàn)撩開了馬車的窗簾,喃喃自語。
現(xiàn)在,王鑫整個人都顯得有氣無力的。
以這種速度趕路對于王鑫來說,可謂是少有了,并承受著身體與心靈的磨難。
王鑫在路上暗暗發(fā)誓,到京城以后,一定要做一輛減震馬車,不然下次坐馬車趕路也必定顛簸活活震死。
“王老弟,前面就是長安了,到了京城就能好好休息一番了,之后咱倆就靜候長孫大人的佳音就是了”。
長孫旺這幾天和王鑫趕路,路上所發(fā)生的一幕幕都心知肚明。
長孫旺也認為王鑫一路上能堅持下來,和他們這些粗人相比,常年行軍,還上過戰(zhàn)場的大頭兵的體力不相上下,覺得非常的震驚。
王鑫的體力竟這般強壯!要是換作京城里的少爺們定會是半路就病倒下了。
是條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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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長孫旺在見證王鑫這一路來所經(jīng)歷過的一件件事情得出的一句心里話。
王鑫看上去身體有些瘦弱,但體力一點也沒有軟弱,這都是在來到大唐之后的經(jīng)常鍛煉有關(guān),以及最近的習武強身健體有關(guān)。
“待到京城后就仰仗長孫大哥多多關(guān)照了”。
“哈哈……但凡有用得著老哥的地方就盡管開口”。
“王老弟,凡是用得著哥幾個的,差人告知一聲即可”,邊上幾個侍衛(wèi)也都表示出友誼。
“哈哈……一定一定!”
王鑫和長孫旺相談亦歡,對于這次進京之事,在王鑫心中已有了一些計劃,至少,要保住小命。
死了是一了百了,唯有活著才能創(chuàng)造奇跡,這是王鑫非常認同的話。
夕陽西下,血紅的殘陽影照在古長安城高大宏闊的城墻上,顯得格外的肅穆,人影也拉伸得異外的瘦長。
待到王鑫一行人抵達長安城下之時,已是入慕之色。
寧靜的街道,唯有馬蹄聲,官兵的喝叫趕馬聲,隨風散向四周。
王鑫卻是側(cè)躺在馬車上閉眼休憩,現(xiàn)在進入長安城后,道路平整了許多,少了很多顛簸,卻是睡覺休息的好時機。
馬車一直在長安大街上奔跑,偶爾還震蕩幾下,王鑫本想觀賞一番長安城的夜景的,撩開窗簾,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見此,王鑫卻是無奈,還是繼續(xù)倚靠在馬車邊上繼續(xù)休眠。
“王老弟,達長安譯了,今天太晚了,長孫大人已休息,不宜再作打攪,咱們明日再作稟告”。
長孫旺已下了馬,并馬車外告知王鑫接下來要在長安譯站這里略作休整,明天便準備去見長孫大人,聽從其吩咐安排。
“終于可以泡個熱水澡了”。
一到譯站,王鑫就拋了十幾文錢給掌柜的,告知其自己需要準備好熱水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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