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去哪里呀?”孫昊追問著。
“不知道,反正跟著蕭總走唄,都是他安排。”喬琳有意無意的瞄著蕭占,只見他的面色越來越黑。
“昊哥我先不和你說了啊,有空再打給你?!彼R趣的掛了電話,以為蕭占討厭噪音才對自己打電話這個行為表現(xiàn)出相當(dāng)?shù)牟荒蜔?br/>
蕭占眉頭一直皺得緊緊的,車內(nèi)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壓抑。
喬琳小心翼翼的詢問:“不好意思,是不是我打電話吵到你啦?”
蕭占不回答,賭氣似的把頭扭到另一旁,假裝專心看外面的風(fēng)景。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她再來哄自己,他轉(zhuǎn)過頭,喬琳那個沒心沒肺的竟然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他真的很想扒開她的腦子,看看里面的構(gòu)造和正常人有什么區(qū)別。
到了新的別墅門前,司機(jī)和助手打開車門下去將行李先搬進(jìn)屋里。
喬琳睡得發(fā)出輕微鼾聲,蕭占想伸手拍醒她,但伸出去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輕輕落在她有些凌亂的頭發(fā)上,像摸小貓一樣摸了摸。
見她睡得這么香,不忍心打擾。猶豫了一下,躬身將她從車上抱了下來。
也許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她嘴里不知在嘟囔著什么翻了個身,蕭占眼看著她從自己懷里撲到地面上,想去救她都來不及。
結(jié)果剛抱在懷里走到門口,還沒進(jìn)屋,她就一個鯉魚打挺撲向地面,而且還是臉先著地。
蕭占有些不忍直視的將頭扭到一旁,鬼知道臉先著地的喬琳抬起頭來會不會變成一部驚悚片。
結(jié)果她只是趴在地面上象征性的哼唧了兩聲,再沒了動靜。
蕭占好奇的看向她,這才發(fā)現(xiàn),人家就著趴在地面上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他這一輩子很少佩服什么人,然而喬琳卻是讓他的確有些發(fā)自內(nèi)心的佩服,真的很佩服她竟然能夠蠢到這種鬼哭神嚎的程度,也是世間罕見。
沒辦法只得將她從地上撈起來抱在懷里繼續(xù)走向屋內(nèi),不過讓他比較欣慰的是,雖然她的臉先著地,但此時卻不算太難看。
除了不斷的流著鼻血,一切還都算正常。
將她安置在床上,拿來用水浸濕的毛巾替她輕輕擦拭鼻血,生怕弄疼了她,盡可能的小心翼翼。
可能是覺得鼻子有些癢,喬琳稍微抽了抽鼻子,在蕭占覺察到事情有些不妙想要扭頭躲閃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見一個迅速而又驚天動地的噴嚏十分精準(zhǔn)的瞄準(zhǔn)他的面門噴薄而出。
蕭占閉著眼睛,心中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
喬琳被自己的噴嚏給震醒了,睜眼就看到面前一臉血的蕭占,她嚇得驚叫出聲:“啊~~~你沒事吧?”
蕭占咬牙切齒:“有事!”
“你臉上都是血……”她顫顫巍巍的指著他的臉,目光中一片驚恐之色。
然而她沒有意識到,她的鼻血都滴到床單上去了。
待到喬琳明白過來是自己的鼻血噴了人家一臉之后,有些尷尬的拿起毛巾想替他擦臉,卻被蕭占拒絕了:“你還是搞好你自己吧。”
蕭占來到客廳,仔細(xì)回想著之前的事情。
喬琳不是一個能夠睡得如此毫無知覺的人,被人抱著從懷里摔到地面,這可是不小的撞擊,連鼻子出血她都沒能清醒。
找來助手,在他耳邊低語幾句,助手點頭離去。
不多時助手返回,手上拿著剛剛在車上被喬琳喝了一半的飲料交給蕭占。
這個飲料是車上準(zhǔn)備好的,而蕭占平時只喝這種飲料。
恰好今天他光顧著和喬琳打電話的事情置氣,沒心思喝。
反而是喬琳見到飲料覺得口渴,就拿過來喝了幾口。
“把它拿去化驗?!笔捳紝嬃辖唤o助手,坐在沙發(fā)上皺眉思索。
看來自己的人里面,也混進(jìn)了對頭安插的臥底。
羅列正在和蕭屹商討如何一舉鏟除本市的對頭,突然接到蕭占的電話,讓他馬上帶幾個心腹趕到布宜諾斯。
接到這個電話,蕭屹和羅列都明白,看來在布宜諾斯是遇到危險了。
羅列乘坐最早的航班火速趕往布宜諾斯。
而此時的喬琳對于危險卻渾然不覺,她想去衛(wèi)生間處理鼻血問題,可當(dāng)她剛剛撐著身子坐起,只覺渾身無力,一頭栽倒在地。
聽到聲響蕭占趕到房內(nèi),將她扶起安置在床上:“你別亂動,想做什么我可以幫你?!?br/>
喬琳覺得天旋地轉(zhuǎn)不敢睜眼,聽蕭占的聲音都好像是從很遙遠(yuǎn)的地方傳來的:“我好暈啊。”
蕭占見她此時的癥狀與自己的病癥有幾分相似,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光芒。
助手打來電話,告訴蕭占那個飲料里含有能夠使人昏迷或者產(chǎn)生重度眩暈的藥物成分。
蕭占將拳頭握緊,他們竟然想利用眩暈將自己擊垮。
他本身就有嚴(yán)重的眩暈癥,如果再喝掉這瓶飲料,若是搶救不及時,很可能他就要去見上帝了。
面前緊緊閉著雙眼不敢動彈的喬琳,竟然在無意中替他擋過一劫。
他將手中的毛巾輕輕敷在她的鼻子下,將血跡大致擦干,從兜里掏出一盒藥片,倒出一片塞進(jìn)她的口中。
喬琳迷迷糊糊中覺得嘴里有個東西,很遙遠(yuǎn)的地方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把它咽了?!?br/>
她聽話的做了吞咽動作,好久好久都感覺是在云端上面飄來飄去。
剛剛那強(qiáng)烈的眩暈感和嘔吐感在吃過藥片之后,漸漸好轉(zhuǎn)。
看著她的臉色逐漸變好,蕭占也算松了一口氣。
門口站著匆匆趕來的私人醫(yī)生,蕭占揮揮手示意他離開,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不到醫(yī)生了。
喬琳不知睡了多久,覺得腰酸背疼的想要起身,可頭依舊有些昏沉。
她揉著太陽穴睜開眼,此時已是黑夜,屋內(nèi)沒有開燈,但月光從巨大的落地窗投射進(jìn)來,將屋內(nèi)照得通亮。
一個男人坐在床邊睡著了,她的眼睛還是有些模糊,但從輪廓看得出來,那個人是蕭占。
能夠大半夜神出鬼沒纏著她的,除了蕭占也不會有別人了。
“喂,回你自己房間去睡啦?!彼_口說話,卻被黯啞無比的嗓音嚇了一跳,這個聲音是自己的?怎么會變成這副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