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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天天操逼 四爺也不用日日起大早去上朝

    四爺也不用日日起大早去上朝了,整個人一下子‘閑’了下來,一連三個多月連去戶部點個卯的意思都沒有,除了四月初八和閏四月二十三的時候分別去五爺和七爺府上吃了頓洗三宴之外,不是在前院書房貓著,就是來芃蓁齋用膳做胎教。

    相較之下,那位與四爺府同在戶部就連府邸都只一墻相隔的八爺府里,每日里倒是熱鬧的緊,門前車馬不斷。

    內蘇肯歪在榻上,一襲天青色素面琵琶領旗衣,七個多月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

    雨絲和月華兩個乖巧的打著扇子,手上的動作倒是沒有絲毫偷懶,可惜扇出的都是些熱風。

    大熱天的,就跟個蒸籠似的,沒空調屬于時代背景,她認了,可居然連冰都用不了!

    這就過分了??!

    內蘇肯扒拉著指頭算了算:“萬歲爺還有兩三日就要回京了吧?”

    “差不離了,聽說昨兒一大早直郡王便出京迎圣駕去了?!?br/>
    “接著就得巡行塞外了,恩,快了快了,也就還有半個來月,咱們就能去京郊園子消暑了!”內蘇肯這會兒簡直度日如年??!恨不得做個去園子的倒數(shù)卡就掛在眼么前!

    她以前是知道這地界熱,但真不知道這地界居然有這么熱!作為一個三輩子都生在長在大北方的娃,她是真的吃不消??!

    尤其是她這會兒肚子里還踹了個娃,用不了冰,她真的、真的就要被活生生地給蒸熟了!

    這才閏四月末,按她更為熟悉的陽歷來算,應該差不多七月左右的樣子,等再過兩天到八月酷暑,那日子真的···她簡直連想都不敢想?。?br/>
    她還算了預產期,應該是六月末也就是陽歷九月生產,那時候的氣溫應該和現(xiàn)在這會兒差不多,怎么坐月子?她不得餿了?。?br/>
    為了求一線生機,她可是好不容易才磨得貓四爺同意她在京郊園子里待產坐月子,歡喜之下簡直恨不得直接飛過去,可誰曉得她都準備好了,南邊卻傳回來消息說圣駕回京了!計劃一下全她喵給打亂了!

    她有理由懷疑貓四爺其實早就知道,但就是故意不告訴她!

    要不是貓四爺說皇上五月中旬前后要巡行塞外,到時候他們再去園子也趕趟,她絕對炸毛!必須炸毛!肯定炸毛!

    香云一手捧著繡筐一手打珠簾子進了屋:“主子,耿格格又來了。”

    “你去回她,就說我身子不舒服,近、些、日、子、實在沒有精神見她?!眱忍K肯直起身接過繡筐,熟練地拿起繡繃子,打量了兩眼便開始劈絲:“行了,你們倆也歇歇吧!”

    本來這打扇的活該是院里三等丫頭做的,但前兩天浣花從一個打扇的三等丫頭的袖口上聞到了紅花味兒,直接驚動了前院,也嚇得她們幾個成了驚弓之鳥,哪怕小丫頭被貓四爺帶走了,她后來也被孔大夫證明身體依舊健康,但這幾個也著實被嚇的不輕,再不敢讓其她人近她的身一步。

    “奴才不累。”

    “行了,都過了熱時候了,我也抽空扎兩針,你們呀就別擱我眼前晃了,我叫人去膳房叫了幾個冰碗子,你們幾個分了解解暑氣吧!別擱我眼前吃?!眱忍K肯笑著點了點她們幾個,擺了擺手,轟了她們出去,才全心放在了手中的針上。

    “主子何必這般辛苦,仔細傷了眼睛?!?br/>
    辛苦?!內蘇肯無奈地看了岑嬤嬤一眼:“我這五毒肚兜都繡了三個多月了?!?br/>
    “···您如今真粗心大意不得?!?br/>
    “是是是,我就繡兩刻鐘,等繡完了嬤嬤就陪我在院子里散散步,可好?”

    “哎?!贬瘚邒呖粗峭t的料子上像肉蟲的蛇,像蚊的蜘蛛,像青桃子的癩蛤蟆和根本看不出像什么的蝎子和壁虎,還有那實在難掩粗糙的針腳,無奈地看了尚在肚子中的小主子一眼:嬤嬤真的盡力了,可是你額娘她就是不聽??!但嬤嬤保證,絕對不會讓你見客的時候穿這件的。

    “主子,蘋果,蘇公公剛送來的?!痹氯A一步一竄地進了屋,她知道主子這幾個月就好吃這一口,飯前用上一顆,胃口就好的不得了,一瞧見蘇公公來送了,就立馬把手里頭的冰碗拋之腦后了。

    “放稍間吧。”

    “哎,奴才這就去?!痹氯A一邊往稍間走一邊嬉笑著道:“可見主子爺是極疼主子的呢~從過了年到如今,都四個月了,主子的果子是一日都不曾斷過,前兩月也就罷了,冬日里涼快,窖藏的仔細些也放得住,可如今這種時候還能給主子送來這般新鮮品相好的果子,都不知道主子爺是從哪里才尋得的呢~”

    “主子,”張平安進屋打了個千道:“李側福晉來了,說是探病?!?br/>
    “她們還結成一幫了!”月華鼓著小臉,怒氣沖沖地往外走:“奴才這就把她趕走。”

    “回來。”內蘇肯嘆了口氣,對張平安道:“你去回了李側福晉,便說我著實沒的精神,等明兒見好了再邀她耍?!?br/>
    “嗻?!?br/>
    “你這丫頭?!贬瘚邒邭獾厥箘劈c噠了兩下月華的腦門,飽滿白皙的小腦門瞬間紅了一大塊:“咱們主子與李側福晉同為側福晉,對那幾位格格可以說不見便不見,對這位哪里行的通哦!”不給她松個空便是那位鬧著闖進來,只要主子和小主子無大礙,看在大格格的份上,主子爺也只會不輕不重的說李側福晉兩句罷了,可若是這般,多打主子的臉面啊!

    “可是,主子今兒這般說了,那明日可該如何是好?”

    內蘇肯也沒回她,只起身緩緩地活動了兩下,然后扶著香云和雨絲出了屋子。

    浣花正蹲在游廊檐下的一叢郁金香跟前,瞧見主子出屋了,急忙對一旁的小太監(jiān)說了一句:“你把這些花全送去前院,親手交給蘇公公。”便快步湊到了內蘇肯身邊。

    雨絲笑著退到一旁,給浣花讓出位置。

    曾經她還心不甘情不愿的,可自從那紅花一事被浣花給聞出來之后,她便心服口服了,恨不得叫浣花不離開主子身邊半分才好,要不是主子不同意,就是主子夜里就寢她都想叫浣花睡在腳榻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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