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茗知道他這是生氣,連忙補救,“你可以當真的,因為我開玩笑說的話就是真話。”
趙子意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她的話,臉色還是那么難看,起身推開夏茗,走出了房間。
夏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家伙還真是難搞,早知道剛才就不這么說了。
趙子意確實說話算話,第二天就把莫錦如給開除了。
夏茗知道這件事是因為這女人被開除后,就滿腹怨氣地給她打電話。
剛開始夏茗還不知道是莫錦如給她打的電話,只看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本來她第懶得接的,但這個號碼實在是太執(zhí)著了,要說第一次是打錯了,還情有可原,打錯這么多次除非是傻子,所以夏茗就把點電話接下了。
剛接電話,就聽到了莫錦如氣急敗壞的聲音,“阮初湘,是不是你跟子意說了什么,不然她不會把我開除的,我的能力那么強,他怎么可能會開除我呢,一定是你在背后說了我什么壞話,他才解雇我的?!?br/>
“什么?”夏茗故作驚訝,“你被開除了呀?真是一件好事,我得去買個煙花慶祝一下?!?br/>
“果然是你?!奔词瓜能鴽]有承認,莫錦如也已經認定是她在趙子意身邊吹的枕邊風,又說,“你是不是嫉妒我能在趙氏工作,能在趙氏當部門經理,所以就在子意身邊煽風點火,說我的壞話,好讓他討厭我,然后又讓他開除我?!?br/>
“我嫉妒你?”夏茗覺得好笑,這女人也太自以為是了吧,“你想太多了吧,子意那么有錢,他的就是我的,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比,還有我警告你可不要再對他有什么想法,不然下次可就沒有這么簡單了?!?br/>
“你敢威脅我?”莫錦如臉色大變,她最討厭的就是威脅,這個還是阮初湘。
“我威脅你怎么了?要是你站在我面前我還想打你呢?!?br/>
莫錦如拿著手機的手也在顫抖,腦子里飛快地思考著,“別忘了你跟呂哲曦在國外的事情,要是讓子意知道,你覺得他還會要你?!?br/>
“我跟呂哲曦的事情關你什么事,我們的關系最多也只是同學,倒是你在跟各種富家公子出入酒吧的事情更勁爆吧。”夏茗幽幽地說。
“你說什么?”莫錦如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這些事情她明明都已經處理干凈了,為什么阮初湘那個賤人會知道,不,一定是假的,她一定是在虛張聲勢,好讓她自亂陣腳。
“我說什么你不知道?”夏茗挑了挑眉,在旁邊的床上躺下,又換另一只手拿手機,“看來你的記憶力有點差,要不要我給你來幾張照片讓你回憶回憶。”
“你胡說八道,別想拿些合成的照片來欺騙我。”莫錦如聽到夏茗能拿出照片心里的害怕又多了幾分,但還是存著一絲僥幸,希望夏茗只是在嚇唬嚇唬她而已,“你要是敢隨便污蔑我,我會用正當的手段起訴你,看看到時候誰才是贏家?!?br/>
夏茗挑眉,“喲,我都沒有說是什么照片,你這么害怕做什么?”
“你在套我的話?!蹦\如的眼里閃著鋒芒,阮初湘所似乎已經沒有她想象中那么柔弱,或許從一開始就滿身是刺,只有遇到危險是,才才會顯示自己的鋒芒。
“我是那種陰險的人嗎?”
莫錦如冷哼一聲,繼續(xù)說,“哼,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我們的爭斗才剛剛開始,我一定會是最后的贏家。”
“你是贏家,你是贏家,趕緊回家慶祝一下吧。”夏茗懶得再跟他說,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跟這種人爭論是在有些掉檔次。
夏茗剛要把手機放在床頭,就對上了一雙烏黑的眼睛,呃,怎么什么時候都有他。
“有事嗎?”夏茗盡量裝作沒有事一樣,問。
趙子意盯著那手機問,“誰的電話?“
“莫錦如的,”夏茗沒有隱瞞,又問,“你真的把她開除了?”
“嗯?!?br/>
“我想這是你做的最明智的一個選擇。”
趙子意睨著她,“她被開除了,你很高興?!?br/>
“我當然高興了,高興得不得了,你都不知道她剛才氣急敗壞的樣子,還敢來威脅我,真是太無知了,我是那種能威脅的人嗎?”夏茗笑得都快氣岔了,笑了好一會又想到了什么,說,“既然她已經走了,公司就有一個位置空缺出來,不如我來頂替她?!?br/>
莫錦如現在肯定不甘心,要時刻提防著她,所以把趙子意放在她眼皮底下才比較放心。
趙子意直勾勾地看著她,雙眼像是深夜里被月光照亮的湖水,平靜又神秘,猜不透他的想法,卻又讓人莫名地感到不秒。
夏茗被他盯得有些發(fā)毛,“呃,那個……要是你不喜歡那就算了吧。”
“明天可以去上班?!?br/>
“真的,你是在是太好了?!毕能拥乇ё∷?,手剛收緊,就感覺趙子意的身體繃緊,夏茗以為他這是不喜歡她抱著,就松開了手,“抱歉,我太激動了,一時亂了分寸?!?br/>
“沒事。”
夏茗收拾好東西后,就屁顛顛地跟著趙子意上班去了。
她剛到公司,有很多事情都不懂,一個早上也沒有做什么,就聽著趙子意跟她講解公司的事情巴拉的,弄得她頭都大了。
剛一下班,連等都不等趙子意跟她說了一聲就跑出公司了。
上了大半天的班,肚子也叫了大半天。
急匆匆地跑到離公司最近了一個餐廳,又急匆匆地點菜,就開始吃。
要不是旁邊有人看著,她真想不顧形象大吃一頓。
剛沒有吃多就,對面坐下了一個人。
夏茗抬頭瞟了一眼那個人,一點都不意外,繼續(xù)吃著東西,一邊漫不經心地問,“有事嗎?”
“初湘,這幾天你怎么都不聯系我了?”呂哲曦的語氣似乎還帶了一點點的抱怨。
“聯系你做什么?”夏茗滿嘴都是菜說話有點含糊不清。
呂哲曦看到她這樣的吃相,微微有點嫌棄,阮初湘的是真的變了,連吃飯都這么不注意,“就算沒有事情也不可以出來聚聚嗎?”
“不可以。”夏茗把嘴里的菜全都咽下去后,毫不留情地回了過去,“我可沒有那么多的錢出來吃飯?!彼墒怯浀脜握荜亟洺r_原主出來讓她請吃飯。
因為他總說自己是什么什么農村來的,沒有那么多的錢,原主那個蠢貨就相信了他的話,每次出去的時候都她買的單,現在想想真有點替原主感到不值。
呂哲曦急了,連忙說,“我就是想說你請了我這么多次,這次換我來請你?!?br/>
“好啊?!毕能鴿M口答應,“這頓飯我還沒有買單,你就當時請我?guī)臀屹I單吧?!?br/>
呂哲曦看了一桌的空盤子,隱隱有點不情愿,但還是說,“好啊,”說完又擔心夏茗不相信她的話,叫來了服務員,問,“這個要多少錢?!?br/>
服務員還沒有說話,夏茗就先說,“等一下我還沒有吃飽呢?”
“你還要吃?”呂哲曦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女人都已經把一桌子的菜都吃完了,還說沒有吃飽。
“嗯,我男朋友也沒有吃飯,順便幫他買一份回去吧?!闭f著又對服務員說,“剛才的那些菜全都來一份打包。”
服務員的態(tài)度很好,笑著說,“好的,請你稍等片刻?!?br/>
呂哲曦隱隱之中總感覺夏茗在坑他,明明都已經在這里吃飽了,還說什么要打包給男朋友,簡直就是瞎扯。
但是想來想去又覺得夏茗這樣做好像也沒有理由,他們的關系在國外的時候就很好,不可能剛回國幾天就針鋒相對了,或許她是真的要打包給趙子意。
正當呂哲曦還在幻想之時,服務員已經把飯都打包好拿來了,夏茗摸著暖暖的飯盒,心里一陣滿意,要是有機會的話下次再坑他一筆,把國外騙原主的都給拿回來。
見呂哲曦還沒有要付賬的意思,夏茗索性直接示意服務員讓他叫他給。
服務員也很上道,對著呂哲曦就說,“先生,一共是一千三百,請問是刷卡還是現金?”
呂哲曦回過神來,肉疼地拿出卡遞給服務員,“刷卡?!?br/>
“謝謝,”沒多久服務員又把卡遞回給呂哲曦,“歡迎下次光臨?!?br/>
“那個我男朋友一會要來接我了,就先走了?!毕能恍南胍獢[脫他,起身說。
呂哲曦起身,“我現在正好沒有事,不如就送送你吧?!?br/>
“不用,你還沒有吃飯,在這里吃一頓再走吧,我就不打擾到你了?!?br/>
說完夏茗蹭地就跑出餐廳,想送她真是太天真了,她怎么可能讓渣男有機可乘。
在夏茗離開的瞬間,呂哲曦的臉就冷了下來,阮初湘,你終究會是我的。
回到公司時,夏茗明顯感覺氣憤比之前壓抑了很多,而且很多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夏茗一頭霧水地往她的辦公室走去。
還沒有走到辦公室門口,就遇到了趙子意的秘書,正一臉頹廢地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看樣子應該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