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好幾次想要擺脫安曉梅,誰知這貨就像是跟給自己心有靈犀似的,弄得妖月好幾次都落空了這個想法。
安曉梅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的跟在后面。
“我這人有個特殊的能力,就是當(dāng)我下定決心要去追蹤人時,絕不可能跟丟,哪怕你比我還要強大,我也能找到你,當(dāng)然除了神王以上的,因為他們能抹去一些我們所不能抹去的東西。不過,隨著我的強大,我能更厲害的。”
妖月看著安曉梅這副可愛俏皮的模樣,不僅不覺得賞心悅目,反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么厲害,但是你能不能換個身份給我說話??!”
妖月知道對方的底細,當(dāng)然會覺得有些不適,不過對安曉梅的這個能力,他還是挺感興趣的。
安曉梅捏了捏自己嗓子,聲音沙啞而走粗獷的道:“是不是這樣,有男子漢的味道。”
妖月險些跌倒:“你還是換回來吧!你用男人的聲音我覺得更有殺傷力。”
“嗯嗯!依你咯?!?br/>
就這樣,原本對安曉梅有些不感冒的妖月卻因為這場追殺跟她走到了一起。
一日,兩人走出了草原,趁著夕陽西下的好風(fēng)景,兩人坐在一處山巔,妖月突然看向?qū)Ψ絾柕溃骸吧洗挝覀儽粐鷼ⅲ悄阕龅膯???br/>
安曉梅不明所以,但她也并沒有去過多的有所解釋:“我說我沒做你會信嗎?”
“不知道,因為我不知道我該不該相信人。”
妖月知道人心險惡,所以他已經(jīng)不敢在有一開始遇到諾薇他們時的那種態(tài)度了。
哪怕是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可最后他的直覺還是挺準的,因為被西竹真人擺了一道。
當(dāng)初也正是看出一些諾薇心善的緣故,妖月這才很干脆的同意跟她們一同上路的。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他在西竹真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詭異的力量。
他想弄清楚。
“當(dāng)初若不是覺得西竹真人身上有詭異的話,我應(yīng)該也不會同諾薇有那么多的回憶了吧?!毕氲竭@,妖月莫名的笑了起來。
有些范花癡的樣子。
安曉梅的話將妖月拉回了現(xiàn)實之中:“應(yīng)該相信,哪怕整個世界都會欺騙你,但你要記住,總會有那么幾個人值得你去相信的,因為他們也都相信你,不是嗎!”
“哎!有些東西,看得太透徹了?!毖聡@了口氣。
身體里的那些靈魂,那些怨氣總是在他傷感的時候給他帶來一種煩躁的負面情緒。
這也越發(fā)的讓妖月對這個世界失望。
“算計,都在算計,西竹真人有算計,那兩個男人有算計,甚至雪家老祖也在算計,還有那鴻天天君,一切都是在算計,呵呵!”
這些人一一出現(xiàn)在了妖月腦海中,妖月笑了,有失落,也有失望。
想到諾薇時,卻不禁的又笑了笑。
“倔犟的想法,看來正在一寸寸的被現(xiàn)實打破呢?!毖螺p聲細語,冒出的這一句讓安曉梅很是不解。
“別啦,這個世界其實也挺好的不是嗎?你看看我,一口一句的被你叫著變態(tài),我還不是開開心心的活著不是嗎?我可不會因為不相信人就跟這個世界絕交。不值得?!卑矔悦放雠鲅碌募绨?,很是俏皮,此刻的兩人少了排斥,卻多了幾分沉默,
兩人就這么的坐在一起。
像極了一對夕陽西下的一對情侶。
妖月內(nèi)疚的看了看安曉梅說道:“對不起,今后我不會在叫你變態(tài)了?!?br/>
安曉梅嘴上沒說什么,可是心里卻不由得心喜了一下:“你有相信的人嗎?”
妖月笑了笑道:“有啊,只不過現(xiàn)在卻相隔了千萬里呢?而且還隔著這片小天地,想要去找他們何其之難?!?br/>
“我就沒有,因為接近我的,不是色·狼就是敵人的,不過你不一樣,因為你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討厭我,不過你知道嗎,我還是蠻開心的,至少你不是因為我的容顏而接近我?!?br/>
細看之下,安曉梅確實很美,說著,安曉梅撕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妖月頓時更加的吃驚了,眼睛都看呆了。久久的回不過神來。
這張容顏,當(dāng)真是太美了。什么傾國傾城,國色天香跟她一比,都只能說是指甲蓋。
對,沒錯,就是指甲蓋。
這種感覺,哪怕是在黑暗中,仿佛也會被她這張絕美的容顏驚艷,說是黑暗中的小太陽也不為過。
因為她真的會發(fā)光。
“喂,收收,趕緊收收,我口水都快掉出來了?!毖驴人粤藘陕暋?br/>
趕忙撇開目光,不再去看眼前的這個絕世美人,不是自己定力不夠,而是這安曉梅太美了,一切的美跟她一比,當(dāng)真是花容失色。
不過,妖月看來,還是諾薇漂亮,于是他就在心里默念:“我愛諾薇,我愛諾薇。”
安曉梅看到妖月這副窘態(tài),不由得笑了,調(diào)侃道:“怎么,你也動心了?!?br/>
妖月斬釘截鐵的回道:“沒有,我心有所屬,不會移情別戀的?!?br/>
“那最好,不然我可得想想怎么樣才能給你幸福了?!?br/>
我去!一聽這個,妖月的荷爾蒙頓時就如同火山爆發(fā)了似的,不過很快又被他壓制住了。
“差點被你亮瞎了狗眼,以為你是女兒身了。”
“你說話真有意思?!?br/>
妖月笑了笑,隨即站起來伸了伸懶腰,看向恢復(fù)了平常模樣的安曉梅問道:“想吃點什么!”
安曉梅仰著頭想了想,然而半天也沒想到要吃些啥,于是就說:“隨便吧!”
妖月有些哭笑不得,這幾天這家伙好像都是這樣??!每次都會想半天,然而最后還是一句隨便吧。
當(dāng)真是一個怪女人。
于是妖月真的隨便的去找了些野果子,還有掏了幾個鳥蛋。
說起這個鳥蛋,他去掏鳥窩的時候還差點被鳥媽媽發(fā)現(xiàn)了呢?只不過鳥媽媽只是好奇為何會多了幾個,反而沒在意那是不是鳥蛋。
不得不說,那真是一只不稱職的鳥媽媽。
妖月當(dāng)時抹了一把汗,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哪怕對方只是一只鳥,他還是蠻緊張的。
說起這個,后來還讓那只鳥媽媽郁悶了好久好久呢,她明明記得一胎的時候三個月就孵出來了丫,怎么這二胎孵了半年也沒出來呢?難道說這二胎時間都是要長一點的?
她與鳥爸爸一同郁悶還不夠,又找來了一堆親戚在哪里一同琢磨,然后一同郁悶,
然而還是不得其原因,當(dāng)真是將他們給急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