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黑衣人的其中一人走到首領(lǐng)身邊,看了看已經(jīng)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首領(lǐng),一拳打在了首領(lǐng)的脖子上,結(jié)束了他的生命。
“哥,你怎么把他殺了?”另一個黑衣人急忙跑到首領(lǐng)身邊,發(fā)現(xiàn)首領(lǐng)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之后,急切地問道。
“我已經(jīng)忍他好久了,這次剛好,借他人之手,除去了一個心頭大患?!北回焼柕暮谝氯岁庩幰恍Γ荒_將首領(lǐng)的尸體踢進了海里。
“可是……,組織那邊!”
“我會應(yīng)付的,反正有人背黑鍋,我們怕什么!”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個黑衣人,發(fā)現(xiàn)他們都沒有異動后,黑衣人才接著說道:“組織里每天犧牲的人數(shù)你又不是不知道,死一個小隊長,誰會在意?”
“話雖如此,可是他不是教官選中的人嘛!教官會輕易放過這件事嗎!”另一個黑衣人眼中有些憂慮,不過既然上了賊船,那也由不得他再想什么了。
“教官?哼!”黑衣人冷哼一聲,殺氣破體而出,他拍了拍另一個黑衣人的肩膀,說道:“我最恨的人一個是現(xiàn)在的26P,另一個就是教官。”
說道“教官”這兩個字上時,黑衣人顯得格外用力,就連放在另一個黑衣人肩膀上的手,也緊緊地握住了另一人的肩膀。
“你放心,他不會追查的,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看重的人,最后都不會有好結(jié)果,所以你不用擔心,更何況那個計劃馬上就要開始了,雖然基因沒拿到手,不過計劃應(yīng)該會按照第二套方案進行,在這正缺人手的時候,他不會拿我們怎么樣的,只要我們拿到了那個東西,呵!呵!”黑衣人笑著,身體的殺氣盡散。
“也只能這樣了!”另一個黑衣人在他的威脅和關(guān)乎自己的厲害關(guān)系之下,終于妥協(xié)了。
冷,好冷,肖文閉著眼,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冰窟一般,周圍都是冰冷的,他感覺不到自己的心跳,也感覺不到自己的體溫,他只感覺到冷,無比的冷。
他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越來越接近海底,海水所帶來的壓力,刺激著他的每一寸皮膚,盡管他身體堅硬如鐵,可還是在海水強大壓力的作用下,還是開始慢慢出血。
千里之堤毀于蟻穴,肖文左胸的大洞慢慢流出的血液,逐漸覆蓋了他身體周圍的海水,將他周圍的海水都染成了紅色。
一縷綠色,像頭發(fā)絲一般粗細的東西慢慢飄了過來,它好似有生命一般,徑直飄向了肖文,絲毫不受海水流動的阻隔。
當那縷綠色,飄到肖文身邊的時候,卻不再溫柔,猛虎撲食一般,從肖文左胸處的傷口,鉆了進去。
肖文的鮮血流失的更快,幾息間,他的血已經(jīng)飄到了幾海里之外,在海底捕食的鯊魚們,敏銳地嗅到了海水中,飄著的血腥味。
所有的鯊魚雙眼都瞬間變得血紅,它們像著了魔一般,都先后擺動著尾巴,向肖文的方向游去。
肖文的身體停止了繼續(xù)流血,或者說血已經(jīng)流干了。
鯊魚們順著血腥味的方向,找到了肖文,它們圍著肖文,一圈又一圈的旋轉(zhuǎn),出奇的是,沒有任何一只鯊魚有攻擊肖文的意圖。
海里的紅色液體漸漸的將鯊魚圍了起來,形成了肖文在中央,鯊魚在肖文的外圍,而肖文的血則在鯊魚外圍的陣勢。
漸漸的鯊魚群開始變得反常,它們竟然開始相互攻擊,發(fā)了瘋一般,讓這原本就充滿了血腥味的海域中,更加的不堪。
鯊魚群亂斗了大約30分鐘后,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一只鯊魚還活著,所有的鯊魚,不是被同伴殺死,就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了。
海里飄散著的鯊魚血液漸漸開始向肖文靠攏,原本肖文受傷流血的地方竟然開始吸收這些鯊魚的血液,這一幕極為恐怖,所有的鯊魚尸體,都飄在肖文的身邊,沒有任何生氣和動作,只有肖文一個人,在吸收著海里的血液。
當所有的鯊魚血液都被肖文的身體吸光之后,他身體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他的身體開始出現(xiàn)紅色的光芒,原本已經(jīng)停止跳動的心臟也開始再次發(fā)動。
“砰!砰!”劇烈的跳動聲像超聲波一般,使周圍的海水都開始按照肖文心臟跳動的頻率而跳動。
一個巨大的漩渦漸漸形成了,海水一陣潮涌,被肖文體內(nèi)所散發(fā)出的熱量加熱而升溫。
肖文的身體逐漸變得發(fā)亮,紅色的光芒照亮了他身體周圍的一片海域,所有魚兒都受到驚嚇般,四散逃走,雖然有些因為從一出生就沒感受過光亮的緣故,沒有感知光的器官,可是它們卻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什么,都躲得遠遠地,生怕肖文傷到它們。
肖文身體所散發(fā)出的光芒越來越亮,直到光芒達到了亮度的頂端時,他體內(nèi)的能量突然爆炸開來,周圍的海水被爆炸所引發(fā)的氣浪沖擊,而在他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短暫的真空空間。
剎那間,肖文的身體竟然飄在了爆炸所制造出來的真空環(huán)境中,直到海水重新接觸他的身體,他才又重新落入了海水當中。
肖文身體的紅光已經(jīng)在爆炸中消失了,此刻的他像一葉孤舟,在海中飄呀飄,不知該飄向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