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到了后臺,仔細檢查這現(xiàn)場。
“你們好,請問昨天下午,貝麗和王程軒坐的是哪兩把椅子?還有,昨天下午,誰是最后一個來的?”季寧找了一圈之后,并沒有找到兩人坐過的椅子,不由泄氣地請求周圍的人的幫助。
“是這兩把椅子?!敝砜粗緦?,指著角落里的兩把椅子,“因為昨天下午這兩個人來的最早,來了之后也不跟人說話,我去打招呼也沒有人理我,就連化妝時都沒有離開那兩把椅子,所以記得很清楚。”
“那,昨天下午誰是最后一個來的?”
“好像是若云吧?!?br/>
“是嗎?你是不是最后一個來的?”衛(wèi)安逸看著安靜地坐在一旁等待化妝師給自己卸妝的林若云,“你昨天最后一個來,是為了顯示你的大牌,還是,因為這樣可以制造不在場證據(jù)?”
“衛(wèi)隊長,拜托,我昨天中午有課,快到十二點才結束的,所以才來的有點晚啊?!绷秩粼铺ь^,看著衛(wèi)安逸,又對著化妝師投以歉意,在得到化妝師的同意之后,接著看向季寧,“話說,季寧教授,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是有課的?作為教授,曠課不好哦?!?br/>
“這個,我昨天有課嗎?”季寧看著若云,摸了摸高挺的鼻梁,“我記得沒有啊?!?br/>
“當然!不過教授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畢竟教授已經有大半個月沒有來過學校了,怎么會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有課呢?”
在林若云的冷嘲熱諷之中,季寧打開班級課程表:不巧,自己就是昨天上午最后一節(jié)課的教授。轉頭看著衛(wèi)安逸,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笑容。
衛(wèi)安逸又看向林若云,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剛剛是我有些,林小姐,你不要放在心上啊?!?br/>
“沒事的,衛(wèi)警官也是職責所在的。不過,衛(wèi)警官比我們教授好多了,我們教授啊,可是一點職業(yè)操守都沒有的呢?!?br/>
被自己心上人冷嘲熱諷地難受的季寧,默默地走到角落里,蹲下身,一言不發(fā)。
仔細研究著那兩張椅子,椅子是木頭做成的,在兩邊的扶手上還有幾根劃痕。
劃痕???
季寧站起身,拿過另外一把椅子,上面也有幾乎一模一樣的劃痕,從手法上來看,是同一人所為。
“衛(wèi)安逸,坐在這把椅子上。隨便那誰誰,給我拿一根細繩來?!奔緦幫蝗缓爸岩慌哉J真道歉的衛(wèi)安逸與若云嚇了一跳。
“又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衛(wèi)安逸聽話地走到椅子旁,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這可是證物啊,破壞了就不好了。
而一旁的助理也跑到了道具組,拿來了一捆鋼絲。
衛(wèi)安逸坐在椅子上,季寧就這樣,順著劃痕,用鋼絲將衛(wèi)安逸綁在椅子上。由于鋼絲太過細小,角落里的光線也不太好,所以不仔細看,也看不出這樣一個人是被鋼絲綁在這里的。
“對了對了?!奔緦幙吹搅送晖耆乃勒弑唤壷臉幼樱剜f,“對了,這就是……SM專用的,綁人的手法啊?!?br/>
“??!”助理驚呼出聲,在看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時,才不好意思地解釋道,“那個,昨天下午,貝麗和王程軒就是這樣坐著的,不過,他們是低著頭的?!?br/>
原來,你就是這樣制造,不在場證據(jù)的啊……
季寧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