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陽河邊,人行道上,一條威風凜凜的黑色戰(zhàn)獒,和一頭兇猛好斗的黑色平頭哥,不期而遇。
大黑渾身肌肉堅實,毛發(fā)如墨,眼神中透露出威嚴和自信。
它自認為是這條道路上的霸主,習慣了面對各種挑戰(zhàn)。
而小黑則相對小巧,但它的身體堅硬如鐵,爪子鋒利無比,兩樣散發(fā)著兇猛的氣息。
當大黑看到小黑的時候,它的本能就被激發(fā)了。
它認為這是一個展示自己實力的好機會,于是向小黑發(fā)起了挑戰(zhàn)。
小黑毫不畏懼,小眼睛迸發(fā)出懾人的兇光,欣然接受了大黑的挑戰(zhàn)。
戰(zhàn)斗開始了,大黑憑借著強大的力量和敏捷的身手,迅速撲向小黑。
然而,小黑并沒有被大黑的氣勢所壓倒。
它靈活地側(cè)身躲開了大黑的攻擊,并用鋒利的爪子還擊。
大黑被小黑的反擊激怒了,它更加猛烈地攻擊,但小黑的速度和靈活性讓它始終難以捉摸。
在一次激烈的交鋒中,小黑抓住大黑的一個破綻,猛地躍起,用尖銳的牙齒咬住了大黑的喉嚨。
大黑痛苦的吼叫著,試圖甩掉小黑的攻擊。
可小黑緊緊咬住不放,毫不松口。
最終,大黑因為受傷過重而倒在地上,它的眼神中充滿了挫敗和不甘。
小黑則站在一旁,宣示著自己的勝利。
“喔嘈,這也太猛了吧!”
“這什么品種啊,好兇哦!”
有人好象識貨,賣弄道:“密獾呀,俗稱平頭哥,天不怕地不怕,但這個是國家保護動物吧?!?br/>
“是啊是啊,現(xiàn)在什么都敢養(yǎng),毒獸猛獸的,有錢人的把戲?!币灿腥丝床粦T。
宋小慈趕緊束縛住小黑,兩人帶著大黑到了附近的寵物醫(yī)院,宋小慈親自處理了大黑的傷口,表示問題不大,過幾天就能恢復。
反觀小黑,身體跟銅墻鐵壁似的,只有幾處皮肉小傷,噴點消炎水就行了。
兩人分開的時候,張勇騰眼里露出渴望,這小黑看著還是幼年時期,就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等到它長大還不得戰(zhàn)力爆棚。
這心里就跟雞爪子似的撓著難受,不由開口問道:“宋老弟,這個品種還有賣的嗎?”
宋小慈一怔,爆發(fā)戶都什么思維呀,成天不務(wù)正業(yè),想的事情與常人不同。
索性斷了他的念想,笑道:“這個孤品了,現(xiàn)在國家不讓買賣了,市場中再也搞不到?!?br/>
張勇騰聽了,越發(fā)覺得可惜。
如此戰(zhàn)力,讓他花一百萬也是樂意的。
張勇騰悻悻然走了。
經(jīng)此一戰(zhàn),宋小慈愈發(fā)肯定,僅僅一個星期,小黑就發(fā)生了根本性的變異,嚴格來說,它已經(jīng)脫離了“豬”的范疇。
也好,平頭哥至少不會長到幾百斤,從而面臨被人宰殺的危險。
“小黑,你的未來我不知道,但我盡量給你找個好下家,說不定能夠做到壽終正寢?!彼涡〈葧簳r能夠想到的就是這些。
回到古樹村,小黑歸巢,宋小慈給它加了些飼料,就將鐵柵門鎖上。
反正這家伙有點猛,宋小慈不敢脫韁而放,鬼知道會出什么鳥事情。
他叮囑婆婆,以后遛街的時候注意點,千萬別讓它和別的動物發(fā)生摩擦,他怕給別人整死了。
下午,抽了空去了一趟希望孤兒院看了看。
還好,鋼構(gòu)材料全都到齊了。
按照設(shè)計院的設(shè)計,十萬元緊湊點使用,完全可以蓋兩層。
現(xiàn)在,第一層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很快就可以搭建第二層了。
周慶寧等人還是第一次聽說全鋼架結(jié)構(gòu),終于見識了它的驚人速度。
按照施工單位的說法,只要資金到位,一個月就能建起。
如有必要,建造的速度還可以壓縮,重賞之一下必有勇夫,他們甚至可以二十四小時施工。
宋小慈覺得這就沒有必要了,一個多月完工就足夠快了。
正好自行車之前放在這里,宋小慈騎著自行車,穿過跨河大橋,一路轉(zhuǎn)到了龍城沿河大道。
此時,寒風呼嘯,空中飄起了朵朵雪花。
識海忽然飄過一路文字:
“尊敬的宿主,前方發(fā)生偷竊事件,影響到百姓生活,請立即前往處置。任務(wù)獎勵:獎勵經(jīng)驗值1分。”
1分啊,系統(tǒng)你好痞。
好吧,作為人民警察的我,沒有獎勵我也應(yīng)該上??!
宋小慈快步走向公交車。
“師傅,你給報警,這人偷了我的錢,還這么兇啊……”宋小慈停了自行車,一眼看見公交車跟前有人在扯皮。
一位中年女性拉著矮個子男青年不放手,說她身上的五百元現(xiàn)金不見了。
女人鼻子有出血,應(yīng)該是男子打了她一下。
“給勞仔的,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氣了?!蹦凶佑悬c兇。
“師傅,你給公安局報警,你這車不能開走?!迸映{駛室的司機吼道。
宋小慈走到公交車前,將自己的工作出示給司機看。
“你給110打電話報警,其它的讓我來看看什么情況。”宋小慈收起工作證,他知道公交司機天天跑這條線,即使明知道車上有混混,他也不愿意得罪這些人。
有了警察的命令,他只能選擇報警,迅速撥打了110。
“都放手?!彼涡〈戎钢珎€男子和女人道。
見宋小慈高高大大,還是警察,兩人都放下手來。
女人急著要反映情況,宋小慈一抬手,讓她安靜下來。
他走向矮個男青年,不緊不慢地問:“說吧,你拿了她的錢沒有?如果拿了,趁派出所的沒有來,將錢還給她,并保證今后洗手不干了,我可以放你走?!?br/>
矮個子手臂上銹著一條黑龍,看樣子并非善類。
他見宋小慈比自己還要年輕,估計不懂社會,一拍胸脯:“車上這么多人,你可以問問,有誰看見我拿她的錢啦?”
宋小慈站到車門口,詢問有沒有目擊者。
車上的人沒有回音。
大多數(shù)人的確沒有看見,即使看見了也不愿意和這種人結(jié)仇,怕他們以后打擊報復。
宋小慈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不過他沒有慌亂,而是問矮個子道:“把你身上的錢都拿出來,讓我檢查一下?!?br/>
矮個子想了想,RMB都長一個樣,任誰還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于是,他從口袋里掏了錢出來,遞個宋小慈。
“等等?!彼涡〈茸兡g(shù)似的,不知從哪個口袋里摸出一雙白手套戴了。
總共一千三百元,全都是紅色的票子。
宋小慈一只眼看錢,一只眼瞄著矮個子,生怕他給跑了。
幾分鐘就看完了。
十三張票子上面有很多新舊不一的指紋,宋小慈檢查的重點自然是新鮮的指紋。
在這些新鮮的部分中,從整體上來看,其中大部分是一個人的,而另一個人的集中在五張上面,恰好就是五百元。
這讓宋小慈心中有了定數(shù)。
“你們上車坐好,不搞清楚誰都不能走?!彼涡〈茸尠珎€子坐到車上,并且讓師傅關(guān)上車門。
“把你的手給我看。”宋小慈讓女人伸出兩只手來。
看完她的手。
“你也一樣,把兩只手伸過來讓我看?!彼涡〈葘Π珎€子嚴肅的說道。
矮個子不相信他能看出個所以然,兩手搓了搓,有些不情愿。
“別磨嘰,不愿意是吧,那我們到派出所去看?!彼涡〈让畹馈?br/>
這次他看的比較慢,花了四五分鐘才看完。
正在這時,“嗚……嗚……”
派出所的警車到了。
宋小慈讓師傅開了門,和龍城派出所的民警打了招呼,然后道:“我已經(jīng)看過錢和他們的手,這摞錢從他身上拿出來的,但其中五張留有這位大姐的指紋,不用說,這些錢是她的?!?br/>
說著,讓派出所民警拿出物證袋,將一摞錢丟了進去。
“你認不得錢,但我們警察認得錢,你走不了啦,跟他們走吧?!彼涡〈纫慌陌珎€子肩膀,讓他一哆嗦。
矮個子泄了氣,眼前這么多警察跑也跑不脫,只能就此伏法。
“這位大姐,你跟著警車走吧,到派出所做個筆錄,到時候錢會發(fā)還給你?!彼涡〈扔值溃骸澳樕系膫葧嘿I點消炎藥,所需費用由對方負責?!?br/>
兩個人都上了警車,跟著走了。
辦完事情,宋小慈這才離開了現(xiàn)場。
身后的公交車上傳來贊美聲:“這位小伙子不簡單,現(xiàn)場看指紋,抓了小偷的現(xiàn)行。”
兩名女子爭紅了眼:“人家長的好帥,你不是說整個龍城的警察你都認識嘛,這人誰呀?嫁警察就要嫁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