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赤馨月獨自靜立在窗前,眼神沒有焦距的盯著某一處,想起赤元赫離去時說的話?!爸灰悄阆氲?,我都答應(yīng)?!?br/>
微微嘆了口氣,雖然覺得凌瀟雅喜歡他,和他也很相配,但終歸不是他想要的。
“彎月,你去北轅府遞個口信,讓世子明日卯時在城門去接待使臣?!?br/>
——
翌日,梳妝好早膳未用,便帶了些侍衛(wèi)出宮,到城門口時,北轅皓已經(jīng)到了。
看著單薄修長的身影站在高墻上,赤馨月有些恍惚,仿若他離她很遠(yuǎn),有好似很近,觸手可及。
倏然,腦海里竄出赤元赫的話,抿緊唇,揮手示意侍衛(wèi)在下面守著,徑自上了城墻。
“世子來的真早,使臣估摸著還有一個時辰才到。”赤馨月離他幾步遠(yuǎn)站定,淺笑著眺望著遠(yuǎn)方,高山上此時被一層朦朧的濃霧縈繞,看不出狀況。
“公主也不遲?!北鞭@皓淡淡的撇了眼赤馨月,眼底閃過復(fù)雜的光芒。昨夜接到她送來的口信有些詫異,在天香樓她的模樣仿佛是老死不相往來,不小片刻便找上門來。不來不想來,最后還是忍不住過來,想知道她的目的。
“嗯,聽說世子和北冥國太子交好,他性格古怪,很難伺候。那就把接待他的任務(wù)交給你?”赤馨月雖然是問句,但表情卻不容北轅皓拒絕。
若不是他和北冥那小子認(rèn)識,她也不想找上他,因為這樣兩人就很難不牽扯上。至少四國宴是必須要在一起!
果然,北轅皓露出嘲諷的笑,至從她回京以來,見一次被傷一次,可他偏偏就不長記性。
“好?!闭Z氣陡然轉(zhuǎn)冷,便不再理會赤馨月。
見他如此,赤馨月也覺得自己過份了,畢竟北轅皓不是朝中臣子,要有事安排他做,也該是父皇下旨,她一個公主,沒有理由讓他幫忙。而自己對他的態(tài)度也不好,不禁有些歉意。
“那個…木青怎么沒來?”仔細(xì)一看,城樓下只有上次在天香樓見過的姑娘,沒見到寸步不離的木青,有些疑惑。
許久,不見北轅皓理會,便知道他生氣了?;仡^想想,若是別人這樣利用自己,反而不給好臉色,她也會不爽。只是她也無奈啊,北冥太子可是出了名的難搞。
討好的走過去,挨著他右手邊站著,諂媚的說道:“生氣拉?其實…好吧!你若是不樂意就算了,我也不會勉強你?!苯K歸拉不下面子,把心底想說的話咽下去。
北轅皓這下真的惱了,以為她是道歉,他就接受,等了半天卻是這么句話。
冷冷的瞟了赤馨月一眼,面若寒霜的打著手勢?!俺嘬霸拢阏婺?!”便頭也不回的下了城樓。
赤馨月嘴張了張,伸手想要拉住他月白袖擺,卻也沒有抓住,急的大喊道:“北轅皓,你到底想怎么樣?”
月白色身影頓了頓,還是沒有回頭,腳步急促的下了樓。最后上了馬車,深吸了口氣,松開緊握的雙手,微微嘆息,他也想自己想要什么,可是,他能么?
就在他沉思時,馬車簾子晃動,赤元赫便出現(xiàn)在馬車內(nèi),看著閉眼休息的北轅皓,許久才開口道:“我很久沒有見過這么失控的月兒了。”
“別裝了,你那手勢我看不懂,我知道你會說話?!背嘣諒阶缘沽吮统恋恼f道:“如果你不能給月兒想要的,你就不要招惹她,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不要留她任何遐想的空間?!?br/>
北轅皓驀然睜開雙眼,淡漠的說道:“你多心了?!?br/>
見他不相信,赤元赫冷笑,眼底的憂傷一閃而逝?!澳阌X得她一個正常能說會道的人,為何會手語,為何能和你交談,你就沒有想過?”
北轅皓眼底滿是不可置信,這么說,她是為他而學(xué)么?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