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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翹翹,明天我們就走好不好?”
這么快?連翹也顧不得害羞,猛的抬起頭來看著蘇黎,“這太快了吧?如花身體不好,估計受不了長時間的趕路?!?br/>
“我們坐馬車。”蘇黎打破連翹的借口。
“可是,可是沈浣還在監(jiān)牢里?!边B翹做著掙扎,雖然心里早就認(rèn)定了蘇黎,但是左不過還是有點(diǎn)害怕。
“沈浣會在監(jiān)牢里待兩年,難道你要在這里留兩年?”蘇黎見招拆招。
“可是,沈浣的孩子我們還沒有從何府給抱出來?!毕氲侥莻€小小的嬰兒,連翹就不禁心里難過,是不是自己做錯了,讓那么小的孩子就失去了母親。
“放心吧,已經(jīng)出來了?!碧K黎看見連翹眼中的自責(zé),大概能猜到連翹心里在想什么,不禁有點(diǎn)心疼的揉揉連翹有點(diǎn)凌亂的頭發(fā)。
“你早就抱出來了?”連翹吃驚,剛看何府一片平靜,要是那何家唯一的小少爺給被人抱走了,那不是早就會鬧得人仰馬翻么?怎么都沒聽見一點(diǎn)風(fēng)聲?
滿意的看著連翹的心思被自己轉(zhuǎn)移,蘇黎好脾氣的解釋道:“我在救走沈浣的時候就抱走了孩子,那孩子現(xiàn)在我一個朋友家養(yǎng)著,朋友的夫人也正好生了孩子,照顧起來方便?!?br/>
“那為什么何府的人都沒發(fā)現(xiàn)?”連翹疑惑的問道,這事情不應(yīng)該啊,這沈浣被抓走之后,自己還見過那孩子來的,被奶娘照顧的很好。
“那是因為我另外的抱了一個孩子到何府,和沈浣的孩子來了個偷梁換柱。不然你以為沈浣會那么快的跟我站在一塊陣營上?”蘇黎點(diǎn)點(diǎn)連翹的鼻子,笑著說道。
自己做這事情的時候其實(shí)想過要告訴連翹,但是當(dāng)時時間緊迫,自己也不想走露一點(diǎn)風(fēng)聲,便也就忍到了現(xiàn)在才說。
見連翹還是一副匪夷所思的樣子,蘇黎不禁抱著連翹坐到了椅子上。
最近一段時間,蘇黎很喜歡抱著連翹坐在自己的腿上,連翹倒也是習(xí)慣了,這時候也沒什么不好意思,只是眼睛里面的求解答濃烈的蘇黎都忍不住的大笑出聲。
“剛出生的孩子長的都差不多,我抱去的那孩子和沈浣的孩子正好一天生的,不過可惜,他娘也是早產(chǎn)的,又是未婚先孕,自己生了孩子又不敢?guī)Щ丶?,便扔在了路邊,正好被我遇見了,就救了那孩子。救沈浣的時候就想到估計還會有今天的局面,便收買了那奶娘和沈浣的兒子換了?!?br/>
“何家的人都不會發(fā)現(xiàn)嗎?”
“那時候何家除了何雨瀟和何雨林都以為那孩子不是何家的骨血,哪里有時間天天看?而且何雨瀟和何雨林也要做出一副假意不關(guān)心那孩子的樣子,全部都交給了那奶娘,根本就沒怎么看怎么照顧,小孩子都是一天一個樣子,說長得有點(diǎn)變了也是說的過去的,再說了,那奶娘可是何雨瀟的信任之人,不會懷疑的。所以啊,現(xiàn)在何府當(dāng)成寶貝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何家的骨肉,也不是沈浣的兒子?!碧K黎說完便見連翹一副崇拜的樣子看著自己,大男子思想瞬間得到滿足。
有什么是得到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崇拜愛慕更讓人歡喜的?
蘇黎好心情的接著說道:“這何雨林做了那么多缺德的事情,就讓他幫別人養(yǎng)兒子吧。”連翹一聽蘇黎這話,不禁在心里重新審視蘇黎,原來自己以前看見的蘇黎都是表象,其實(shí)蘇黎還很腹黑還愛惡作劇。
兩人又細(xì)細(xì)的說了會話,連翹便開始在蘇黎的催促下收拾起東西來。
秋天是一年四季中最是舒服的一個季節(jié),不僅僅是它是豐收的代名詞,更重要的是,看見那滿世界的金黃,那不熱不冷的氣候,也會讓人心神曠怡。
吃過早飯,連翹便打算到縣衙去看看沈浣后就前往郡城。
“我去縣衙看沈浣,清月你留在藥堂里照顧如花,把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了,小四,你把藥堂的草藥和請的大夫藥童的工錢結(jié)算了,我們下午就回郡城?!边B翹放下手中的飯碗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連姑娘,你要去看沈浣?”如花不禁疑惑的問道,如花可記得清楚,沈浣不是連姑娘的仇人嗎?
“恩,如花,這件事我以后在給你解釋,只是你想好了沒有,是和我們一起回郡城,還是留在鳳仙鎮(zhèn)?”連翹問道。
清月和自己說了,如花還在猶豫著要不要跟在自己一起,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接受背井離鄉(xiāng)。
不過這鳳仙鎮(zhèn)如花也沒有什么親人,這要是把如花一個人留下來,連翹還是比較不放心,心里自然是想要如花和自己一起離開的。
“我跟著連姑娘吧。只是連姑娘不要嫌棄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比缁ǔ聊陶f道。
“怎么會,那以后我們就是姐妹了,叫我連翹就好了。”連翹說道,現(xiàn)在自己決定了,不在隱姓埋名,做回真正的自己。連不悔,沈連翹都是自己。
如花雖然疑惑連翹的名字,這時候也沒心思問,現(xiàn)在她依然是比較擔(dān)心未知的未來,面對新的人生,多少是有點(diǎn)忐忑的。
“翹翹,我們一起出去吧,正好我也要出去辦點(diǎn)事情。”蘇黎這時候開口說道,他很高興連翹能夠放開包袱,說真的,他還是覺得沈連翹這名字更適合連翹。
“連翹”一個草藥的名字,雖然不是什么珍貴的草藥,但是卻是治療平常所見的傷風(fēng)受寒最不能少的一味草藥。
最重要的是,連翹放開了過去,重新用真實(shí)的自己迎接了嶄新的明天,一個有蘇黎的明天。
“好。”連翹輕聲答應(yīng)著。
見兩人相攜著離開,一直望著連翹和蘇黎背影的如花腦海里面不禁就浮現(xiàn)出一句“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钡脑拋?。
連翹并不想去麻煩安奎,原本打算就自己去看了沈浣便離開,實(shí)在是安奎看自己的眼神,讓連翹感覺到透不過氣來,那眼神是那樣子的悲傷。
其實(shí)安奎的心意,連翹哪里是不懂,畢竟是年少的時候第一個喜歡的人,然而,有太多的過錯讓兩人只能成為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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