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接近尾聲,那熾熱的目光還黏在她的身上。
明月努力忽視,巴不得趕緊結(jié)束。
禮官宣布散場,明月迫不及待就站起來想往外走。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好像就要把她的手給捏斷。
出其不意的外力一拉她又跌坐回了自己的席位。
人群陸陸續(xù)續(xù)向未尤告了辭往外走,未尤面上點點頭算是回應(yīng)他們,手下卻是未松開半分。
明月被抓住的那只手動彈不得。
人走光了,除了還在席位上的未尤和明月,就只剩侍奉的丫鬟侍從在一旁候著。
明月:“將軍,可以松開了嗎?”
未尤聽了她的話,笑了笑,沒有松開她,反而還用指腹摩挲她的手腕。
她的皮膚又白又滑,讓他愛不釋手。
他靠近了她些,貼近她的身體,靠在她的耳邊吐氣:“滿意了嗎?”
明月身體僵住,不由自主往旁邊躲了躲:“未將軍,我該回去了?!?br/>
“本將軍可是把得力下屬都交給你,隨你處置了呢!”對于她無聲的抗拒,他沒有生氣。
明月也覺得今天晚上的未尤尤其好說話,沒有像平常一樣動不動就翻臉發(fā)火。
她正視他的眼眸,不知是不是燈火的緣故,他的眼眸亮堂堂的,說不出的喜悅暗藏其中。
明月暗暗吸氣,對于未尤她突然有一種不知道怎樣面對的無措。
她重復(fù):“將軍,我該回去了?!?br/>
他依舊貼近她:“怎么辦,一想到我就要娶你為妻了,我就興奮得閉不上眼?!彼囊暰€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將軍夫人,將軍夫人,將軍夫人……”
他像在叫明月,又像在自言自語。
明月打斷他:“未尤,我該回家了?!?br/>
……………………
馬車搖晃,明月腦海中一直在回想著剛才宴會上的情景。
對于彩衣,也只是單純的泄憤,這么做根本動搖不了未尤一分一毫。
可是,她又咽不下這口氣。
未尤一向傲氣又暴虐,彩衣拖下去之后就算死不了,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定不會比死更輕松。
況且這是未尤親自下的令,最有可能去救彩衣的欣湄,也會看著未尤再做衡量。
這個她從不擔心。
她現(xiàn)在想的是剛才人都走光后,將軍府中的大殿只剩她和未尤兩個人。
她說了一句“我該回家了”之后,一晚上沒怎么對她發(fā)火的未尤生氣發(fā)瘋了。
本來她覺得未尤今天晚上看起來心情不錯,確實挺好說話的,可是她都不知道說錯了什么,他突然就翻臉了。
他發(fā)狠地壓著她的后腦勺,迫使她面對面靠近他的臉。
他說:“明月,你想去哪?”
“你又想跑是不是?”
“你又想離開我是不是?”
“你們都是騙子!惹完我就跑是不是!”
“耍我是不是很刺激!”
明月使勁努力隔開與他的距離,皺著眉:“未尤,你冷靜點?!?br/>
他壓著她后腦勺的手不松,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住她的美目。
“你是不是還忘不了重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