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宗?。。 ?br/>
聽聞李落塵來自太陰宗,錢豐頓時臉色劇變,有驚喜,更有一絲恐懼。
江華倒是想起錢豐之前所說,太陰宗皆是女子,鮮有人在外行走。
現(xiàn)在突然有一人出現(xiàn),著實讓人有些吃驚。
陳俊倒是沒什么,就覺得眼前的女子原來是大宗派之人,肯定很厲害!
“李姑娘,你真是太陰宗之徒?”錢豐確認道。
李落塵正色道:“正是,絕無半點假話!”
“阿俊,你先姑娘說說話,我和大哥商量一下?!?br/>
說罷,錢豐不給江華說話的機會,直接拉扯江華的胳膊,向外走去,留下一臉尷尬的陳俊,不知所措。
江華向女子致歉,然后隨著錢豐走去。
走開一段,錢豐向后看了看,臉色有些奇怪。
江華不解道:“怎么了?”
“大哥,我們不能帶上她!”錢豐嚴肅道。
“到底怎么了?”江華疑惑不已。
“大哥,你可能不知道太陰宗,也怪我之前沒跟你說清楚?!卞X豐拍了拍腦門,有些后悔。
“說!”
錢豐這幅模樣,讓江華心中有些不安。
“太陰宗收徒的標準是須月圓之夜降生的女子,修煉太陰宗鎮(zhèn)宗之法《太陰決》,可是事倍功倍!”
江華不解道:“這跟我們什么關系?”
“聽我說!”
“月圓之夜降生的女子,身體內陰寒之氣極盛,所以太陰宗女子外嫁,都須測試夫婿的功法。”
“你知道太陰宗的女子大多數(shù)都是許配給哪里嗎?”錢豐面色古怪的問道。
江華搖搖頭,問道:“哪里?”
其實,江華心中有了一個答案,但不想去說出它來。
錢豐皺眉道:“神力宗!”
“哈哈哈……”
“落塵小師妹,原來你在這里啊,可讓我們找的好慘呀……”
“就是啊,你師姐已經從了我們了,你也就別掙扎了……”
“哈哈哈……”
遠處林中,走來三道人影,身穿棕色勁服,放肆打趣嬉笑著。
“神力宗來人了,我就知道這事情不簡單了……”錢豐深深看了一眼李落塵,顯然李落塵沒有對他們說實話。
“過去看看吧?!?br/>
江華拍了拍錢豐的肩膀,便朝著李落塵與陳俊的位置走去。
“江大哥,我……我能跟你一起嗎?”李落塵帶著期待的神情,哀求道。
“你的朋友找你來了,你完全不必要跟我們一起的?!?br/>
錢豐接話說道,將朋友兩個字重重的念著,滿滿的不悅。
“我……我……”李落塵聽出錢豐話中的含義,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可神力宗的三人便已經走近,距離一米外,停下了腳步。
其中一人上前,帶著和煦的笑容,說道:“落塵小師妹,你急急忙忙跑出來,可是把我們嚇壞了,幸好你沒事?。 ?br/>
“林舟,許仁,田連威,你們快把師姐還給我,要不然我會師門,一定找?guī)煾?,治你們的罪。”李落塵轉身,冷眼說道。
“小師妹,你師姐已經愛上林師兄了,他們已經共度春宵了。”許仁笑道。
田連威一臉壞笑,說道:“小師妹,現(xiàn)在你可以從我們兩人挑選一個,或是我們兩個一起伺候你,也不是不行的!”
“你……無恥!”
作為黃花大閨女,哪里聽得如此下流之語,李落塵滿臉通紅。
“我呸!見過無恥的,可真沒有見過無恥之極的……”錢豐看不下去了。
江華不屑道:“沒想到神力宗的高徒,竟然是無恥之徒,今日真是開了眼界!”
“你們是誰?”
原本林舟根本不把江華三人放在眼里,只當是三個尋常之人,沒想到江華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頓時心中一驚。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實在是太無恥了,都找不到什么詞來說你們了!”錢豐覺得跟他們說話,都有些惡心之感。
“你,找死!”
許仁踏前一步,搗出一拳,直奔錢豐面門而去。
砰!
錢豐右手卸去拳影的力道,左手拍出,對上許仁的左拳,發(fā)出一聲悶響。
“傻叉!”
錢豐穩(wěn)穩(wěn)站著,而許仁卻后退了三步,才將將穩(wěn)住身體。
“閣下是?”林舟終于正視起來,問道。
“無名,不足掛齒!”錢豐還特意把最后一個字,念重了一些。
江華知道錢豐剛剛是有所準備,所以才能穩(wěn)勝一籌,現(xiàn)在故作懸念,倒也是可以嚇唬嚇唬他們。
“神力宗,想必閣下應該聽過吧?”林舟繼續(xù)道。
“不知,是新建的門派嗎?”錢豐搖搖頭,像是聽見什么奇怪的東西,帶著疑惑迷茫的神情,看向江華問道。
江華會意點了點頭,道:“應該是!”
“我也沒聽過!”陳俊也應合道。
“你……”田連威怒目瞪著,嘴邊的胡子被鼻息吹的呼呼作響。
“那三位可否給個面子,我們和這位姑娘認識,我們要帶她出蠻荒鬼林,要不然她師父怪罪下來,你我都承擔不起?!绷种垡琅f是帶著和煦的笑容,抱拳道。
“這個嘛……”錢豐故意拉長了聲音。
李落塵著急道:“我不認識他們,不會跟他們回去的?!?br/>
“這讓我們很難辦??!”江華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
這時,許仁臉色一變,走到林舟身側,輕聲道:“師兄,那好像是青背蛇,這可是寶貝啊!”
林舟輕輕點了點頭,開口道:“一點都不難辦,她跟我們走,青背蛇就留給你們了,怎么樣?”
“啥?大哥,我是耳朵出問題了嗎……哎呦,這可得要看了……要不然老覺得有蚊子在耳邊嗡嗡響。”錢豐掏著耳朵,高聲說著。
陳俊看出這三人是來找茬的,有江華與錢豐在,陳俊倒也不擔心什么,說道:“二哥,我的耳朵好像也出問題了!”
“哎…早就說了出門要吃藥,免得胡言亂語些什么……”江華感嘆道。
“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田連威不悅喝道。
江華道:“你也沒請我喝酒啊,又開始胡說了吧,趕緊回家吃藥吧,免得耽誤治療??!”
“找死!”田連威含怒出手。
“烈火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