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會在食仙客棧內”朱宏說到。
“分會是誰負責?”盧伍問到。
“天池十二煞之一的食為仙,不過他不在,和其他天池殺手在天下第一樓。”朱宏說到。
……
盧伍問了很多,知道這個小鎮(zhèn)名叫長寧鎮(zhèn),鎮(zhèn)里各方勢力分布,每個勢力的高手等等。
盧伍從巷子里走出來,跟在身后的朱宏陪著笑臉,跑上來諂媚地說道:“伍哥,今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剛才是個誤會,希望你別在放心上?!?br/>
盧伍拍著朱宏的肩膀說道:“小宏啊,以后我們就是自己人了,別這么拘謹。等我加入分會,希望你能多支持我工作啊?!?br/>
朱宏點頭哈腰地說道:“一定的,一定的,以后我就和伍哥你混了,只要你開口,上刀山下火海一句話的事。”
天下會收人沒有限制,只要愿意加入的不問來歷不問身份,這和黑店小二說的一樣。不一樣的是,天下會里有許多特別的規(guī)矩,比如所有高手必須在總部,被雄霸直接管理。
食仙客棧內,陳鎖跟以前一樣,躺在院子里曬著太陽,表面上他是這里的掌柜,他的老板是食為仙,實際上食為仙根本來不了這里也管不到他,他的真正老板是雄霸。
“稟告大人,我有個朋友想要加入咱們天下會,他的實力還不錯?!?br/>
陳鎖懶洋洋的從躺椅上起來,看著說話的朱宏面露不悅,眼前的這個人在鎮(zhèn)子里仗著天下會的名頭到處惹事生非,他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自己都認識,沒有實力可以的。
“哼,你說這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的那些朋友我都認識,沒一個上的了臺面,只會做點偷雞摸狗的事?!标愭i說到。
聽到陳鎖說的這么難聽,朱宏心里直罵他不是東西,遲早要弄死他,但臉上還是掛著笑容點頭稱是。
雖然陳鎖不爽朱宏打擾自己休息,但是天下會的規(guī)矩他不敢破壞,問道:“你哪個朋友想加入?”
“我這個朋友叫盧伍,今天剛從外面回來,他的實力是后天1階?!敝旌暾f到,心里暗自得意,現(xiàn)在他也是有靠山的人了。
陳鎖聽后有點吃驚,朱宏怎么跟鎮(zhèn)子外面的人認識,他怎么不知道,至于實力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天下會的高手如云,后天一階根本不入流,就怕這兩個人有問題。
陳鎖面色不變地說道:“人在哪?你讓他過來找我,你就別來了,我看到你就煩?!毙睦飬s在想著先讓人入會,再安排手下去調查身份。
盧伍坐在客房里等待消息,在來的路上,朱宏就和他說過陳鎖,三十歲的年紀,實力不詳,功法不詳,是天下會在長寧鎮(zhèn)的分會管事人,對外身份是客棧掌柜。
“咚咚”“咚咚”
朱宏站在門外說道:“伍哥,我和掌柜的說了,他讓你進院子找他?!?br/>
盧伍打開門說道:“嗯,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辛苦你了?!?br/>
朱宏站在旁邊說道:“不辛苦,為伍哥做事是我的榮幸?!?br/>
盧伍從樓梯下去時,遇到一陣怪風,那陣怪風來得快去得也快,讓他心里警覺起來,雖然沒看到其他人,但直覺告訴他,剛剛確實是人為的,很可能那個人從身邊經過,自己卻沒看到。
“幸好我把寒花劍放在隨身空間里,否則后果不堪設想。”盧伍心里想到。
陳鎖看著進入院子的盧伍,一眼就看出他的真實實力,不是朱宏說的后天1階。
盧伍來到躺椅前,抱拳對著躺在上面的陳鎖說道:“在下盧伍,久聞天下會大名,今日還請掌柜的能夠收留,今后愿為天下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好,我天下會就需要你這種忠心耿耿的人才,你以后就是我天下會的精英弟子?!标愭i說到。
“多謝大人成全?!北R伍說到,心里吐槽到:“也不知道你從哪里看出我忠心的?!?br/>
“幫里的規(guī)矩你去找朱宏,他會告訴你。我要和你說些其他的事,這個是普通弟子不知道的事。”陳鎖說到。
盧伍恭敬地站在原地,裝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實際在心里吐槽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浪費時間。
陳鎖從懷里拿出一塊鐵質令牌,正面寫著天下會三個字,反面寫著陳鎖的名字,整塊令牌上有很多奇怪的紅色紋路。
“看清楚,這個就是身份令牌,是我們在天下會的身份象征。普通弟子沒有令牌,精英弟子是木質令牌,小頭目是鐵質令牌,大頭目和護法是銅質令牌,長老和堂主是銀質令牌。”
“副幫主和左右使者是金質令牌,幫主是玉質令牌。所有令牌上面都有這種紅色花紋,兩個真令牌靠近,紅色花紋會發(fā)熱,這是一種防偽手段?!?br/>
“你的令牌,我會讓總部那邊盡快做好送來,你平時就在小鎮(zhèn)待著,我會讓人給你安排好住的地方,記住千萬不要暴露身份,我需要你的時候會讓人找你,如果沒事,你最好不要過來找我。”
“你來的時候,朱宏應該告訴過你,這里是食為仙負責,我們都是他的手下?,F(xiàn)在我要告訴你的是,凡是遇到手持金質令牌和玉質令牌的,我們也必須聽令,明白了嗎?”
盧伍再次抱拳說道:“屬下明白?!?br/>
陳鎖揮揮手說道:“你走吧,記得去找朱宏,把我們天下會的規(guī)矩弄清楚,省的因為犯錯丟了性命?!?br/>
盧伍邊退邊說道:“是,屬下告退?!?br/>
等到盧伍離開,陳鎖打了個響指,旁邊房門打開走出一個黑衣蒙面人。
“派人跟著朱宏和盧伍,另外查查他們的身份?!标愭i說到。
黑衣蒙面人點了點頭退回房間關上房門,陳鎖再次躺下曬太陽。
“謝遜的實力大約在后天3階,他的那個明教可能連這個天下會分會都懟不過,這天下會特么的也太變態(tài)了,這里是修仙還是練武呢,還有沒有天理了。”盧伍心里吐槽到。
一個人影從突然旁邊拐角處跑來,盧伍下意識的就要給對方電療。
“伍哥,怎么樣?”
聽到是朱宏的聲音后,盧伍把手放了下來,看著朱宏無語了。
“伍哥,你怎么不說話???”朱宏問到,生怕自己哪里做錯了,引得盧伍不高興,把新靠山弄沒了。
盧伍緩緩道:“你以后別無聲無息的從旁邊竄出來,我怕失手打死你,到時同門相殘可不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朱宏知道盧伍不高興了,馬上賠笑,連說下次注意,心里開始吐槽盧伍一個精英級有什么嘚瑟的。
朱宏摸向腰間愣了下,兩只手不停的在身上摸來摸去,臉上露出焦急之色,最后苦著臉小聲說道:“伍哥,我身上的錢被偷了,那是用來請你吃飯的?!?br/>
盧伍下意識的摸向懷里,暗道一聲我也被偷了,馬上想到下樓時遇到的怪風,慶幸對方只是偷錢,沒偷自己的人頭,想到這里,隱隱約約覺得這事可能不是那么簡單。
客棧內很快亂了起來,被偷的人很多,一群客人鬧著要賠錢。此時陳鎖坐在一樓的柜臺后面,心里經常出現(xiàn)盧伍和朱宏的樣子,在他心里,這兩個人嫌疑最大,很多事都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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