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斯看到任天奕自己出去之后,過了沒一會他馬上從床上起身,整理了衣物之后跟了出去。
他十分謹慎的跟在任天奕的身后,臉上也沒有那種玩笑的態(tài)度,一雙湛藍色的瞳孔充滿了警惕。
任天奕一開始并沒有發(fā)覺藍斯正在跟蹤自己,他只是按照藍斯昨天的的行動,首先到達那片黑晶樹林里。
他倒不像藍斯那樣仔細挑選枝干,他就是隨便看了兩眼,然后趁著周圍沒人注意的時候,他并沒有利用自身的體重增加重力從而壓斷枝干。
他直接用雙臂的力量就把這種堅硬的枝干折斷了。
躲在有一定距離外的藍斯看到這幅景象,不禁在心里想道,這個男人的身手果然很不一般??磥聿话阉阶约旱年嚑I里,以后真的會成為一個很大的阻礙。
任天奕弄了一根黑晶樹的枝干之后便離開了這片黑乎乎的森林。
他并沒有往空曠的遠處走,而是在山腳下不遠處的土地上到處徘徊。
藍斯看到他這種行為,頓時就有了一陣孤疑。
如果有心要去挖掘黑晶,那么任天奕不可能還在這附近浪費時間。
但是藍斯一時也想不明白任天奕在這附近轉(zhuǎn)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任天奕表現(xiàn)得像是在尋找挖掘目標的土層一樣,并沒有引起其他正在挖掘黑晶的那些罪犯的懷疑。
其實任天奕在這附近就是在觀察這些罪犯,因為他記得藍斯說過這附近的區(qū)域都被布魯斯的人霸占。
他現(xiàn)在還沒有動手挖掘,要是他直接在這里開挖,估計就會有人來挑事了。
他需要了解敵方對手的勢力,在這其中,不難發(fā)現(xiàn)一些曾經(jīng)活躍在通緝令上的人物。
藍斯看到任天奕周圍的那些罪犯幾乎都是布魯斯的走狗,心里有些著急的罵道,任天奕你這個笨蛋沒記住要去遠處挖掘么!
果然過了沒一會,有三個結(jié)隊而來的罪犯擋在了任天奕的身前。
“新人,這里不是你該停留的地方,要挖掘就去那邊的遠處!”其中一位罪犯很囂張的說道。
任天奕沒什么表情的說道:“這里又沒寫著不讓新人挖掘。”
“嗯?新人你很囂張?。俊绷硗庖晃蛔锓概e起手里的枝干,一副想動手的模樣。
任天奕還是不卑不亢的說道:“我說的事實。”
他話音剛落,其中一位罪犯馬上利用手里的枝干攻擊過來。
只見任天奕十分敏捷的側(cè)身一閃,然后舉起手里的枝干用力打掉那位罪犯手里的枝干。
其他兩位罪犯看到他們已經(jīng)動起手了,馬上也朝任天奕攻擊過去。
可是他們完全不是任天奕的對手,幾下就被任天奕打得趴在地上。
“你不知道我們是布魯斯大人的人嗎?你得罪我們就等于得罪布魯斯!”其中一個被任天奕打得鼻青臉腫的罪犯忍不住嚎叫道。
任天奕在他們身旁蹲下,然后把手中的枝干往剛才叫囂著的那個罪犯脖子旁邊狠狠插進泥土里。
這位罪犯馬上臉色發(fā)青,他知道要是任天奕有心殺他的話,剛才就可以直接用那堅硬的枝干把他的脖子刺穿。
“都老實安分點,我就不為難你們?!比翁燹乳_口說道,“你們的老大布魯斯平時的作息是怎樣的?”
三位躺在地上的罪犯表情一怔,完全沒想到任天奕會說出這句話。
“你打探布魯斯大人做什么?你打不過他的!”一位罪犯叫道。
“我沒想過要和他打,我就是挺崇拜他的。”任天奕故意這么說道,“老實點說,我要是發(fā)現(xiàn)信息有假,明天我會找到你們,然后殺了你們?!?br/>
這三個人剛剛領(lǐng)教了任天奕的身手,于是都不敢太造次,只能乖乖把他們所了解的布魯斯作息告知了任天奕。
躲在遠處跟蹤觀察任天奕的藍斯不解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他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么,但是從任天奕的神情還有那三個人的神情里,估計是在交換什么情報一樣。
藍斯想了想,覺得這個新人似乎還真的是有很多秘密一樣。
以前在道上混的時候,藍斯也沒有聽過任天奕這個名字??墒侨翁燹冗@樣的身手,還有那種臨危不亂的沉著,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犯罪者。
就在藍斯沉思中,忽然身后傳來一個聲音:“藍斯,你站在這里發(fā)呆很容易會被襲擊哦?!?br/>
藍斯轉(zhuǎn)身回頭看去,看到了一位長得還算不錯的東方男子。
他頓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你誰?”
這位東方男子頓時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太過分了,我是季東海啊。好歹咱們也上過床啊,你怎么能就這樣忘了我~”
藍斯回想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哦,原來是小東海啊~怎么,一段時間沒見,我還以為你死在這個星球的某個角落里了?!?br/>
“藍斯,我比你還大兩歲,不要叫我小東海好不好?!奔緰|海有些汗顏的說道,“我那么命大死不了的,只是最近被搞得身體有些吃不消,休息了好幾天?!?br/>
藍斯哼笑兩聲:“你就那么喜歡被男人搞啊?”
季東海一把勾搭住藍斯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輕佻的說道:“我喜歡被你搞?!?br/>
藍斯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季東海的手臂,說道:“嗯,過段時間你來找我?!?br/>
“今天不行?”季東海有些失望。
“我昨天打架了,還受傷著呢,沒力氣搞你。等我修養(yǎng)好了再說?!彼{斯嘆了一口氣說道。
季東海露出一副很遺憾的表情:“那好吧,你好好養(yǎng)傷吧。過段時間我再去找你?!?br/>
藍斯看著季東海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輕笑道:“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強/奸犯,天天就只想著做這些事么,搞笑?!?br/>
季東海是布魯斯的歡寵之一,這是藍斯知道的。
藍斯勾/搭季東海,其實也就是想要從他嘴里得知一些關(guān)于布魯斯的情報而已。
等他把季東海打發(fā)走了之后,再轉(zhuǎn)身看過去的時候,任天奕早已不知所蹤。
藍斯有些意外的在附近走了一下,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天奕的身影,于是只好作罷,乖乖往居住的山洞那邊走。
就在藍斯往回走的時候,在一個大巖石的后面,任天奕躲在那里,用深邃的眼神看著藍斯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