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大清早。林媚兒剛從楚凌寒的院子回來,途徑花園的時候,就被這一大幫夫人們給攔住了。
“呦~這不是我們最得王爺寵愛的林夫人么?怎么,這大清早的,是去哪兒了?”鵝黃色衣衫的女子扭著盈盈的腰肢迎上前來,笑的那是一臉純真無邪。
就在剛才。她回眸,偶然的一瞥,便瞧見林媚兒帶著她的丫環(huán)紫蓮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她趕忙站起來,用手拂了拂衣服上若有若無的灰塵。便走過去擋住了林媚兒的去路,一張嬌媚的小臉上寫滿了真誠。
今早天剛亮,東方的天際還未露出魚肚白,晨曦的第一縷微光剛剛灑向大地。
此時的她,剛剛梳洗完畢。就聽小丫環(huán)稟告說,林媚兒那個女人大清早的,又跑去王爺那兒了。
她暗自垂眸,想了想,便立馬計上心頭。她吩咐丫環(huán),讓她去請各位夫人早上到花園一敘。就說姐妹之間多日沒見,順便一起賞賞花,喝喝茶。
正是因為她太了解這些女人,猜到她們定會前來。所以才讓丫環(huán)去請她們過來。
試想想,這些女人長時間呆在王府后院,一年到頭也見不了王爺幾次面。
說的不好聽一點兒,這跟守活寡有什么區(qū)別?偏偏還不能出去。只能寂寞的呆在后院內。想必她們早已經(jīng)悶的發(fā)慌了吧?
當然,她才不會這么無聊的請她們過來,單純的賞花喝茶。真實目的不過就是讓她們過來助她一臂之力,幫她對付林媚兒而已。
誰不知道,在這偌大的齊王府,王爺最寵愛的還不是沈月冰那個女人。她林媚兒算什么?恐怕早已被王爺忘到十萬八千里之外去了吧。
可她依舊還是不死心,非要自己死皮賴臉的貼上去。雖說她并不稀罕楚凌寒的寵愛,可是她就是看不慣林媚兒的這副嘴臉。還有,她林媚兒破壞了她的計劃,她更是萬萬不能容忍的。
俗話說的好:“虎落平陽被犬欺?!彼置膬赫讨约阂郧坝型鯛?shù)膶檺?,盛氣凌人。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這次,她也要讓她林媚兒嘗嘗,被人羞辱,被人恥笑究竟是什么樣的感覺。
林媚兒也不是傻子,她自然知道鵝黃色衣衫的女子是什么意思。只見她看似不經(jīng)意的后退了一步,笑笑道:“妹妹這是說的什么話?姐姐覺得呆在屋子里太悶了,這才出去散散心的?!?br/>
“難道就這件小小的事情,也需要向妹妹稟告么?”林媚兒看似一副無辜的神情,她好看的鳳眸中透漏著一絲光芒,依舊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頓時,鵝黃色衣衫的女子便被她噎的是啞口無言。她只能紅通著臉,站在原地。
該死!林媚兒這個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燈,她終究還是太低估她了。
她身后的眾位夫人看見鵝黃色衣衫的女子被林媚兒欺負了。她們便也坐不住了。沒想到林媚兒這個女人到現(xiàn)在還依舊這么囂張,她們也是實在看不下去。
正準備好好的教訓她一頓。誰知道林媚兒接下來的一句話讓眾人都傻眼了。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
林媚兒瞧著她們都向自己走來,她卻絲毫沒有一點兒驚訝之色。她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們,朱唇輕啟:“各位妹妹,姐姐還有要事要忙,恕不奉陪。”
她向她們點了點頭,完全不顧眾人的驚訝之色,回頭對著丫環(huán)吩咐道:“紫蓮,我們走!”
眾人瞧著她遠去的背影,別無他法。只能站在原地,生氣的跺跺腳。
這場鬧劇,在鵝黃色衣衫的女子的勸告下才終于散去?!案魑幻妹?,還是請回吧。”鵝黃色衣衫的女子沖著眾人笑笑道。
她們無奈的嘆了口氣,才不情不愿的帶著自家的丫環(huán)回了去。獨留下鵝黃色衣衫女子一個人坐在亭中,她似乎在思考著什么,臉色顯得異常的凝重。
她叫慕采苓。是東籬國慕將軍的女兒。幾年前,東籬國跟北辰國交戰(zhàn)的時候,東籬國不幸戰(zhàn)敗,雖然皇上并沒有責怪慕將軍。
可是他畢竟征戰(zhàn)沙場二十余年,最后竟敗給了一個剛過弱冠之年得毛頭小子。這讓他的臉面該往哪兒放?
他又怎能不氣?遂整日里勤讀兵書,再加上心中的自責悔恨,讓他的身體卻日漸憔悴。終于在最后一次交手中他卻是再也沒有回來。
在得知這個消息后,慕采苓去的更是如天塌般哭的成了淚人。她不相信,她從小到大最敬愛的爹爹竟然就這么一聲不響的去了。
后來她才知道,那個打敗她爹爹的人,就是北辰國有名的“戰(zhàn)神王爺”楚凌寒。她才不管他到底有多厲害。要不是他,她爹爹也不會死。
所以她一定要為她的爹爹報仇。那天晚上,她喬裝打扮之后,便偷偷的翻墻跑了出來。一路上歷經(jīng)千辛萬苦才終于來到了北辰國。
可是她身上所帶的盤纏卻因她的一時大意,被小偷偷了。本來她想去追回來的,憑她的武功身手,抓住一個小毛賊根本不成問題。
可是這里畢竟是北辰國。她也不想鬧出太大動靜。萬一她還沒混到齊王府,就被官差抓去大牢,關她個十天半個月的。那她這仇,還要不要報了?
為了她爹爹,她也就只能先忍了??墒?,她奔波了一整夜,都沒有吃東西,此時肚子卻是餓的咕咕叫。
正在她為了吃的發(fā)愁時,她卻遇到了一個年輕的公子。那公子瞧著她一身臟衣服,挑了挑眉便問道:“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難?需要在下幫忙嗎?”
他敢保證,他這絕對是好心。可是卻還是惹來了慕采苓的一個大白眼。她不耐煩的揮揮手:“沒事沒事,你走吧?!彼F(xiàn)在哪兒還有功夫去搭理他?眼前還是辦正事要緊。
看著慕采苓要走,謝言卻是一把拉住她,道:“這位姑娘,在下并無惡意。只是怎么瞧著姑娘你對在下有很大的意見?”
他今天閑來無事,就是出來散散心的。眼看著他的妹妹就要成為犧牲品,他卻毫無任何辦法。想想便覺得心里亂成了一團亂麻。
他沒想到,他的父親,竟然為了拉攏齊王,主動要將自己的妹妹送給齊王做妾。
雖說他的妹妹跟他是同父異母,可是他卻是怎么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的妹妹往火坑里跳。
而且,齊王是個什么樣的人,這在北辰國那可是人盡皆知。況且,他的妹妹才剛過了及笄之禮。于情于理,這么做無論如何都是不合適。
他想了好幾天,才終于想出了一個辦法。就是除非能有人代替他的妹妹嫁入齊王府。畢竟依楚凌寒的脾氣,是肯定看都不看一眼,就把她們扔在后院的。
所以被人認出來的可能性不大??墒牵m然他家財大力大,可是要找到一個這樣心甘情愿嫁到王府的女子,確實是難于登天的事。
試問,有哪個姑娘愿意毀了自己的一生?可是,即便如此,人都是有私心的。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遭遇這樣的事情。
可是,就在他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的時候,卻突然瞧見距離他不遠處的這個小姑娘,她被小偷偷了盤纏,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偷逃跑。
而且,這個女子從遠處瞧起來,竟然跟他的妹妹莫名有幾分相像。所以他這才上來跟她搭訕的。
沒等慕采苓開口,謝言瞧著她,便接著說道:“瞧姑娘你的樣子,肯定是趕遠路過來的吧?”
“而且,剛才在下瞧見姑娘你的盤纏被小偷偷了。只是不知道姑娘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他挑了挑眉,嘴角掛著一絲痞痞的笑容:“要是姑娘不嫌棄,不如就跟著在下走吧?”
慕采苓聽聞此話,便不由得瞇起了好看的鳳眸。瞧著眼前的這位公子的穿著打扮,怎么看都像是富家的公子。
可是他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幫她?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她慕采苓才不會相信他是好心呢。
“別用這種眼神兒看我?!敝x言嫌惡的瞪了她一眼,便接著說道:“你可別誤會啊。我可不是免費幫你的。只要你答應我一個很簡單的條件就行!”
“什么條件?”慕采苓吞了吞口水。難不成眼前的這個人要自己去殺人放火?不行不行。
“這個條件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再告訴你吧。”謝言聳了聳肩,一臉笑意盈盈。
“去不去由你。反正現(xiàn)在天也快黑了。你也知道,這大晚上的,街上壞人可是很多的?!?br/>
謝言故意這般說著,他就不相信,眼前的這女子會不害怕?他回頭瞧了她一眼,見她并未有任何反應,他想了想,便開始扭頭就走。
誰知,慕采苓卻一把拉住他,慌忙道:“好,我答應你?!彪m說她武功并不低,可是對付一兩個人還好說,萬一要是什么江湖上的人,她還不是逃不掉?
為今之計還是先找個安身之所比較好。她倒要看看,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要玩什么花樣?
謝言見她同意了,點了點頭,便帶著她向將軍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