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苯舆^手機的蘇昕忘記了這手機原本留在了甄煜城的車上的:“我先走了?!?br/>
“聽了那么久,找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
“找到了?!北怀躺掖?,蘇昕反而釋然了:“既然你早知道貝晶涵是蘇宸的媽媽,你為什么剛才不告訴她孩子在你那?”他們的感情,他們的事真讓人費解。
“你記住,蘇宸只有一個媽媽,那就是你?!背躺鋈荒笃鹚南掳停仁顾鲆曋?。
“你神經(jīng)病啊!”下巴被捏的很疼,蘇昕心底的火一下子躥了上來:“你雖然是蘇宸的爸爸,可貝晶涵是蘇宸的媽媽,你有什么資格阻止孩子認回她的媽媽。還有,你們之間的那些感情破事,麻煩不要讓你們的孩子為你們收拾爛攤子,行嗎?”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要操心的是怎么當好這個媽媽。”程森松開手,沉冷如冰,拒人萬里。
“我知道了,我要回去了?!疤K昕心里裝著事,她要回去找司秋菊問清楚。她現(xiàn)在知道蘇宸的媽媽是貝晶涵,今晚的目的達到了,管他程森和貝晶涵之間有什么纏綿往事,這些,和她有關(guān)系嗎?
沒有,可為什么她會難受呢?
今晚見到的事太多了,蘇昕一邊逃避著自己的內(nèi)心一邊又揮之不去監(jiān)控里那張已經(jīng)模糊的臉。
五年了,他不是死了嗎?當年親自捧著他的骨灰,把他安葬在北山的陵園。
“這個人你認識?!辈恢螘r,程森把頻幕上那張臉放大了。模糊的記憶開始清醒,童年的一切都在復蘇,恍惚片刻,蘇昕點頭:“我不認識這個人,但他長得和我五年前死去的爸爸很像?!边@是她第一次對一個男人談到自己的爸爸,自從五年前媽媽撕心裂肺和她火化過爸爸后,蘇昕就把他藏到了心底。
程森沉默,從蘇昕第一眼看監(jiān)控起,他假設(shè)了好幾種可能,他甚至認為。。。。。
zj;
“所以,我要回去問我媽媽。畢竟五年前我爸爸死時已是面目全非,他的老板讓我們遠遠地看一眼,然后我們就送去火化了。這個人和我爸爸長得真像,加上他今晚上算是有意接近我,我想弄清楚。”心里想的全都和程森說了,蘇昕漸漸的平和下來,或許就是和她爸爸長得很像而已。
蘇昕說完,程森的手機響了一聲,拿出手機,程森掃視了一眼:“他不是你的父親,柏寒剛才查過了,他是我們上次參加那個慈善拍賣會的幕后老板?!?br/>
“就是那個國際收藏家?”蘇昕有些失望,畢竟這世上有這么多人,偶遇一兩個長得很像的人也很正常,人的五官長來長去總會撞臉的。
程森仿若未聽到蘇昕的話,在沉思。在他看來,事情也許沒有這么簡單。既有身份,為何來參加宴會卻不稟明,還有,他的臉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為何要跟著蘇昕?
嗅覺敏銳的程森聞到一股異常,但說不出來,因為這些根本就聯(lián)系不到一起。
蘇昕不認識他,他也不可能認識蘇昕。
唯一有聯(lián)系的就是哪張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