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這些人,陳樂生感覺舒服了不少。
云姨和陳樂柔則是一臉震撼的看著陳樂生。
短暫的愣神之后,云姨焦急道:“小生啊,你這把他們打成這個樣子,要賠很多錢的!”
“賠錢?呵呵,云姨放心吧,就他們這種人,打他們一頓都算是輕的了。敢找我賠錢,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膽子?!标悩飞敛辉谝獾恼f道。
陳樂柔則是激動的滿眼放花。
她知道打人是不對的,但是從小被人欺負的陳樂柔,見到陳樂生這么厲害,就覺得以后再有人想要欺負他們,也得掂量掂量。
因為她不再是沒爹媚娘的孩子了,她還有哥哥,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哥哥。
陳樂柔堅信,哥哥會保護他。
“老胡,什么情況?”
就在此時,包騰帶著另外一撥人沖了上來,每個人身上都帶著短刀。
見到這些人,陳樂生第一時間將云姨和陳樂柔護在了身后,同時交代道:“躲在里面?!?br/>
云姨趕緊帶著陳樂柔躲進了屋子的角落。
包騰看到屋子里面一片狼藉,所有人都趴在地上,頓時暴怒。
“小雜種,挺能打啊?兄弟們,給我卸掉他兩條腿!”
嗡——
身后五十多號人瘋了一般沖了進來,短刀對準陳樂生的腦袋,狠狠地砍了過來。
乒乒乓乓,打斗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這一次,陳樂生不會再留手了,瘋狂的攻擊了過去,不到三分鐘,包騰帶來的五十多個人,就全部被撂翻了。
陳樂生每踢翻一個人,還順手將他丟在門口處,等全部解決掉之后,那門口的人群,堆得跟小山一樣。
前來支援的包騰,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陳樂生,雙腿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他和胡洋關系不錯,在接到胡洋求救信息之后,帶著附近的所有人,趕來支援。
更主要的是,包騰本身就很能打,對付十幾個人自信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進來看見那十幾個人全部被打趴下之后,并沒有在意。
可現(xiàn)在一看,這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啊。
在包騰的印象里,能夠做到這樣的人,只見過兩個,那便是翁飛鴻身邊的那兩個黑人。
一瞬間,包騰腦門上就溢出了冷汗,他知道,他們今天算是栽了。
見到包騰帶來的五十多人都被陳樂生全部打趴下之后,胡洋更是覺得屈辱不堪。
驟然間,他看到了躲在角落里面的陳樂柔,心中發(fā)狠,提著一把刀,直接將陳樂柔劫持了過來。
“?。 标悩啡釃樀眉饨辛似饋?。
陳樂生回過頭,正看見胡洋一臉猙獰的盯著自己,而陳樂柔的脖子上,正架著一把刀。
“小雜種,敢打斷我一只手,給老子跪下!”胡洋說話雖然漏風,但是還是能夠?qū)⒁馑急磉_出來。
包騰驚的眼皮直跳,同時也佩服胡洋反應快。
這樣的人,打起來往往不是對手,但是手里有其在意的人,就能將其拿下。
唰——
包騰將短刀抽了出來,配合胡洋,惡狠狠的說道:“小子,跪下吧,不然的話,那小姑娘就成刀下鬼了?!?br/>
云姨在一旁著急的要命,卻又不敢發(fā)聲,害怕陳樂柔真的會被傷害到。
陳樂生的眼神瞬間冷冽了起來,身上的殺意第一次涌現(xiàn)出來。
距離最近的包騰,竟然被這股氣勢嚇得后退了一步,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這怎么可能,這小子身上怎么會有如此濃重的殺意呢?
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剛才還暗自稱贊胡洋做的好的包騰,突然感覺后悔了。
他總覺得接下來的事情,會不受控制了。
陳樂生淡淡的開口道:“我奉勸你,最好是放開我妹妹,然后跪下來磕頭認錯,不然的話,今天就算是神仙來了,也保不住你!”
“你以為老子是嚇唬大的?。抗蛳?,要不然老子現(xiàn)在就在這小丫頭的脖子上捅出一個窟窿來!”胡洋滿嘴帶血的大吼道。
陳樂柔小臉嚇得煞白,但為了不讓陳樂生擔心,她硬是咬著嘴唇,沒有再說一個字。
“呵,不知死活!”
嗡——
陳樂生的眼神瞬間變成赤紅色,一股濃重的殺意噴薄而出,直接遁入了胡洋的腦海當中。
下一秒,胡洋雙眼突然呆滯,口水和鼻涕全都涌現(xiàn)了出來,而后左手中的刀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緊接著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就像是個白癡一樣。
云姨見狀,眼疾手快的將陳樂柔從那邊扯了過來,死死的護在懷里。
包騰更是驚恐異常,雙腿軟的都站不住了,趕緊扶著門框。
收回殺意,胡洋這才倒吸一口氣,清醒了過來。
就在剛才,陳樂生的一個眼神,他的精神世界,竟然經(jīng)歷了千軍萬馬的屠殺,仿佛他被千軍萬馬屠殺了上萬次一樣。
掙脫出來之后,他大口大口的喘息,那種死亡的感覺,縈繞在心頭,久久無法揮散。
砰——
陳樂生上前,一腳踢碎了他的肩胛骨,胡洋痛苦的栽倒在了地上。
咔,又是一聲,從上而下,胡洋兩條腿也被踩斷了。
“啊,啊,啊……”胡洋聲嘶力竭的嚎叫了起來。
“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不珍惜,那就算了?!标悩飞鷳械迷購U話。
唰——
胡洋的褲襠頓時一片濕潤,還伴隨著惡臭傳了出來。
他竟然被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我的包呢?一個天藍色的帆布包!”陳樂生扯著胡洋的頭發(fā),惡狠狠的問道。
“倉庫,在、在倉庫!”
被如此手段的陳樂生收拾了一通,他再也興不起一點反抗之意了。
從倉庫中找到了自己的包之后,陳樂生臉上終于綻開了笑容。
“師傅給我的寶貝,終于找回來了,而且還找到了妹妹,嗯,今天真是幸運的一天呀!”陳樂生心情變化極快。
而后,他走到陳樂柔和云姨的面前,道:“小柔,云姨,我們走吧?!?br/>
云姨害怕待下去生變,趕緊領著陳樂柔往外面走。
走在后面陳樂生,在路過包騰的時候,突然笑了一下,嚇得包騰鬼哭狼嚎的跌坐在了地上。
陳樂生滿臉嫌棄,罵道:“回去告訴你那個什么翁總的,我云姨打今天起,就在前面的菜市口賣東西了,要是再敢來欺負他,我就將你們一窩端了,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我、聽到了!”包騰嚇得連連點頭。
陳樂生這才滿意的跟著離開了。
待確定陳樂生真的走了之后,包騰頓時松了一口氣,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汗水濕透了衣衫。
……
在路上,陳樂生知道了云姨的名字,叫作李碧云。
農(nóng)村出來的,很早就來川都市做保姆了。
剛開始做事情笨手笨腳的,常常被主人家趕走,直到遇到陳家的女主人,才呆了下去。
也正是如此,李碧云一直念著陳家的好。
外加上她弄丟了陳樂生,對陳家有所虧欠,所以對陳樂柔一直是視如己出的。
李碧云三十六歲才結(jié)婚,她也有個女兒,今年二十歲,只是兩人關系不是特別好。
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陳樂生才三人來到了她們租住的舊樓房底下。剛準備上樓,就看見一個二十歲的女生,從樓上下來,并且拖著自己的行李。
李碧云看到之后,愣了一下,隨后問道:“萌萌,你這是干什么去???”
“沒什么,我要搬走了,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了,反正你們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嗎?”說著,女生提著箱子,大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攔了一輛車,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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