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在找死!”
堂堂一方巨梟,被一個小輩稱為“靶子”,謝全眼中的冷色已經(jīng)快能滴出水來了。
鐵背蒼鷹翻身,都還沒穩(wěn)定身形,謝全一踏鷹背,已經(jīng)人如禿鷲,直接飛撲下來。
踏!
借助一葉飛葉,他短暫滯空,卻以更快的速度,五指成爪,拿向江舞月。
修士借助靈兵,在靈士階段,只要靈力足夠,便能短暫的飛行。而武者,即便是到謝全這種武師中等的境界,還要借助外物才能進行滯空。
不過也足夠了,至少從空中落下來,他不會摔死。這一踏,更是讓謝全身形陡然折變,以更刁的角度,更凌厲的姿勢,飛向江舞月。
一爪如鷹鉤,兇猛且凌厲,這一爪若是抓實,鐵石恐怕都得立斷。
江舞月嘻嘻一笑,竟是身如靈鷂,身體詭異的一扭,直接讓謝全這必中的一爪抓空。
“嗯?!”
謝全臉色微動。
啪!
虛空中卻是驟然響起一陣爆響,一條長鞭,如龍狂舞,直接擊爆空氣,抽向他的后背。
嘭!
謝全一個不慎,直接被抽中。后背衣袍瞬間綻裂,化作蝴蝶漫空飛舞,卻是露出了里面的一套內(nèi)甲來。
“小丫頭,有點門道?!?br/>
站穩(wěn)了身形,謝全目色凜然。
江舞月這一鞭對他來說,不痛不癢。畢竟是武師五重,又有內(nèi)甲護身,即便大意,江舞月也很難對他造成傷害。
只是看向江舞月,謝全眼神有些凝重,“這鞭子是靈兵?而且等級恐怕還不低。小小年紀,修為便已達到靈士后期,又有靈寶傍身,這丫頭,來歷只怕不簡單?!?br/>
只是來不及他多想,江舞月的攻擊又來了。
二人相距至少有三四十米,這個距離,哪怕是謝全都要靠近才能施展拳腳,江舞月一振長鞭,鞭影如龍,卻是直接抽了過來。
啪!啪!啪!
恐怖的鞭影,直接抽得長空連連爆炸。
有那個倒霉的黑風(fēng)衛(wèi),沒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踏入了謝全和江舞月的戰(zhàn)場,在這一鞭之下,原本硬如龜殼的黑色戰(zhàn)甲,直接被抽出一道裂紋,貫穿胸口,至少有一尺來長。
戰(zhàn)甲破碎,直接露出他里面的肉身來。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這人身若流星,直接一口鮮血吐出,人已經(jīng)倒飛出去。
嘭!嘭!嘭!
謝全左右開工,直接硬扛江舞月的鞭子。
那邊,江舞月嘻嘻笑道:“真好玩?!?br/>
可不是好玩?占據(jù)著手長的優(yōu)勢,她能輕易地抽到謝全,謝全卻連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而且知道修為,力量都比不過對方,江舞月還非常小心地動作,每一鞭都是觸之即撤回,一點都不給謝全機會抓到她的鞭子。
這就導(dǎo)致謝全此刻就跟陀螺一樣,在被江舞月抽著玩。
“臭丫頭,有本事跟本座對一掌!耍這些鬼蜮伎倆算什么英雄好漢!”謝全怒道。
他真的很憋屈。
明明知道自己實力比對面這個小丫頭強得多,只要抓到對方的一點破綻,頃刻便能翻盤。
然而這小丫頭就是這么滑溜,那鞭子用的,可謂是滴水不露,每每他想抓住對方的鞭子,將之拽過來,可對方就是不中招。
那鞭子詭異得很,滑得跟泥鰍似的。謝全自忖已經(jīng)看到了鞭影,但無奈,就是抓不?。?br/>
這讓他非常惱火。
堂堂的謝大掌柜,被一個小丫頭戲耍,這讓他臉上非常過不去。
“嘻嘻,本小姐偏不,你拿我怎樣?”江舞月充滿惡意地笑著,看得謝全更是一陣火大。
當(dāng)即,他忍不住了。長嘯一聲,武氣悍然爆發(fā),身形一縱,速度激增,直接化作一道赤紅流光,想要速戰(zhàn)速決。
“爆發(fā)了?本小姐不沒玩夠呢。”
江舞月臉色一正,卻是手上一振,墨色靈光爆發(fā),手上長鞭頓時化作九頭赤紅黑龍,咆哮而出。
砰?。?br/>
九頭赤紅黑龍,直接鎖住謝全一切攻擊方位,與之發(fā)生碰撞,頓時一時更加激烈的沖擊波向四周圍擴散,最后,卻是他與江舞月倆人各退十步。
“老貨,你惹毛我了?!备惺苤沂只⒖趥鱽淼乃嵬?,江舞月黛眉皺起。
如果不是身上這套靈甲抵消了大部分的沖力,這會她應(yīng)該更加狼狽,而不僅僅只是后退十步。
當(dāng)下,江大小姐有些怒了。
“龍拳!”
嗷吼!
墨色靈力,凝出龍首,咆哮當(dāng)空,一路摧枯拉朽,直奔謝全胸口。
同時,她手上沒閑著,赤紅鞭影當(dāng)空狂舞,這次,鞭影更加密集,如傾盆暴雨傾覆,直接將謝全所在的區(qū)域籠罩。
嘭!嘭!
嘭!
擊打聲此起彼伏。卻是謝全以武氣為罡罩,雙掌更是燃起赤紅光芒,在硬扛江舞月的攻勢。
“靈兵,靈技層出不窮,這丫頭,到底什么來路?”謝全惱怒非常。
鞭法,拳法也就罷了,就連先前她躲避自己當(dāng)空一爪的身法,看起來都像是某種靈技。
也就是說,在剛剛短短的幾手交鋒當(dāng)中,這個小丫頭先后至少施展了三種不同類型的靈技。
靈技這東西可不是大白菜啊。別的不說,光是三種不同類型的靈技,就不是一般修士能拿得出來的。
更不用說她手上的這條赤紅長鞭,打到現(xiàn)在,謝全可是吃夠了這條長鞭的苦頭,知道這根本不是一般的靈兵。
一身的靈技,還有靈兵傍身,這怎么看都像是大勢力弟子的作派。
再想想先前她的表現(xiàn),還有杜龍對她的態(tài)度,當(dāng)下,謝全疑心更重。
“這該不會是哪個大勢力跑出來的大小姐吧?”
所謂的大勢力,自然不是指下城區(qū)的這些。謝全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比起真正的大勢力,他們這些所謂的下城區(qū)一方大佬,捆起來可能還不如對方一根手指頭。
但很快,他便將自己的猜測否定:“開什么玩笑,那些大勢力子弟在外歷練,去的無一不是什么歷史底蘊深厚的名城古都,又或者是充滿機遇的名山大川,豐泉城這種無波無瀾的商城,那些大勢力弟子怎么可能看得上眼?更何況這還是豐泉城的下城區(qū),有什么可歷練的?”
“應(yīng)該是我多慮了。”
望向?qū)γ娴慕柙?,謝全目色閃爍,“不過這丫頭一身是寶倒是真。若能將之擒下,逼問出靈技功法,就算我自己用不了,賣出去,也是一筆大錢!”
“如此寶貝,可不能打壞了。本座便陪她耗,我倒要看看,拖到最后,是你靈力多,還是我武氣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