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翻了桌子的江白一臉懵逼,對面的觀眾也是一臉懵逼。
“我怎么出來了!”江白問。
姜亦禮與葛翼于一樣也是滿臉的黑人問號。
“是我讓你們出來的,你們已經(jīng)是第一了?!笨粗唤滋邭У淖雷釉S安志沒好氣道,他把桌子搬到無界之門后面是為了給他們頒獎的,結(jié)果獎品啥的都被踢飛了。
聽到自己得第一江白還不情愿了:“我這還沒打呢您就把我們仨弄出來,這第一來的我怕別人不服氣啊?!?br/>
許志安頭疼道:“還打什么!你們要沖進去那第二名還有什么可爭的,給我到一旁給我坐著看去。”
三個老老實實地走到觀眾席盯著天空中的光屏。
光屏中的人如釋重負,能夠威脅到他們的人沒了,剩下的都是跟自己半斤八兩,那贏了比賽豈不是自己就是第一名了?
想到這剩余的人充滿了干勁,但奈何之前的體力和星辰之力的消耗,已經(jīng)沒有能力再去對戰(zhàn)了,而躲在江白這個安全區(qū)的吳歸和鮑亮河體力充足,精力充沛。
最后的戰(zhàn)斗沒有多少可圈可點的地方就結(jié)束了。
終于,無界之門關(guān)閉了。
所有參與比賽的選手都坐在觀眾席耐心等待著結(jié)果。
許安志站在主席臺上,話筒傳來了他的聲音:“這次以名次與表現(xiàn)為雙重標(biāo)準(zhǔn),經(jīng)查葛某,江某,姜某……”讀到江白和姜亦禮的時候許安志總覺得哪里好像重復(fù)了兩遍,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他接著朗讀道:“這三人疑似組織策劃非法組隊扣去表現(xiàn)分二十分。經(jīng)查,蔡某,吳某,鮑某等這九人疑似非法組隊,已扣去十分的表現(xiàn)分。最終的排名前六名為鮑亮河,吳歸,宋沛之,官魚,王德發(fā),后夏。”
“還有四個替補名額為:姜亦禮,江白,葛翼于,蔡子俊?!?br/>
結(jié)果沒有太出乎人的預(yù)料,雖然這被扣了二十分表現(xiàn)分,可依靠戒指的數(shù)量和很高的表現(xiàn)分江白等人留在了替補的位置。
待眾參賽選手離開,現(xiàn)場只留下了被點到名的十三人。
鄭老師走過來說:“因為許校長有事先離開了,接下來你們就由我來安排。之后的比賽要求有兩組隊伍,校長和院長商議的結(jié)果是按最終的成績來分為一二隊,一隊成績是最高的,成員有鮑亮河,吳歸和官魚,二隊為王德發(fā),宋沛之,后夏,?!?br/>
替補隊員江白問:“老師,那我們呢?”
鄭老師回答說:“別急,到時候有你們四個忙的?!?br/>
待鄭老師吩咐完,江白回到了李大光的院子。
院子里按摩椅旁放著剛吃完的飯盒,江白沖著堂屋喊了一聲:“大爺?!?br/>
李大光氣呼呼的從屋里出來,不給江白好臉色道:“叫我干嘛。”
江白滿臉無辜,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李大光:“大爺,今天怎么了這是火氣怎么這么大,不就沒給你買午飯嘛,明天給你補回來?!?br/>
李大光脾氣突然暴起來:“我說的是飯的事嗎!你那劍用的什么狗屁玩意,說出去我都覺得丟人!”
“原來是因為我劍用的不好,看來這便宜師父也不是那么不負責(zé)呀。”江白心中想到。
既然大爺肯拿出個師父樣,江白自然也不會再跟他嬉皮笑臉,“師父教訓(xùn)的是,敢問師父有什么好法子來增進徒兒的劍法。”
李大光又坐進漏電的按摩椅里,點開開關(guān),表情銷魂道:“明天你跟我出去一趟,找一個練劍的好地方,記得多準(zhǔn)備準(zhǔn)備?!?br/>
聽到李大光的話江白挑眉試探著問道:“是多準(zhǔn)備點錢嗎?”
李大光神情舒爽的看了眼江白:“懂事~”
江白:“……”
翌日,懂事的江白不僅準(zhǔn)備了足夠的錢,還自覺的帶了一套衣服。
大巴車上,江白一邊啃著辣條一邊問:“大爺,這次又去哪?”
李大光在昏睡中模模糊糊道:“別急,到了車子自然就停了?!?br/>
話音剛落,車子就停在了馬路邊上,李大光伸個懶腰從座位上起來:“到了,走吧。”
江白跟著李大光一起下了車,發(fā)現(xiàn)這附近除了路就是路,什么都沒有。
正困惑的江白看向李大光發(fā)現(xiàn)李大光的臉上也是大寫的疑惑。
李大光撓撓頭發(fā)有些蒙圈,他原地轉(zhuǎn)了幾圈:“這特么是哪呀??!”
二話不說李大光撒丫子一個人去追剛走沒多遠的大巴車。
……
平坦的城鄉(xiāng)公路,司機帶著墨鏡愜意的開著他的車子,突然有個白影從窗戶一閃而過。司機一個機靈,再轉(zhuǎn)頭朝前一看發(fā)現(xiàn)車前不知何時站了一個穿著白色背心的中年男子。
司機驚的立馬踩住剎車,車子的輪胎在地面瘋狂的摩擦出了青煙。
司機面色慘白的如同丟了魂一般。如果說只是一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車前司機還不至于嚇這么狠,被嚇成這樣完全是因為這白色背心男子幾分鐘前剛剛才從自己的車上下來。
冬天的寒冷還未消散,可司機額頭的汗已是密密的一層,哆哆嗦嗦的嘀咕道:“見……見鬼了?!?br/>
不見鬼哪有人大冬天穿背心的!
“咚咚咚”空蕩蕩的大巴車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司機捂著胸口,小心臟隨著敲門的聲音一顫一顫。
此刻的司機感覺自己的褲子都快濕了,他左手扣著開車門的把手給自己打氣道:“不干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張三又不是什么法外狂徒,還怕什么鬼!”
李大光對這司機的態(tài)度十分的不滿,交了錢還不把人送到目的地,這黑心錢賺的安心嘛!想到這手敲門的動作更快了。
車門打開,李大光滿臉兇狠的看著司機,正襟危坐的司機大叔額頭的汗順著鼻梁滑落落在了大腿上。
李大光看到滴落的汗水大罵道“好你個黑心司機,居然等乘客都走了才開暖氣?!?br/>
這一聲大罵讓司機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李大光接著質(zhì)問道:“我要去皖西大裂谷,你給我送半道就走了是什么意思?”
司機一聽皖西大裂谷瞬間人就清醒了,他回答說:“因……因為皖西大裂谷有魔獸,所以大……大巴能送到的地方就是這了。”
聽到司機的話,李大光覺得自己可能錯怪他了,又問道:“那要去大裂谷怎么走?”
司機指了指身后的方向道:“一直走……就到了……”
“謝謝您。”說完李大光重重的關(guān)上了車門。
見車門關(guān)上,司機才松了口氣,整個人都癱在了駕駛座上。舒緩了幾秒,心有余悸的他看了眼反光鏡,卻發(fā)現(xiàn)那個白色背心的男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