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聽說過一個傳聞,據(jù)說黑炎的總部雖然在自由之都,可背后真正的主人,似乎卻是華夏的某個高層?!碧仆裼襁t疑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知道的東西說了出來。“雖然不知道這個傳聞是不是真的,不過黑炎是個殺手組織,只要付了傭金,任何人都可以雇傭他們的殺手,所以不見得是你得罪了他們的人,他們一向只認錢的?!?br/>
周莊點了點頭,唐婉玉的意思他明白,這是在提醒他,要殺他的也有可能是他在華夏得罪的人,人家不過是借黑炎的手來報復他罷了??蛇@并不能打消他心中的懷疑,雖然他也覺得遠在自由之都的組織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可他在華夏同樣沒得罪過什么人。至于和柳杰之間的那點兒小過節(jié),有自己古武武者的身份,他應該不至于來找自己的麻煩。
至于方家他也不是沒想過,可一來找不到人家的動機,二來人家一直在幫助自己,似乎對自己并沒有什么惡意。所以他雖然覺得方家的嫌疑最大,卻又覺得好像不是方家,因為方家同樣應該會顧忌他的古武武者身份。
這下一來周莊徹底糊涂了,難道真的有人無緣無故要針對自己?自己的人品就這么不堪?搖了搖頭,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到一邊,既然想不通,那就不要想了,以后多提防著方家、柳家以及自由之都的人就是了。
“你想起什么沒有?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唐婉玉見他皺眉沉思,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有,我是第一次到外面來,幾乎沒接觸過什么人,按理說不應該會得罪誰?!敝芮f緩緩搖頭,一臉肯定的說道。
“會不會是你們門派的原因……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會不會是有人和你們的門派之間有矛盾,所以才會報復你?”唐婉玉剛說了一句,覺得似乎有挑撥離間的嫌疑,連忙解釋道。
周莊裝模作樣的一陣沉思,片刻后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或許吧?!彪S即突然看向唐婉玉,輕笑道:“不說這個了,相比這些,你覺得自由之都的殺手都混入到了拓荒者里面,這件事是不是更重要一些?”
誰知唐婉玉臉色只是微微一變,隨后卻又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很正常的,三大勢力之間,誰敢保證自己的拓荒者之中沒有其他勢力的臥底?只不過之前大家相安無事,并沒有出現(xiàn)臥底刺殺小組隊員的情況罷了?!?br/>
“那難道就這樣算了?對于這種事情總部向來不管嗎?”周莊微微有些驚訝。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發(fā)現(xiàn)其它勢力的臥底之后,一般都是上報就行了,剩下的就交給上面的人去交涉了,不過一般都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唐婉玉嘆了口氣,神情之間頗為無奈。
周莊聞言輕輕點頭,這種事上報之后,上面的人會先確定臥底的價值,隨后就是和其他勢力扯皮的時間了。至于最后的結(jié)果,大多都是不了了之,只有少數(shù)的情況下,才會出現(xiàn)一些意外。
說話的時間,戰(zhàn)機已經(jīng)進入到了內(nèi)城區(qū),再有十幾分鐘就可以回到拓荒者的總部了。唐婉玉回到駕駛臺去了,周莊看似隨意的站在窗口朝外面觀看,實際上則是暗自觀察著身體里面的情況。
仔細觀察之下,他發(fā)現(xiàn)身體其它地方確實沒有毒素了,所有的毒素都集中在胸口和其它兩種力量對峙。感應了一下體內(nèi)的真元,他估計自己現(xiàn)在頂多能夠達到煉氣三層的實力,這還是因為體內(nèi)的真元比煉氣三層要凝練了許多的緣故。
“你發(fā)什么呆呢?該下去了?!碧仆裼裢屏送瞥了贾械闹芮f,本來還以為他在看風景,沒想到卻是在發(fā)呆。
“哦,這么快就到了?!敝芮f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戰(zhàn)機已經(jīng)平穩(wěn)的停在了之前的草坪上,點了點頭,兩人一同走下了飛機。隨后草坪緩緩抬起,戰(zhàn)機也重新回到了地下的空間。
之后唐婉玉去匯報關(guān)于黑炎的事情了,周莊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鎖好房門,盤膝修煉。
運行幾個周天之后,他便皺著眉頭停了下來,單手托著下巴,臉色顯得有些陰沉。每當他將納入體內(nèi)的靈氣轉(zhuǎn)化成真元,便會被毒素和火元丹的能量平均分走,體內(nèi)的真元始終維持在煉氣三層的量左右。
發(fā)現(xiàn)就算修煉也無法提升實力之后,周莊干脆停了下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突然感覺心中一陣煩亂。于是起身走到床邊,遲疑了一下,然后倒頭就睡。
以前沒有開始修煉的時候,睡覺是他消除煩惱最好的方法,開始修煉之后,睡覺的時間全被他拿來修煉了,他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多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
躺在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輕飄飄的茸毛毯子,沒過都久,周莊便沉沉睡了過去,輕微的鼾聲漸起。
窗外橘黃的夕陽染紅了玻璃,透射到床上,在毛毯上顯現(xiàn)出一圈朦朧的光暈。夕陽西下,光線照射的角度也漸漸改變,片刻后,柔和的光線照在了周莊的臉上。他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微微皺起了眉頭,片刻后又仿佛適應了這些,眉頭漸漸舒展,只是微微拉下的眼角,隱約透著一絲疲憊。
房間中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窗外的夕陽也帶走了僅剩的光線,天空中亮起寥寥幾顆夜星,夜幕開始悄然降臨。
當天空的繁星一一亮起的時候,小組中其他隊員也搭乘別的小組的戰(zhàn)機回來了,苗可和聞雨一回到這里,便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別墅。之前唐婉玉已經(jīng)告訴了她們,周莊受了一些輕傷,現(xiàn)在在別墅里修養(yǎng)。
雖然唐婉玉再三安慰她們周莊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可兩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直到她們通過神識觀察到周莊已經(jīng)沉沉睡著了,這才松了口氣。
之后的日子里,唐婉玉也將那種劇毒的厲害告訴了他,得知凡是中毒的人都會在短時間內(nèi)喪命之后,心中反倒是松了口氣。幸好他沒有將自己中毒的事情說出去,否則要是被那些白大褂知道自己中毒后竟然沒死,肯定要把自己拉去做什么抗體實驗之類的東西。
不過當聽到目前只有自由之都的高層才有解藥時,他頓時失望起來,如果不能解決掉體內(nèi)的毒素,那么他的實力便無法提升,只能維持在煉氣三層的樣子。想到自己本來就慢得可憐的修煉速度,現(xiàn)在竟然要徹底暫停,一顆心頓時沉了下去。
既然無法提升修為,那就提升別的東西吧,無奈之下,周莊每天除了和陳風切磋一下拳法,偶爾還會指導一下聞雨和苗可的修煉,剩下的時間,便被他用來鉆研那無名水訣了。
靜下心鉆研了一段時間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光對水訣的運用熟練了不少,而且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他腦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那一次他剛剛在水訣上做出了突破,已經(jīng)能夠凝聚出將近千年的寒冰了,當時心中一動,想要看看這寒冰在自己的精火面前能夠堅持多久。于是就一手飄著一團寒氣,一手懸著一團精火,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雙絕峰開山老祖所說的善為二字,心中隱隱感覺抓到了什么,卻又有些模糊。
苦苦思索了半晌,腦海中靈光一閃,再仔細看看兩手中一冷一熱的寒氣和精火,心念轉(zhuǎn)動下,漂浮著的寒氣竟然開始緩緩跳動,仿佛化作了一團白色的寒炎,而另外一只手掌中的精火,則是漸漸潰散,仿佛變成了一團氣體一般。
看到這一幕,周莊終于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寒氣也可以表現(xiàn)出火焰的某些特征,雖然兩者看似截然相反的存在,不過實際上還是存在某種聯(lián)系的。這也就意味著,水訣不光可以表現(xiàn)出水屬性的力量,甚至還可以表現(xiàn)出其他屬性的某些力量。
對于自己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周莊卻并不覺得荒誕,雙絕峰的開山祖師也說了,貴在善為。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能把水當成火來用?水結(jié)冰的時候可是要釋放熱量的,如果自己真的善為到了某種地步,是不是能夠用水化冰時的熱量燒死人?
至于其他的屬性,他接觸的不多,一時還想不出和水屬性有什么聯(lián)系。不過若是能夠?qū)⑺敵苫饋碛?,也就意味著他的想法沒錯,證明了五行元素實際上是存在某種聯(lián)系,彼此之間甚至可以相互轉(zhuǎn)換。這也就意味著,只要他將水訣鉆研透徹,那么就可以通過水訣來借用其他屬性的力量。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周莊將以前修煉的時間都用在了對水訣的鉆研上,每天縮在自己的房間中,嘗試著發(fā)揮水元素的各種可能性。雖然屢屢失敗,他卻反而覺得自己離成功越來越近了,似乎某個不經(jīng)意的想法,就會打開一扇全新的大門。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周莊因為研究水訣而緊皺的眉頭,在這一天突然舒展開來,臉上也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他終于成功了!與此同時,從A級小組調(diào)到S級小組的人員名單,也公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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