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0章
020章
這個世上有一種人,明知道做的那件事是不對的,卻偏偏還要去犯錯,而我就是那種人群其中的頭號大傻瓜。(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趁著楚凌風歡愉后‘心滿意足’地走進浴室清洗,而我回想起我落荒而逃時的行為,就好像過街老鼠那般令人憎惡,我真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我踩著新買的十寸高跟鞋,忍著咯腳的疼痛,艱難地走到了附近那個唯一的公交車站牌,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暗暗告誡自己,這是最后一次,絕不能有下次了。
沒過幾分鐘,公車難得一次如此順利,沒有讓我為它久等,搖搖晃晃從遠處開了過來。
在我投幣上車之后,赫一抬頭,就見一抹高大的身影,才穿了件深黑色的浴袍,趿著拖鞋孤伶伶站在一棵光突突的樹干旁定定地看著我。
在公車經(jīng)過楚凌風的身旁時,我想一定是錯覺,我居然在他的臉上讀出了一種被人拋棄的味道。
回到小區(qū),看看時間已是晚上八點左右,剛到單元樓下,還接到蘇子言打來的電話,他問我處理完手中的事情了嗎?我為我的謊言而感到微微臉紅,當下吞吞吐吐地回道,已經(jīng)處理完了。
蘇子言便說,要請我去霄夜,順便讓我說說白天那個未完全解開的謎團。
被我婉言拒絕了。一來此時我身上‘傷痕’累累,不便見人;二來,我還有月報表要整理,明天是最后期限,倘若還不做好,估計連蘇總也會吼我一頓。
于是,晚上九點多了,我還一個人前往公司辦公。
公司大門口的保安見到裹得像粽子一樣的我,微微一驚,接下來也只是笑笑,便給我拿了上樓的鑰匙。
準備乘電梯上八樓,卻被一塊‘電梯正在維修’的牌子擋了回來。
我們的辦公室在八樓,為了不耽誤明天交報表的時間,我只能一咬牙,勇敢地爬上了一旁很陡很窄的樓梯。
果然是多年不曾煅煉,人的體能退化了。我一口氣爬到八樓的樓梯口時,結果累得差點趴下。
稍作休息之后,我才摸索著打開了走廓的燈,進了我們市場部的辦公室。
里面亮著一盞微弱的瑩光燈,推門之際,透過對面的窗戶,我看見了自己像鬼魅一樣的身影,今晚就連生產(chǎn)線那邊都沒有開夜班的員工,四周靜悄悄一片,惹得人心里隱隱有些發(fā)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顧不得害怕,心想著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將那份月報表整理出來,要不然明天上午十點鐘的時候,蘇總拿不到我的總結,就開不了月度總結會議。后果自是不用提了,光秦秘書一個人就能用唾沫星子將我淹死。
我打開電腦,呆呆地看著電腦進來桌面,然后點開昨天做好的資料。
輸入密碼,然后再找來相關憑證,逐份地錄入?yún)R總。
一坐就是幾個小時過去,輸完最后一張憑證,終于大功告成時,瞧瞧電腦右下方的時鐘,不由得嚇了一跳,居然已是零晨一點了。
一邊擔心這個時候回去,會不會打不到車,一邊匆忙地將做好的資料整理好打印出來,同時我還通過公司的內部網(wǎng)絡,給蘇總發(fā)了一份電子檔的文件,以便他方便在電腦上查閱。
安頓好一切后,我這才伸了懶腰,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了辦公室。本來正常人到這個時候都困得不行,偏偏我還被某人‘凌虐’過,困得恨不得一步就能邁回家,躺在我家那架舒服的大床上,好好的休息。
可事實是,我走出公司的辦公大樓,左等右等都見到不一輛出租的影子。倒是有幾輛開著摩托車的外鄉(xiāng)人,操著生硬的普通話過來問我要不要坐車。
三更半夜的,我哪敢坐在這種沒有保障的摩托車,只顧一個勁地搖頭。
哪知拒絕完一個,另外一個又湊上來,軟磨硬泡地要我坐他的摩托車。
我依舊保持頭腦冷靜,一邊搖頭一邊走到一個治安崗亭的位置去,那些摩托車司機這才識趣的離開。
又等了一會,終于有一輛的士車的影子閃過眼底。
我趕忙激動地揮了揮手,那的士車便一拐彎,朝我這邊開了過來。
我當時上車時就覺得那司機有點怪,三更半夜還戴著墨鏡和鴨舌帽,可見到司機的前方擺著一個工作證,也沒有細細對比上面的照片,就稀里糊涂上了車。
結果,那的士車將我拉到半路沒什么人的地方,就將我洗劫一空后再趕下車。
我的手機和錢包全部貢獻給那個戴著鴨舌的司機大哥了,在我軟磨硬泡下,那位鴨舌大哥還算沒有完全泯滅良知,居然還從我的錢包里抽出了十塊錢甩給我,讓我自己搭車回去。
后來我也豁出去了,反正身上就只有這十塊錢了,就隨便找了一個摩托車司機,讓他將我送到小區(qū)門口,結果一路反而相安無事。而且,那摩托司機聽說我被搶了,還憤憤地問我,記沒記下那輛的士車的車牌,他道上認識人,他們可以幫我找人把東西給要回來。
我還停留在剛才被搶的驚悚氛圍里,只想息事寧人,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我是一個單身女性,萬一得罪什么黑澀會的老大什么的,被他們盯上,豈不是隨時都有危險,就當這次是‘退財免災’吧!
我一邊在心里安慰自己,一邊不忘感謝那位摩托車司機的仗義。
摩托車司機將我平安送到小區(qū),走時還不忘安慰兩句時,我在心里算是徹底顛覆了對摩托司機所有的隱澀岐視,他們的形象甚至在我的心中逐漸變得高大起來。
通過上次丟鑰匙爬窗戶的教訓,我已學會了悄悄放一串備用鑰匙在門外的電箱內。說來還要感謝楚凌風暗里配的那套鑰匙,要不然遇上今天的打劫事件,我連包連手機都被搶去,身無分文的話,估計只有蹲在屋外過一夜的命。
一番折騰,我洗完澡躺在床上準備睡時,已近零晨三點。
——看來我今晚是注定睡不夠八小時了。
第二天趕在最后幾分鐘到了公司的大門口,就瞅見一輛銀灰色的蘭博基尼十分張揚地橫檔在門那兒。
關鍵還有一點,那些從那車旁繞道過去的同仁,居然沒有一個人出聲指責那個停車人的。難道他們不會覺得那輛小車,已經(jīng)嚴重影響到我們的‘交通’嗎?
我正準備學著前面的人從那車身旁側身繞過去,就見那車窗就突然搖了下來,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便適時穿透我的耳膜,他問:“手機為什么關機?”
“嗯?哦……丟了!”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我和蘭博基尼車主有瓜葛,我邊走邊說道。只是刻意放緩了一些速度。
他剛想問我,“為什么會……”丟??上г掃€未說完,就聽到背后傳來微微歡呼雀躍地聲音,“凌風哥,你這么早來公司,是找我,還是找我們蘇總啊?”
我便趕緊加快腳步,不讓微微見到我的存在,惹來不必要的尷尬,這才躲過一劫。
屁股剛在辦公桌前坐穩(wěn),秦秘書一通電話就掐準了打過來,質問我為什么還沒有上交月報?我錯愕,我昨晚下班的時候,不是已將報表放在她桌面上最顯眼的地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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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某奴寫得不夠吸引人呀,親們的‘腳印’和‘收藏’在哪呢?給某奴一點信心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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