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天就過去了。
次日早上。
此時,聶初正一身慵懶的拄著拐杖的往學(xué)校走去,從她現(xiàn)在的這番摸樣,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也就是這個時候,胡美麗正背著書包,一臉郁悶的往這里走了過來。
“你好?”看到了她的出現(xiàn),于是趕忙收住了自己不高興的表情,笑著對聶初說,“昨天晚上你去哪了,哦,你吃早飯了嗎,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們都是女孩子,一起去嗎,不會被家長們懷疑的?!?br/>
不過聶初對于胡美麗的那些客氣的話,并沒有回答,只是把頭一扭,然后往學(xué)校走去。
“喂!”看到她對自己置之不理,于是說,“我們一起走嗎,好不好,我們是一個班的,行不行?。 ?br/>
“無所謂了?!甭櫝跻贿吢耐鶎W(xué)校走去一邊冷漠的背對著胡美麗說,“我也沒有丟下你,你只需要快速的跟過來就行了。”聶初說到跟過來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她呆住了,面色呆滯的注視著前方說,“想一起走就快速的跟過來了?!?br/>
“但?!闭f著,胡美麗跑到了她的身旁,然后說,“你為什么不......”
“不怎么樣?”聶初聽到這些話,冷冷的說,“嫌我對你冷淡?”
“不是。”胡美麗聽到她這么的評價自己,于是趕忙虛榮的反駁道,“不是了,我們都是同學(xué),我嫌棄這個干什么,我也太小心眼吧,我根本不是那樣的人?!?br/>
“是嗎?”聽完這些話的聶初,忽然出乎胡美麗的意料的笑了起來,并用一種非常奇怪的語氣對站在她身旁的胡美麗說,“也許吧,不過不要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那天和薄樂所說的話,不要以為我沒聽到,不過也對,被人利用,這正好能說明,你還是有用的,你還是,有價值的?!闭f著,她拄起了拐,并以一副非常高傲的樣子,慢慢的往學(xué)校走去。
“這!”聽完這一切的胡美麗給愣住了,并呆呆的望著漸漸離自己而去的聶初。
也就是這個時候,薄樂正一副非常悠閑的樣子往這里走了過來。
“你好?”此時,薄樂看到胡美麗正一臉消沉的站在這里,于是十分好奇的說,“看你這么消沉,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當(dāng)然?!焙利惪吹奖穪砹?,于是便眼神消沉的瞪著他說,“我能換個任務(wù)嗎,這個家伙,軟硬不吃啊,說什么,她都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我都厭煩了,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個什么,怎么說的話都這么讓我害怕!”
“哈哈?!甭牭竭@的薄樂心里雖然想笑,不過他還是很平靜的鼓勵道,“沒事的,既然她這么的沉默,那就說明她是個狠角色,你難道不知道嗎,一般的沉默的人,都是隱藏的強(qiáng)者,一般煩躁的人,都是弱的,只有弱者才會大叫著,給人一種視覺的恐懼,讓人知道他是強(qiáng)大的,但誰又能知道,這只是弱者的表現(xiàn),好了,拜托你了啊?!?br/>
“說那么多,還是要我做這種事?!焙利惔蛄藗€哈切,以表示自己有點(diǎn)厭煩了,“你不是道士嗎,這種事應(yīng)該你來做?!?br/>
“不過,不是你想調(diào)查鬼的嗎?”薄樂說,“我把這次機(jī)會讓給你了,你應(yīng)該珍惜啊?!?br/>
“切!”胡美麗聽到這里,用不屑的語氣回答道,“說的可真好聽,你又不是……”說著,她為了表示自己對薄樂的行為不滿,于是扭頭,并氣勢洶洶的當(dāng)著薄樂的面,往學(xué)校走去,不過……
當(dāng)她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一個穿著他們學(xué)校校服的人也正似乎是有心事的往學(xué)校走去,所以他和胡美麗給撞上了。
“哦?!边@個人發(fā)現(xiàn)他撞了人,于是急忙的說,“對不起?!?br/>
“哦,沒事,是我不小心?!焙利惪吹剿鲃拥貫樽约旱狼?,于是趕忙說,“是我不小心。”
“不,是我?!边@個人非??蜌獾卣f,說著,他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于是便沖著站在一旁的薄樂使眼色。
“這……”薄樂看到這個人沖著他發(fā)出過來的眼色,忽然明白了什么。
“這不,正是那天警告過,我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