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小妖出現(xiàn)了
“讓我們忘記了彼此吧,雖然很難,但是我們都要努力……”
慧希望她和澤兩個人,都能重新開始,尋找到一份屬于他們的各自幸福。
世界頻道了,玫瑰花生意很火熱,價錢一番再番,始作俑者是香奈兒。
【世界】香奈兒:高價收玫瑰,有多少要多少。
香奈兒真是下了血本了,為了盡快結(jié)婚,她一小時就收夠了一百朵玫瑰,送給了大錘,增加他們之間的友好度,滿足了結(jié)婚條件,這還真是一場別開生面的特殊婚禮,女人送男人玫瑰,大錘不是很沒面子,看起來好像被人包養(yǎng)了一樣。
【世界】騷狐貍:大錘傍上了富婆了,恭喜撒。
【世界】大錘:死狐貍,你是不是想死啊,我是為了服戰(zhàn),死磕青悠然和賤玫瑰。
【世界】無名者:那還用死磕啊,玫瑰才一百三十級,輸定了。
【世界】香奈兒:大錘,我們?nèi)羰勤A了,現(xiàn)實中我陪你睡一夜!
香奈兒的大膽火爆言語,頓時引起了世界里的悍然大波,很多人起哄,讓香奈兒爆一下三圍,看看是不是惹火的那種。
大錘似乎覺得更沒有面子了,在世界里罵罵咧咧的,大俠風范盡毀。
婚禮馬上開始了,玫瑰心里癢癢的,在大錘和香奈兒的婚禮上,不知道能不能看見飄的身影,心里這么想的,腳下就不由自主地移動了,她鬼使神差地跑去了。
果然,她看見了那個消失已久的男人,飄!
他站在月老不遠處的一個平臺上,屹立不動,微風輕撫著他的白色長衫,手中一把佩劍,劍尖兒拖在地面上,他仍舊是那么的飄逸,灑脫,略顯孤單。
人說大俠都是孤單的,特別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飄也是孤單的。
【世界】騷狐貍:飄啊……
【世界】朗朗妹:他永遠都是我的偶像。
【世界】我愛飄:飄,親親,你參加夫妻pk大賽嗎?紫筱兔會和你一起出現(xiàn)嗎?
……
盡管世界里,無數(shù)人關(guān)心這對本服情侶,可是自從分手之后,只是偶爾看見飄的身影,紫筱兔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
紫筱兔怎么可能出現(xiàn),她現(xiàn)在是等愛的玫瑰。
玫瑰走到了飄的身邊,突然覺得這個白衣大俠和灰衣盜賊真的很不般配,不覺匆忙地跳離開了。
飄從出現(xiàn)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默默地站著,那種落寞讓人心里很難受,他是不是還在想著紫筱兔,那個意氣風發(fā)的女戰(zhàn)士,還有那段不可能挽回的婚姻。
玫瑰正發(fā)呆的時候,青悠然悄然地出現(xiàn)了,他走到了玫瑰的身邊。
【私聊】青悠然:走吧,別忘記了我們的目標。
【私聊】等愛的玫瑰:不會的……
【私聊】青悠然:你還想殺那個叫飄的高手嗎?
【私聊】等愛的玫瑰:不,一點也不!
青悠然和玫瑰的出現(xiàn),讓婚禮現(xiàn)場的氛圍頓時緊張了,大家都在猜想,這對夫妻會不會趁機搗亂,畢竟他們的婚禮,搗亂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沒有理由不報復一下的,直到玫瑰和青悠然雙雙離開了,現(xiàn)場才安靜了下來。
玫瑰不知道飄出現(xiàn)了多久,當她跑環(huán)經(jīng)過月老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竟然還在,仍舊站在那個平臺上,婚禮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很多迷戀他的女玩家滯留在現(xiàn)場,在當前頻道刷屏,無亂飄到了哪里,都是個女人競相追捧的風云人物。
當玫瑰跑完三百環(huán),準備做師門任務時,忍不住又跑到了月老前,飄已經(jīng)離開了,現(xiàn)在月老附近冷冷清清,空無一人,玫瑰不覺有些悵惘了。
玫瑰升級很快,慧充足地利用了一個月的時間,白天晚上的努力,正好滿級一百五十級,這個時候的玫瑰,已經(jīng)脫胎換骨,灰色的盜賊衣服,換成了金色的盜賊披風,匕首和弓箭也金光閃閃,白色舞動的發(fā)絲也沒有那么猥瑣了。
那些平日里小看玫瑰的玩家,更加不敢輕易在世界里辱罵玫瑰了。
似乎是受到了青悠然的熏陶,玫瑰保持了低調(diào)的作風,夫妻雙雙出沒的地方,雖然會引來無數(shù)嫉妒的眼光,但是玫瑰只當什么也沒有看見。
【私聊】等愛的玫瑰:到了一百五十級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私聊】青悠然:問吧……
【私聊】等愛的玫瑰:假如你在現(xiàn)實生活中遇到我,你會和我談戀愛嗎?甚至結(jié)婚……
【私聊】青悠然:會,如果你肯接受我。
【私聊】等愛的玫瑰:這么肯定?(張目結(jié)舌的表情)
【私聊】青悠然:這是感覺……
【私聊】等愛的玫瑰:可是我畏懼婚姻,已婚的男人有一顆不安分的心,無處不是窺視婚姻的眼睛,沒有人有把握經(jīng)營好一段婚姻,妻子和小三兒總是并存著。
【私聊】青悠然:婚姻是脆弱的,但是感情卻是真實的,一段婚姻的結(jié)束,總有各種各樣的原因,不要因為失敗了,就認為永遠得不到真心。
是的,不要因為失敗了,就不肯敞開心扉接受另一段感情,澤不是慧的永遠,只是慧的一瞬,慧還有更長的路要走,那個相伴的人終究會出現(xiàn)。
【私聊】等愛的玫瑰:有一天經(jīng)過一個網(wǎng)吧,我突然很想見到你。
【私聊】青悠然:也許有一天我們會見面的。
【私聊】等愛的玫瑰:我很期待,即使不是情侶,我們也可能是朋友。
【私聊】青悠然:做朋友很難……
很難?為什么會難?青悠然也愛上了玫瑰嗎?愛上了虛擬世界里的一個女人?
【私聊】等愛的玫瑰:也許我們見面的地方……應該是一個清靜的、優(yōu)雅的、縈繞著悠揚的薩克斯的地方,還有咖啡……
玫瑰的話中斷了,為什么她竟然還不知不覺地留戀那個咖啡廳,現(xiàn)實的情感竟然寄托在了青悠然的身上,難道她期待這個男人取代曾經(jīng)的澤嗎?
他不能取代澤,因為他根本不是澤,那個習慣并排和慧坐在咖啡廳里,深沉品味咖啡的男人,已經(jīng)走了。
慧搖動著鼠標,讓玫瑰在青悠然的周圍一圈圈的跑著,像個尋覓鮮花的小蝴蝶,飛啊飛。
【私聊】等愛的玫瑰:我即使喜歡,也不會愛上虛擬世界里的你,因為你僅僅屬于一種不可能再現(xiàn)的完美。
【私聊】青悠然:現(xiàn)實中,我是真實存在的。
【私聊】等愛的玫瑰:那會是不一樣的感覺,你必須承認。
慧雖然善于聯(lián)想,卻是理智的女人,虛擬世界里一切只能是一種安慰,痛苦時的緩解劑,卻不能帶入真實的生活中,如果要打破這份完美,玫瑰寧可從來也不認識青悠然。
【私聊】青悠然:十天后的早上九點,第一場夫妻pk對決,我們要一直勝利到最后,才能代表本服進行跨服大賽。
【私聊】等愛的玫瑰:我會積極努力的。
【私聊】青悠然:我相信你行。
【私聊】等愛的玫瑰:我也很自信。(加油表情)
接下來,青悠然在世界里高價收購高級鐵、書籍、寶石,要為玫瑰打造極品裝備,希望玫瑰不要輸在裝備上。
【私聊】青悠然:高價收購150鐵、盜賊書籍、高級寶石。
【私聊】香奈兒:我會出的價錢比青悠然更高,有賣的不要著急,密我。
香奈兒似乎很不服氣,青悠然出價高,她就高處一層,喊了一個晚上,青悠然僅僅收到了幾個精鐵和書籍而已,打造出來的裝備也不理想。
青悠然雖然在忍耐著,可是玫瑰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他的憤怒。
就是因為這一個晚上,青悠然和香奈兒的對抗,整個服務器高級打造材料,價格水漲船高,香奈兒到底花了多少錢,誰也猜不到,估計就算她贏了這場跨服之戰(zhàn),也沒有多少賺頭了。
香奈兒將夫妻pk的戰(zhàn)火提前點燃了,青悠然的憤怒逐漸膨脹,出的價格壓過了香奈兒,當青悠然再一次高價買到高級鑄造精鐵后,大錘終于義正言辭地,以香奈兒老公的身份出面向青悠然挑戰(zhàn)了。
是男人,就決斗!關(guān)鍵的問題是,為誰決斗,青悠然很明確,為了玫瑰,大錘就有點茫然了,也許是為了面子。
【世界】大錘:誰輸了,就跪在對方老婆的面前,叫三聲奶奶!
【世界】青悠然:大錘,你真不是爺們!
【世界】大錘:別廢話,害怕就直接認輸。
【世界】青悠然:決斗!
玫瑰猜想,這個陰損的決斗,絕對不是大錘的主意,以紫筱兔對大錘的了解,這個男人只會講義氣,心眼兒不多,多半是香奈兒的鬼主意,她想讓大錘贏,然后讓青悠然跪在她的面前叫三聲奶奶,假如青悠然贏了,大錘跪在誰的面前,她根本不在乎,因為她不愛那個男人。
【私聊】等愛的玫瑰:別去,這是香奈兒的餿主意,她在整你!那些高級材料,肯定給大錘做極品裝備了,明顯這場決斗他們勢在必得。
【私聊】青悠然:是男人,就決斗,無論結(jié)果是什么?
【私聊】等愛的玫瑰:我不想看到你跪在香奈兒面前。
【私聊】青悠然:也許是大錘跪在你面前,那是對他的教訓,一個這么容易被女人迷惑的男人。
玫瑰不明白,青悠然的信心是哪里來的,一個戰(zhàn)士,一個法師,一個高防御,一個高輸出,玫瑰很替青悠然擔心,高傲的他不會躲避決斗,但是萬一輸了,男兒膝下有黃金,他以后怎么做魔教教主,怎么立足在這個服務器中。
玫瑰本來打算玩通宵的,可是青悠然卻突然沒有什么心情,提前下線消失了,玫瑰在狂野中逛了幾圈,一個人玩也沒有什么意思,跑來跑去的很無聊,于是她也關(guān)機下線。
走出了書房,慧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倒了杯水,她走進了陽臺,外面的空氣很新鮮,夾雜著淡淡的草香,馬路上的車輛也少了很多,一種安靜愜意的氛圍環(huán)繞在了慧的周圍,這種氛圍似乎正迎合慧此時的心情,輕松。
不知道澤此時在做什么?是否也和慧一樣望著深沉的夜色,想著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那些相愛的足跡就算分離,也涂抹不去,就像一道永固的烙印刻在心田之上。
慧喝掉了杯子里的清水,將杯子放在了藤椅里,伏在了陽臺上的欄桿兒上,目光順著路燈照耀地范圍看去,隱約地,樓下似乎有個女人的身影,雖然路燈的光亮很昏暗,這個角度卻看得清晰……
慧奮力地探出身子,仔細地觀看著,那身影很熟悉,似曾相識……她不覺有些驚訝了,那是澤的小三兒,千戀小妖……
雖然只是在醫(yī)院見過她,僅僅是大束火紅玫瑰后的身影,可是女人的敏感讓慧牢牢地記住了她。
那個女人也抬起了頭,看見了陽臺上的慧,有些緊張,手里不知道握著什么東西,躲躲閃閃的。
濃硫酸?
慧的神經(jīng)又繃緊了,澤不是出國了嗎?她為什么還出現(xiàn)在這里,目標很明顯是針對慧了,想偷襲慧嗎?
真是可笑,慧已經(jīng)放開了澤,假若澤不肯回到她的身邊,她就可以將怨恨遷怒到慧的身上嗎?就算氣憤,那個該氣憤的人,也應該是慧???現(xiàn)在的樣子,好像受傷的那個是小三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