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宗,天下天上第一宗門,竟然被你們敗壞成這個樣子。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你們完了,我真是替你們痛心疾首啊。”馬臉中年看著光禿禿的大殿一副想要捶人的樣子。
天道宗如今已經(jīng)沒落,所以很多的分宗、下宗能減則減。他這次來的目的本來就是來取消天道觀的。他師傅留下了不少的好東西。趁機(jī)把這里的好東西都弄到自己手里。
天道宗,在無盡歲月之前絕對是真古大陸上巨無霸的存在。開創(chuàng)修真之法,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移山填海,攝拿日月,破障成仙。然而不知從何時起天道宗逐漸沒落。隨著無數(shù)驚才艷艷之輩開創(chuàng)別的修真法門。形成各種勢力,而曾經(jīng)輝煌的天道宗逐漸被很多宗門、大派所超越。
究其原因,遠(yuǎn)古時天道宗可以破障成仙,無需渡劫。但是后來天道變化需要渡劫才能成仙。所以天道宗的功法一度被稱為偽功法或者不詳功法。不但如此還有很多天道宗的核心功法,常常會使修煉的人發(fā)生很多詭異。
在天道宗之中最為詭異的一部叫做夢入輪回的書籍。不是什么功法秘籍,而是一道秘法。首先修煉者需要耗費海量的靈氣和無數(shù)的生機(jī)才能使用一次夢入輪回。其中有很多人是被抽干生機(jī)死亡的,還有突然夭折的,還有很多完成秘法后直接變成瘋子的。完成秘法后正常的也很多,但是大都性情大變,或者判若兩人。
完全正常的則是境界修為暴漲。還有人在夢入輪回中得到珍貴的道法或者秘法或者別的信息。但是這修習(xí)夢入輪回會使弟子損失極大,天道宗已經(jīng)將其列為禁書。不具備大氣運者不得修習(xí)。
馬臉中年忽然心情又大好起來:“師兄啊,我看你壽元將近,已經(jīng)時日無多了。師傅他老人家當(dāng)年把掌門之位傳給你這個廢物,本來啊我還對你有頗多怨恨,現(xiàn)在看來師傅他老人家還是很的明智嘛,嘿嘿...”
此時的老者那里聽得進(jìn)去這些。一個個剛剛失憶的人,大腦信息過載,處于宕機(jī)狀態(tài)。
馬臉中年繼續(xù)說道:“這里的廟太小了。你看我晉級到結(jié)丹境了,而且弟子還這么的優(yōu)秀。你可千萬不要羨慕啊。”
當(dāng)說到優(yōu)秀時,其身邊兩個弟子同時挺了挺腰,臉微微的上揚,然后露出傲然的神色。
臉上盡是得意之色。然后頭也不回的向外就走,邊走邊說道:
“上宗的意思是讓你們以后自力更生?,F(xiàn)在看來啊,你已經(jīng)廢了,解散也只是時間問題了,所以啊你們完蛋了,嘿嘿?!?br/>
在三人離開后,許久沒有說話的老者不屑的說道:
“剛才嘰嘰喳喳啰里啰唆的家伙是誰???”
“師尊,他是你的師弟啊,你的親師弟,你不會也忘記了吧。”
“我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我還能記得他?我叫什么名字?他叫什么名字?”
雖然聽到馬臉中年稱自己閻小白,但是此刻他還是想確認(rèn)一下。畢竟感覺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土。
“師尊,你這次閉關(guān)三個月啊。看來是什么也忘記了啊,師尊的名諱叫閻小白,他是你的師弟,名叫馬長盧。你的師尊叫青陽道人,你的師尊三十年前就離世了,而你的師弟去了上宗修行去了。而您老人家接替了師祖的位置,是這里的掌門啊?!?br/>
“我的師弟?馬長驢?難怪長著一副驢臉?!?br/>
隨著玄魁的講述,閻小白逐漸明白事情大致的的來龍去脈。
曾經(jīng)的天道觀還有些香火,青陽真人在青陽縣名頭不小。奈何一生修道卻止步于開元境巔峰。五十年前收了兩個弟子閻小白和馬長盧。原本閻小白資質(zhì)一般,而馬長盧尚可,所以只能把馬長盧送到天道宗外門修行。青陽真人離世后,閻小白就停止了修行。如同著魔一樣專門研究夢入輪回秘法。
“原來如此,我竟然還是一個掌門而且還是你的師尊?那個有沒有寶庫、或者什么天才地寶什么的?!?br/>
雖然這么說,但是心中卻想,我踏么究竟是誰?我絕不是閻小白。更不可能是一個老到要死的糟老頭子。好像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想不起來了。難道真的是這本夢入輪回的原因?這個秘法既然要用到海量的靈氣和無數(shù)的生機(jī)肯定不是簡單的秘法這么簡單。先到寶庫找點延續(xù)壽元生機(jī)的補品,再想其他方法。
“不介意不介意,只是...”
“嗯?”
見到玄魁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樣子,神情一凜。
玄魁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像是難以啟齒,所以他并未回答。
就在此時聽著有腳步聲傳來,人未到聲先到。
“師尊,你老人家終于醒了啊,老五想你啊?!?br/>
只見此人幾乎是飛跑過來的,走到近前跪倒在地,撲通,撲通連磕三個響頭。閻小白知道這是真情流露。只是這個家伙,身上穿的破破爛爛,奇瘦無比,頭發(fā)蓬亂,滿臉都是泥灰。再配上這個破爛道觀,真可謂是一個慘字了得。
“師尊我給您老人家斟茶?!闭f著就拿起桌案上的茶壺,又從桌角的紙包里拿出幾片茶葉。泡茶的手藝倒是認(rèn)真且嫻熟。不一會就泡好了。
此人雙手捧茶,高高舉過頭頂,說不出的恭敬與虔誠。
“我靠,真的假的?這種弟子是如何練成的?”閻小白心里吐槽一下
閻小白打坐三個月又饑又渴,一手端起茶,一手把他扶起來,眼神卻看向玄魁。好像在說,這家伙又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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