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干什么?”我驚恐地問著慕容天。
慕容天只是笑了兩聲就沒下文了,接下去無論我怎么去詢問,慕容天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慕容天!”我對著空氣怒吼了一聲,周圍一片安靜,什么聲音都沒有。
現(xiàn)在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孤獨地處在一個地方,沒有人過來陪我,就像小時候,我拼命地想要去交朋友,可是沒有小朋友愿意和我玩,他們都說我是怪胎,都說我的白眼會帶來厄運。
其實不是這樣的,奶奶說我的白眼不會給人帶來厄運,不會的,可是其他小朋友都不相信,他們?nèi)坎辉敢夂臀乙黄鹜妗?br/>
為什么,為什么一直以來我都要一個人,承受這種孤獨和寂寞。
奶奶走了,好不容易有了師父,有了師兄,卻因為自己一次錯誤的決定,把自己的師父給推向了深淵,再也見不到原來的師父,是我害了他。
賀淵恒也在欺騙我,他說過,他不會對蔣青動情的,他不會去碰蔣青的,可是到最后呢,他還是去做了。
為什么要騙我,我不能接受!如果一開始就和我說清楚,那么我肯定會理解的,為什么一定要當著我面做一套,背著我的時候又是一套呢,我完全不能接受這種事情!
“?。。。。。。。。。?!”我抬起頭開始大喊,喊出了心中的憤怒。
直到自己再也喊不動了,我才停下來,看了看自己的周圍。
還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這里到底是哪里?
“小草,小草!”一個很溫暖的聲音呼喚著我的名字,我赤著雙腳開始跟著聲音不斷地往前走。
最后我看到了一絲亮光,然后開始往前沖了過去,沖到了亮光那邊,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女人,渾身上下都發(fā)著亮光的女人。
她一頭銀色的長發(fā)披到了肩上,一雙腳也沒有穿鞋,身上還穿著一身雪白色的衣服。
“你是?”我對著她問了起來。
這個身上發(fā)著亮光的女人對著我溫柔一笑,頓時就把我的心給暖了,我覺得她一定不是什么壞人,也許她能帶我離開這里。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彼脑捵屛伊ⅠR就吃了一驚。
“你說什么?”我不敢相信這個銀色女人竟然會是我,“你不要騙我了,我就是我,你怎么可能會是我呢,人都是一個個體,不可能會有兩個的?!?br/>
我擺了擺手,明顯不相信這個銀發(fā)女人說的話。
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鬼才會去信呢。
“小草,我真的就是你,我是你潛意識里的一份記憶,你懂嗎?你不要去懷疑賀淵恒,他對你的好都是真的,相信我,我就是你自己,所以你要相信自己,好嗎?不要去懷疑賀淵恒,肉眼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只有你真正地了解了一個人,去相信他的為人,那才是最至關重要的。”說完這句話,銀發(fā)女人的聲音就開始漸漸變淡,直到最后消失不見了。
銀發(fā)女人消失之后,我的眼前又變得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見了,伸出雙手去亂摸了一通,什么都沒摸到。
猛地睜開了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床上,而菩提就坐在床邊,看到我醒過來,興奮地過來握住了我的手。
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完全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我有些奇怪,問菩提這是怎么回事,他告訴我,我上次得的那個病又發(fā)作了,然后就到了這家醫(yī)院,給我注射了鎮(zhèn)定劑,最后才穩(wěn)定下來,然后醫(yī)生還說我需要住院觀察,如果下次還發(fā)作的話,他們可以從中找到病根。
我冷冷地一笑,覺得這個做法根本就沒必要。
要是我的這個病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話,那當初在師姑那邊的時候,早就把我給治好了,也不會拖到今天。
“小草,你醒了!”好巧不巧,在我醒了沒幾分鐘的時間,賀淵恒就從外面進來了,進來的時候,手上還拎著一些東西,看上去好像是吃的。
看到賀淵恒,我馬上把頭給轉(zhuǎn)過去了,我不想看到他,他就是一個騙子。
“小草,肉眼看到的不一定時候真的,你要去真正地了解一個人,去相信他的為人?!辈恢罏槭裁?,這個時候,銀發(fā)女人的話在我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我呆了,那個銀發(fā)女人難道真的就是我嗎?
仔細一想,除了我,應該不會有別人了,而且除了頭發(fā)不一樣,其他好像還挺像的。
“小草,來,都是你愛吃的,醒過來之后肯定餓了?!辟R淵恒就跟沒發(fā)生過什么事情一樣,熱情地開始給我擺好那些吃的。
“師兄,喂我?!蔽乙膊恢雷约涸趺聪氲?,突然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當時菩提和賀淵恒兩個人完全都是驚呆的感覺,他們好像不敢相信這是我說出來的話。
菩提也就遲疑了兩秒的時間,馬上就高興地拿起一碗吃的,開始喂我。
而我也很開心地張開嘴巴,一口又一口地吃著。
賀淵恒非但沒有生氣,還饒有興趣地坐到了一遍,看著菩提喂我吃。
“好吃嗎?”
“嗯!特別好吃!師兄我還要!”
菩提問了一句,我用撒嬌的方式回應他道。
說實話,這是除了奶奶之外,我第一次對別人撒嬌,雖然菩提是我的師兄,但是按照以前的話,我肯定不會這么做,而這一次,只是想借這次機會,來氣氣某人,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一大碗的粥全部都被我給喝完了,賀淵恒看我喝完了,然后就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臨走前還對菩提說好好照顧我,他有事就去忙了。
我沒有想到賀淵恒竟然一點都不生氣,而且還風輕云淡地離開了。
“誒!你!”我想叫住賀淵恒,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有理由留住他。
“你剛才那么做,是想氣他吧。”菩提收拾東西的時候,忽然問了我這么一句。
我有些尷尬地問菩提,他是怎么知道的。
菩提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并且告訴我,我這個幼稚的舉動,明眼人全都看出來了,只有我一個人沉浸在這場搞笑的表演之中。
“不會吧?我演的有那么遜?”難道剛才賀淵恒看到這幅場面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原來他是知道我在演戲??!
太不公平了吧!為什么這么容易就被識破了呢!
我不服,表示強烈的不服!
“不是,我哪里演的不好了,師兄你告訴我好吧?”我拉著菩提的手開始問道。
菩提原本是不想說的,最后還是在我的再三要求之下告訴了我。
“好了,好了!我說?!逼刑釠]辦法,還是交代了,“你都不看看你平時說話語氣什么風格,偏偏今天說話嗲里嗲氣的,任誰都能一眼就能看出來的?!?br/>
“是嗎?”我沒想到原來自己是輸在平時說話的語氣。
一個人的反常很容易讓人看出來是在演戲,作假。
“賀淵恒那天和我解釋了,是蔣青對他用了藥,讓他把蔣青誤認成了你,所以當時才會有那個畫面出現(xiàn),不過也好在我們及時趕到,才導致事情的嚴重化?!逼鋵嵞莻€時候,賀淵恒的確是這么解釋的,可是我不相信啊,在那種情況下,我怎么可能會輕易地去相信賀淵恒說的這個理由呢。
“你信他?”我覺得奇怪,為什么菩提會相信賀淵恒,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是應該落井下石嗎?把賀淵恒說地越壞越好,不斷地為我打包不平。
“事后他去做了一個體檢,從檢查報告中顯示,他的確是被下藥了!怎么?難道你認為你的師兄是一個不分是非黑白的人?”菩提從我的語氣中聽了出來,認為我會覺得他會成績把賀淵恒從我的身邊趕走。
“沒,沒有,我怎么可能認為你是那種人呢?!蔽覜]想到菩提的品性那么好,事實就是事實,他不會去曲折,就算賀淵恒曾經(jīng)想要殺了菩提,菩提也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對賀淵恒有過任何的偏見。
“師兄,小黑魚呢?”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到小黑魚了,我忽然想起了他。
提到小黑魚的時候,菩提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怎么了?”我奇怪地問道,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嗎?
“那天解決完了慕容集團的事情,他就不見了,我找過好多地方,都沒有他的蹤跡,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奇怪了,小黑魚怎么會就這樣離奇的失蹤了呢?
按理說,小黑魚和賀淵恒是死對頭,他應該會想盡辦法去對付賀淵恒,而他卻在那天起就無故消失,這一點讓人覺得特別奇怪。
“他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我開始擔心起來,畢竟小黑魚現(xiàn)在用的這個身體是余老的,要是小黑魚出事了,那么余老的身體也就會受到傷害。
“我覺得應該不會?!逼刑嵯氲倪€是比較樂觀的,他覺得以小黑魚的本事,沒那么容易出事,說不定他是去辦一件不想讓我們都知道的事情去了。
心中默默地祈禱,最好是如同菩提所說的,只是出去辦事了,如果真的出事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而我現(xiàn)在,除了小黑魚不見了這件事情之外,還有一件十分令我擔心的事情,那就是慕容天,這件事到底該不該告訴菩提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