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驚悚,而心底更多的卻是恨。
單司桀將宮子依的表情盡收眼底,他慢步走到宮子依的面前,如果說她是一只貓的話,那現(xiàn)在這只貓已經(jīng)被惹得炸毛了,俗話說兔子急了還要人呢,更不要說這個如野貓一般的女人了。
“怎么,這樣就怕了?”他冷笑道,瞥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尸體。
怎么可能不怕?兩個大活人死在了自己面前。
“我原以為,香水代言的事我做的很絕,但是……呵,連白夢雅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沒錯,她真的是太幼稚了。
“我?guī)湍銏蟪鹪趺礃樱俊眴嗡捐詈鋈粊砹伺d致,像是哄小孩一般的口吻,揉了揉她的發(fā)絲。
宮子依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你有什么條件?”
單司桀忽然輕笑出聲,“果然聰明,”他將自己身上的風衣脫下來,披在了宮子依的身上,“正好,我缺個女人?!?br/>
聽到這句話,宮子依握緊了拳頭,他的意思是讓自己給他當情婦嗎?
“你做夢!”她伸手就想要推開他,“是,你覺得我很可憐是嗎?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同情我?你還不配!”
宮子依想扯掉身上的風衣,卻被單司桀給攔住了,“穿著?!睅缀跏敲畹恼Z氣。
這時候,傳來警車的鳴笛聲,路上幾輛警車飛馳而來。單司桀饒有深意的勾起唇角,右手攬住宮子依的肩膀,“寶貝兒,去過警察局嗎?”
“人是你殺的,和我有什么關系!”她打掉單司桀的爪子,真的當她是傻子嗎?
你單四爺干的違法事還少嗎?亞洲第一財閥SHAN的總裁,整個華國誰敢抓他蹲大牢?別開玩笑了好嗎。
“你這只小野貓真沒良心……”
宮子依白了他一眼,沉默無語的看著從警車上下來的幾個警察。為首的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之后,十分嚴肅的說,“有人舉報你非法攜帶槍支,故意殺人,請跟我走一趟?!本斓?。
今天單司桀跟歐陽天爵談完生意之后,便讓羅伊去點貨了,更何況他從來不在媒體面前露面,自然沒有人認識他。
單司桀拽著宮子依的手,像是自家車一樣坐上了警車,看的幾個警察瞪大了一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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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里面的審訊室,這種地方宮子依還真的是第一次來。
“警官,是那兩個人想要占我便宜,不過就是正當防衛(wèi)……再說,……”
“還冷嗎?”單司桀直接打斷了宮子依,不讓她再繼續(xù)說下去,他的風衣披在宮子依的身上,顯得她更加嬌小玲瓏,他笑道,“冷的話喝點茶水。”
這樣對他胃口的美人兒,這還真的就是第一個。
宮子依閉上了嘴,沒有跟那個警察繼續(xù)廢話下去。
她偷偷瞥了一眼單司桀,大妖孽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楊隊長,這兩個人你從哪抓來的?你看那個男的身上全都是私人訂制款,看起來來頭不小啊……”審訊室外的女警看著單司桀的臉不由得發(fā)怔,和自己旁邊的警察小聲嘀咕著。
被稱為楊隊長的人沒有搭理他,轉身就走了。
“叮鈴鈴~~”
桌子上的座機忽然響了,楊隊長進入審訊后,從容淡定的接起了電話,“喂,王局長,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磕介T口了?”
不知道那頭的王局長說了什么,楊隊長的臉色大變,趕忙撂了電話。
門口,王局長幾乎是小跑著跑進來的,一進入審訊室就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單四爺,手下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這就是個誤會,誤會……”王局長冷汗直流,惡狠狠的瞪了楊隊長一眼。
單四爺那是什么級別的大神?
竟然敢把人家請到局子里面來?這不是找死嘛。
人家一生氣,炸了警察局上面也不敢說什么。整個華國,就連總統(tǒng)不也得給單四爺三分薄面。
“那王局長,我可以走了?”單司桀笑道。
“當然當然,如果可以,我請客向您賠不是了。”王局長有些緊張,單四爺從來就不是個好說話的人,怎么會就這樣善罷甘休呢?
“賠罪就算了?!?br/>
“那……”
“如果她再在你管轄的地區(qū)遇到危險,王局長,后果不用我多說。”單司桀看了宮子依一眼。
順著單司桀的目光,王局長瞥了一眼宮子依,“四爺放心,四爺放心,我都明白的。”
單司桀將旁邊的宮子依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寶貝兒,回家了?!?br/>
于是,這兩個人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警局。
幾個女警一直盯著單司桀的背影看,看向宮子依的目光簡直就是充滿了敵意。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宮子依覺得自己已經(jīng)被五馬分尸了。
警局外,羅伊已經(jīng)開著一輛銀色蘭博基尼等在外面了,見宮子依沒有上車的意思,單司桀笑著問,“記住我跟你說的話,如果想通了,隨時來找我。”
宮子依冷笑著,“那一天是不會到來的?!?br/>
他卻忽然用手指抵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的摩挲著,一個吻落在她的臉頰上,“話別說的那么絕,走,我送你回去?!?br/>
送她回白家?那不是白跑出來了?
“不需要。”宮子依甩開他,徑自跑走了。單司桀望著她逐漸消失的背影,手指上似乎才殘留著她唇瓣的溫度……這個女人,挑起了他的興趣。
羅伊震驚的看著單司桀,四爺這是……要開桃花了?
果然,Boss就是Boss,撩妹什么的根本不用學,緊緊靠一張臉就足夠了。以后他得好好抱宮秘書的大腿,這是要變成老板娘的節(jié)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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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子依直接去了穆欣欣家,穆欣欣自然是舉雙手雙腳歡迎的。
“這么說的話,你是從白家翻窗戶逃出來的……?那你身上這件風衣是誰的?”穆欣欣看了一眼,“沒有Logo,這是手工訂制款啊?”這么好的料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地攤貨啊。
“是不是你大哥的?”穆欣欣笑嘻嘻的問。
她當然不能說路上發(fā)生的這一切,也就點了點頭。反正只是一件風衣而已,明天她洗好之后還給單司桀就行了。
“好了,不早了,趕快睡吧?!蹦滦佬来蛄藗€哈欠,兩個女人湊到一起就是有聊不完的話題,所以熬到了大半夜才進入了夢鄉(xiāng)。
宮子依夢見了白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