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高寧仰躺在地上,左明則反向跨在了他身上,雙臂被他的胳膊牢牢架住,脊柱幾乎呈四十五度向后反向彎折,‘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
這個動作看似簡單,但需要進(jìn)攻的一方有極強(qiáng)的反應(yīng)速度、敏銳的戰(zhàn)機(jī)掌控和壓倒‘性’的力量,另外進(jìn)攻者還要承擔(dān)被反制的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落入萬劫不復(fù)的地步,失敗率高達(dá)百分之八十三,而一旦成功使出,進(jìn)攻者仰躺在地上對對手進(jìn)行鉗制,只要一用力就能輕易折斷對手的脊柱。
斷背十字鎖,絕對的強(qiáng)悍,絕對的兇險,絕對的撩‘騷’。
這招必殺技即使是特戰(zhàn)部隊最‘精’銳的戰(zhàn)士也不會輕易嘗試,更不用說高寧是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還能發(fā)揮出這么完美的攻擊,簡直就是天生的格斗高手!
左明就這樣騎在高寧身上,臉上的肌‘肉’痛苦地‘抽’搐著,脊柱不時發(fā)出咯嘣咯嘣的響聲,好像在下一刻就要斷裂,面上沒有一絲血‘色’,涔涔的冷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出皮膚滴落下來,他緊咬著牙關(guān),可以看得出他有多么的痛苦。
“斷背十字鎖!”隨著一聲驚呼,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還是有不少人是有眼力價的,即使有不懂的人也經(jīng)過別人的解釋和左明痛苦的表情對這個絕殺招有了深刻的理解。
看不出來這個集調(diào)教控、受、不舉、無恥下作于一身的敗類竟然是個不世出的高手?
“格斗天才!”甚至有人發(fā)出了崇拜的感嘆。
“高寧,不要了,我們不要鬧了好不好,我跟你走,我現(xiàn)在就跟他分手,我跟你走還不行嗎?請你饒過他好嗎?”白雪半跪在地上,幾乎要哭出聲來,雖然決定要和他分手,但看他那極度痛苦的表情,他以前對她的呵護(hù),對她的好,又浮現(xiàn)在腦海之中。
可是高寧卻似乎完全沒有聽到。
這是什么個情況?“超級高手”高寧其實才是在場所有人中最納悶的一個,他一靠近左明的身體就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種幾乎不可抵御的力量,還沒來得及后悔就和左明翻滾在了一起,就在他翻得七葷八素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使出了傳說中的斷背十字鎖!
“莫非我還有這么強(qiáng)大的格斗天賦?”雖然不相信,但眼前的這一幕卻是實實在在發(fā)生的,左明那痛苦的哀嚎和咯吧作響的脊柱是做不得假的,高寧頓時信心暴漲!
“看我不廢了你!”他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四肢猛然用力繃緊,左明的脊柱頓時爆發(fā)出一連串爆豆似的響聲。
“啊~!”左明痛呼一聲,臉‘色’變得死白,心里卻是暗道,“看老子怎么玩死你?!?br/>
“救命??!疼死我啦!”高寧發(fā)力的瞬間,左明也是渾身猛地一哆嗦,只聽兩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他的屁股便像一塊石頭般重重落下,準(zhǔn)確地砸在了高寧的小伙伴上。
“撲哧!”一聲蛋碎一地的聲音。
“啊~!”與此同時,高寧也發(fā)出一聲殺豬般地哀嚎,雙臂劇烈的疼痛瞬間撕裂了他的神經(jīng),還沒等他從斷臂的疼痛中回復(fù)過來,下體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又鋪天蓋地般襲來,一張白臉?biāo)查g變成了豬肝‘色’,他想蜷起身子緩解這種痛苦,可是下體被左明壓得死死的,動彈不了絲毫,拼命地干嘔咳嗽起來。
高寧自然不可能是紫微灌頂瞬間打通任督二脈成為絕世高手,這一切全是左明的設(shè)計,翻遍了這個警員所有的記憶,也只有這招貌似還有點(diǎn)樂趣,雖然垃圾了點(diǎn),不過也湊合用了,于是他就幫著高寧擺出了絕殺斷背十字鎖的姿勢,只不過做了微微的調(diào)整,這種微調(diào)像高寧這樣的菜鳥自然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
那兩聲清脆的骨裂聲,當(dāng)然也不是來自左明的脊柱,而是高寧的雙臂,左明對斷背十字鎖的微調(diào),卡雙臂的位置比原本的位置偏離了一寸,這直接導(dǎo)致了高寧雙臂的骨折,至于那千斤墜般的一坐……左明自己想想都覺得牙疼。
但是這種微妙的細(xì)節(jié),外人是自然發(fā)現(xiàn)不了的,看左明痛苦的樣子,他們只道是左明已然不支,紛紛上來幫忙。
這個高寧實在是太殘忍了!
“不要管我們!讓我們自己解決,只要他高興就好!”
真男人??!真漢子?。∽竺鞯男蜗笤谌藗冃哪恐胁蛔杂X地又拔高了幾分。
左明咧著嘴,推開了別人攙扶著的手臂,剛剛抬起的屁股又狠狠坐了下去!還碾了幾下!
“啊~嗷!”高寧已經(jīng)快哭了,“快來管我們吧,我不高興啊……”他十分想喊出這句訴求,但劇烈的疼痛使他幾乎喪失了語言能力,只能從嗓子里發(fā)出“嘎嘎”的聲音。
他疼得已經(jīng)感覺不到斷臂的存在了,而他那根可憐的小兄弟還被壓在一大塊結(jié)實、渾圓的大屁股下面。
“??!好痛啊!痛死我啦!”左明又夾著高寧軟塌塌的斷臂,在身下那坨快被坐爛的家伙事兒上玩命扭動著屁股,還不時地來幾下蛙跳,以顯示他是多么地痛苦。
“唔唔唔~”高寧像是一條平底鍋上的煎魚一下下‘抽’著身子,翻著白眼,眼看是有上氣沒下氣了。
“你快住手啊!他是你朋友??!你不能這么對他!你真是個畜生啊!”眾人紛紛咒罵著高寧這個慘絕人寰的“施暴者”。
“吼兒~吼兒~嚕嚕~”在左明的蹂躪之下,高寧的嗓子里只能發(fā)出這種似是小狗似是小豬嗚咽的聲音,他翻又翻了翻白眼兒,嘴角也流出了一絲白沫。
“這個惡棍居然還敢挑釁!還給咱們翻白眼!還沖咱們吐口水!是男人的都來揍他!”高寧頻死的聲音和白眼在周圍的人看來,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他這么殘忍地對待一個這么善良的朋友,居然還沒有任何負(fù)罪感地向周圍的人挑釁!
這種惡棍怎么能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國將不國??!丫的扁他!于是紛紛抬起腳丫子照著那張小白臉就是一通‘亂’踩。
“你們不要管我?。〔灰@么對他??!他是我兄弟啊!我求求你們了??!”左明幾乎是哀嚎著懇求見義勇為的人們住手,開玩笑,好久沒遇見過這么好玩的事情了,要是這哥們被人踩死了,可就沒樂子了。
“哎,小兄弟,你就是太善良了,碰上這種惡棍,你會吃虧的?。 币粋€三十多歲的男人捶‘胸’頓足地勸說著左明。
“哎,我就是這么善良,吃虧就吃點(diǎn)吧……”左明‘抽’泣了一下。
幸虧高寧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失去了聽覺,否則聽到這句話,直接就嘔上一口血憋死了。
“都給我住手!”哐的一聲餐廳的大‘門’被踢開,走進(jìn)來一個身材高窕的‘女’警。
這絕對是一個典型的讓所有男人從下往上看的身材,黑絲‘玉’琢而成的高跟鞋裹著一對赤‘裸’‘裸’、晶瑩粉嫩的‘玉’足,兩條纖長細(xì)致、豐潤白皙的美‘腿’沒有任何瑕疵,齊到膝蓋以上的深藍(lán)‘色’警服窄裙,緊緊包裹著翹‘挺’的豐‘臀’,干練的馬尾辮高高豎起隨著圓潤‘臀’部的扭動雀躍著,制服特有的緊繃感,將她凹凸的身材完全展示了出來,配一副蛤蟆鏡,火爆熱辣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