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十九鼓中,突然有一鼓停下來,換成了五月鼓的邊鼓,夾在其中,我心里發(fā)慌。
在這兒有點遠(yuǎn),我馬上下樓,往那兒跑,如果我離得近,我就能分辨出來,那鼓音出來的位置,可是當(dāng)我跑過去的時候,九十九鼓同鼓結(jié)束了。
我看著九十九個人,退場,根本就找不到了。
我的手心兒出汗了。
安排退場,結(jié)束,一直到十一點才全部完成。
回家,明天我要看錄像。
五月鼓竟然夾在了九十九鼓中,就是說,九十九鼓中,有一個人突然停了鼓,換上了五月鼓,有一個人在打五月鼓。
我心里發(fā)慌,會是顧瘸子嗎?
我不知道,九十九個人,根本就無法一一的看清楚。
這些人,有公司的人,有公司的學(xué)員,也有上次參加鼓賽的人……
九十九個,九十九鼓。
第二天上班,我讓秘書把昨天的錄像給我拿過來。
我翻看著,找著,聽著鼓聲。
電腦的音箱不行,我讓秘書去買一個專來音箱回來。
秘書回來,我把音箱安上,告訴秘書,上午不要打攪我。
我把聲音調(diào)得很大。
我看著九十九個人,分析聲音出來的位置。
聽著,看著,九十九鼓,九十九個人,位置是自己選擇,隨意,鼓也是自己選擇,穿著也是。
看著散亂,但是鼓聲一起,那是太完美了。
我閉著眼睛聽著,位置在西南角的人位置,我確定下來,那哪兒放大,真是可氣了,那個人正好在樹叢的位置,樹叢把臉擋住了,我確定了是這個人,這是有意的,那邊沒有監(jiān)控,這邊錄像也剛好檔上。
我怎么折騰也不行。
我讓秘書收集,網(wǎng)絡(luò)上的這段視頻,還有照片。
然而,那個角度都是被遮擋上的,廣場那邊是靠著里面角落,擺著了不少設(shè)備,人過不去,所以那兒沒有拍照的。
這個人是一個高手,我看下半身,是站著的,分析,那不是顧瘸子,這個沒有問題了。
看來顧瘸子說的是真話。
我去文知希的辦公室。
她在忙著,其實,公司的很多事情,都是由她來做決斷的,我和多革青都不如一個普通員工有用。
”說?!蔽闹n^都不抬。
“董事長?!蔽医辛艘宦?。
文知希聽出來了,站起來了。
“喲,鐵哥?!?br/>
文知希泡茶。
“不用麻煩了,我說兩句就走。”
“坐吧,跟我還假惺惺的,晚上去看伯母,說好的,上次過去,說有一件衣服適合伯母,我說給買,買完了,晚上送過去?!蔽闹Uf。
“費心了。”
這文知希聰明。
“客套上了,說事?!?br/>
我說:“九十九鼓中,打了一陣后,有五月鼓夾在里面。”
文知希愣住了,看了我半天說:“當(dāng)天,我忙在另一邊的事情,沒注意聽?!?br/>
“到我辦公室吧!”
我以為文知希能聽到,如果是高鼓的人,也能聽出來,但是如果真不注意去聽,還真的就聽不出來。
到我辦公室,打開視頻,讓文知希聽。
她聽完說:“果然是?!?br/>
“這看這個人,臉是被擋上了,可是身子露出來了,分析不是顧瘸子,是另一個人,你看看能看出來是誰不?”我說。
文知希反復(fù)的看,最后搖頭。
“暫時這樣,我找顧瘸子來,他會打五月鼓?!蔽艺f。
“嗯,暫時這樣?!蔽闹W吡恕?br/>
我叫顧瘸子來。
顧瘸子不喜歡來,但是我讓他過來,說有重要的事情,他還是來了。
進來,我讓他聽,讓他看。
顧瘸子聽完,看完說:“分析不出來是誰,不過鼓是打得不錯,雖然很短的一個夾雜,竟然能應(yīng)上鼓點兒?!?br/>
“這個人是什么目的?”我問。
“看不出來,不過這回可以證明,文空的死,還有那花強戀人的死,和我沒關(guān)系。”顧瘸子說。
“這也證明不了,只能說,還有一個會五月鼓罷了?!蔽艺f。
“你更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是胡八爺。”顧瘸子指著視頻中的一個人,然后起身走了。
我看著那個人,竟然是胡八爺,喲,這看可是沒看出來,牛鬼蛇神。
穿著大衣,立著領(lǐng)子,戴著帽子,壓得很低,真沒有看出來。
有點意思了,胡八爺看來也喜歡湊熱鬧。
晚上回家,文知希已經(jīng)到了,我在辦公室我呆了半個小時。
吃飯的時候,文知希說,這事不用去管,到要來的時候自然就來了。
也是,別費那個心思,沒用。
文知希也說了,鼓燈的工程,還有兩天就結(jié)束了,這兩個就是測試,讓我跟著,會在后半夜測試,然后在二十九的晚上,開燈。
這次鼓燈的工程,確實是賺了一筆錢。
送文知?;丶?,她挽著我的胳膊,跟小女孩子一樣,有的時候會跳一下。
這和工作中的文知希完全就是兩個角色了,有一種錯覺感。
我回來,母親跟我聊天,竟然問我什么時候結(jié)婚。
“媽,您這也太著急了,是不是明天給您抱上孫子,您才高興?“我說。
”那最好?!?br/>
我回去休息。
第二天,到公司,多革青就進來了。
”你說有五月鼓在九十九鼓中?“他進來就問。
我讓自己看,自己聽。
”對了,你看這個,這是胡八爺?!拔艺f。
多革青罵了一句什么,就坐在那兒看著,聽著。
足足有二十分鐘。
”跟我走?!岸喔锴嗾f。
”干什么?打架去呀?“我看多革青那氣勢,就是打架。
”我昨天就應(yīng)該找我,打鼓的人我知道是誰。“多革青說。
我沒動,開玩笑,這個人有意的擋住了臉,就是不讓讓別人知道,多革青能通過身體分析出來嗎?”
“你去還是不去?不去,以后你就機會了,我不再說這件事情?!倍喔锴嗾f。
這老家伙要是固執(zhí)起來,也是真的可怕。
我跟著走,出來,上車,多革青讓我開車。
去潘家園。
進園子,往西角走。
西角的位置,一個地攤,這個人擺了很多年地攤了,在最角的位置,特別的不愛說話,也不愛和別人聊天,就是坐在那兒,看書,有問的,就回答,沒問的就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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