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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監(jiān)控系統(tǒng)恢復正常!開始數(shù)據(jù)同步!

    目標健在!

    目標活動趨于停止!mgi正在進行分析!

    鎖定目標所在位置為p-49,預計目標8分鐘后開始活動!

    第三新東京市城市迎擊系統(tǒng)準備就緒!預計系統(tǒng)運轉(zhuǎn)度為45%!

    面對這樣的情景,葛城美里除了無奈還是無奈:……當年可以依靠n2消滅dm,如今卻只能阻止它的行動8分鐘???

    赤木律子則沒有太多的驚訝,只是一邊在操作臺上操作著一邊道:根據(jù)mgi的分析,n2的能量大部分都沒有作用到它身上,剛剛我們的攻擊實際上并沒有傷害到它。

    那它為什么停止了活動?。?br/>
    雖然并沒有遭受到爆炸的傷害,但是爆炸產(chǎn)生的高溫和沖擊力還是對它造成了影響……那股能量似乎也只是擋住了爆炸產(chǎn)生的高溫和輻射,對它產(chǎn)生的沖擊并沒有抵御。

    你的意思是說,它現(xiàn)在只是被‘震暈’了而已?。?br/>
    ……雖然這樣的結(jié)果讓人沮喪,不過我只能承認有99.9%的可能是這樣的。

    哼……ev初號機的情況怎么樣了?

    機體的調(diào)校工作已經(jīng)完成,狀態(tài)良好,只要駕駛員到達并可以成功同步,隨時可以出擊!

    遇到麻煩的不止他們作戰(zhàn)部,皇甫也是,在車子開出隧道沒多久,碇真嗣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

    通過后視鏡可以看到,腰桿挺直的碇真嗣臉上的表情十分淡漠,也沒有任何出聲的意思,就那么靜靜地坐在后面,任由沒有玻璃的窗戶不斷漏進的風揉著他的頭發(fā)。

    碇真嗣給他的第一印象是叛逆狂妄,皇甫下的手也就重了些,原本是想他到達了總部或者把他交給總部的人之后他才醒過來的,為的就是免得碇真嗣醒了找自己麻煩,但是現(xiàn)在這情況卻發(fā)生了突變,他居然在半路就醒了過來!

    雖然討厭麻煩,不過皇甫也沒有怎么把碇真嗣放在眼里,不管他要怎么樣,花點時間奉陪就是!

    你還是好好開你的車吧!沒事就不要胡亂惶恐。碇真嗣不屑地瞥了一眼皇甫,聲音也是冷冷的。

    惶恐???

    聽著碇真嗣的話,皇甫突然很想笑,什么是惶恐?他這輩子還沒有真正怕過誰!這個碇真嗣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不要把我當成那種記仇的小人,你只是一個跑路的,只能老老實實地執(zhí)行上面的命令而已——這筆賬我會記在指使你的人頭上。

    所以現(xiàn)在,你還是放下心來好好開車吧。碇真嗣冷笑一聲便閉上了雙眼靠在座位上養(yǎng)神起來。

    我得糾正你,首先我并不是你父親手下的人,這次送你過去也指使他們請求我協(xié)助行動,而不是命令。其次,我和你們之間的事情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不想有任何關(guān)系,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希望我可以得到應有的禮貌對待,我想你也是文明人。

    皇甫不是什么講求面子的人,否則也不會任由明日香她們欺壓的,只是碇真嗣之前的說話做事完全沒有體現(xiàn)出對人應該有的禮貌和尊重,這點才是問題所在。被這樣對待,脾氣再好的人也難免有些火氣。

    碇真嗣的臉上一瞬間顯現(xiàn)出的詫異很快消失,像是猶豫了一下,才睜開眼睛,語氣也緩和了不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為之前失禮的行為向你道歉。

    皇甫沒有想到這么快就得到了他的道歉,心里也是有些詫異,如果他不是本性就那么對人無禮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他對自己父親的厭惡已經(jīng)達到了相當?shù)牡夭搅恕?br/>
    之后沒有多久,nerv派來接應的人便到達,兩個人也終于從這輛破得不成樣子的車里換了出去。出奇的是,碇真嗣居然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議……這簡直讓人懷疑他之前對此的抗拒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現(xiàn)在的他似乎冷靜了下來,坐在這不算寬敞明亮的車里,瞥著窗外遠方靜立不動的使徒,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猜不出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后排座位只有皇甫和他并排坐著,隔音效果不錯的車廂里十分安靜,相比之下,這外界的狀況就大相徑庭了。

    第二套作戰(zhàn)方案啟動!

    動能武器準備!鎖定目標于r-367區(qū)域!

    預計目標于三分鐘后開始活動!

    第三波攻擊準備開始!

    所有的行動都只能延緩一下的它的行動,即使盡了最大的努力,預計也只能延遲十分鐘而已。

    第二適任者預計半小時后到達!

    預計最佳狀況下目標于五分鐘后到達!

    第三適任者到達!已經(jīng)前往中央收容場!

    那么,冬月,這里先交給你了。

    碇源渡從座位上站起身,背對著冬月幸增的他也沒有看到自己老師臉上古怪的表情:碇,你去見他或許也不會有什么效果。

    他是怎樣的想法與我無關(guān),我只要確定他可以進入初號機。

    碇源渡的身影未待話音落下便消失在了電梯中,簡直顯得有些行色匆匆。

    中央收容場里的燈光分外明亮,紫色涂裝的初號機的身體浸沒在鮮紅的lcl之中只露出它的腦袋,自脖子之下的身體完全掩藏在這艷紅的液面之下,它面前的浮橋之上,碇真嗣正對它冷眼相望。

    這便是你們要我來的理由嗎?

    他不屑的語氣和臉上分明的嘲弄似乎在說明,讓他到這里,nerv的人——或者說他的父親,完全是在做無用功。

    ——是的。

    作為作戰(zhàn)直接的指揮者,葛城美里與碇真嗣的接觸是必不可少的,剛剛在進入nerv內(nèi)部的路途上也是由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兩個人帶領(lǐng)的。

    如同先前皇甫所預見的,碇真嗣對她們的態(tài)度只能說是不冷不熱,好像這里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他對這里帶著明顯的抵觸,這些對現(xiàn)在真正是旁觀者的皇甫來說是很容易看清楚的。

    碇真嗣看了一眼話音剛落的葛城美里,冷笑道:你們是想讓我駕駛這個東西和剛剛外面那個怪獸戰(zhàn)斗嗎?

    ……沒錯,現(xiàn)在只有你能做得到。

    碇真嗣瀟灑地把手插進口袋,又打量了一下初號機,才很無奈似地開口:……不要說我做不到,就算我做得到,我也不會去做的。

    謝謝你們帶我參觀這個宏偉的地下都市,不過現(xiàn)在我想我最好還是先行離開。

    碇真嗣真的是說什么做什么,也不理會葛城美里和赤木律子有什么反應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浮橋,只是,不經(jīng)意間瞥到的一個人的身影讓他停止了動作,腳步聲停下之后,收容場便安靜得落針可聞。

    碇真嗣重新轉(zhuǎn)回身,抬起頭,臉上帶著諷刺地笑,才吐出一句話:碇源渡……你終于肯現(xiàn)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