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流知道,那個墓已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不然鳳凰展也不會被自己遇到。徐青流心里也是著實佩服這個墓的主人,也就是豐月的這個師兄,不僅拿到了鳳凰展,還得到了洗髓獸的卵。
不過徐青流此刻顧不得多想,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拉響了自己隔間的鈴鐺。
“這是極品帝王翡翠,我是聽說過,確實有這種成色的翡翠,比帝王綠還要珍稀呢?!?br/>
不過菊川直接的搖頭否定。
“難不成是一塊兒鉆石打造的?”
菊川依舊搖頭。
顯然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東西,就更別提說出關(guān)于這個東西的故事了。
不過片刻之后,大家倒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二樓主位隔間中的徐青流。
“徐先生,這個東西,無論如何你都要拿過來,絕對不能讓它落到別人的手中?!睂幹逻h稍微有一些緊張的開口提醒徐青流。
其實不用寧致遠說,徐青流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所以徐青流再一次站了起來。
“稍等一下?!?br/>
不過徐青流開口先是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眾人也在徐青流說完這句話以后安靜了下來,他們現(xiàn)在根本就不介意等徐青流,換一種說發(fā),為了了解這個他們陌生的寶貝,等多久都是可以的。
徐青流閉上了眼睛,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
一個穿著道服的男人正拉著一個女子,那個女子就是以前出現(xiàn)過徐青流夢里的豐月。
只見豐月甩開了那個男人的手:“南夷師兄,我是不會跟你走的?!?br/>
豐月說出這句話以后,南夷大怒:“糊涂,帝辛大勢已去,你為何還要在他的身邊,更何況你忘了你的任務了嗎?”
豐月哭了,卻也依舊倔強著:“我沒忘,商朝已經(jīng)快亡了,我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接下來我只想做我自己的事情?!?br/>
“你自己什么事?跟著那個帝辛一起去死嗎?”
南夷沒有等豐月再開口,便直接抬掌到豐月的額前,徐青流看到,他的手并沒有碰到豐月,不過豐月卻暈了過去。
然后徐青流腦海里的畫面就變了,是一個山洞,里面有很多的制造丹藥的丹藥爐,南夷小心翼翼的把豐月放在一個石床上。
然后站了起來,竟然從嘴里拿出了一個小圓珠,就在拿出來的一瞬間,南夷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此刻的他面目猙獰的看著依舊昏迷的豐月:“師妹,你不該喜歡上帝辛,你明明是我的,你且先在這里睡著,帝辛身首分離之時我便放你出去?!比缓竽弦男α顺鰜?,這樣的笑又凄慘又慎人:“我強行吸收了洗髓獸卵的能量,活不了多久了,這也是我最后能為你做的事情了,別怪師兄?!?br/>
畫面到這里也就沒有了。
徐青流睜開了眼睛,竟有一些疲憊之色,看著展示臺上的那個小小的珠子,徐青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這是昆侖山上的一種玉,雪山中形成的,也可以叫它玄冰玉,商朝的時候被一個道長發(fā)現(xiàn),并一直帶在身上,四季冰涼,屬實是世界上難得的珍寶?!?br/>
相比四件物件,徐青流對這個東西講解的內(nèi)容是最少的。
別人不知道的是關(guān)于這個東西的故事,怕是說一個晚上也不會說完,不過徐青流心里有分寸,過濾之后,只把能說的一部分說了出來,從而隱藏了最重要的也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
雖然少,但是徐青流說的已經(jīng)足夠讓小圓珠屬于他了。
在菊川宣布完了以后,徐青流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拍賣會也終于結(jié)束了,很多的人想認識一下徐青流,不過徐青流一直沒有從二樓主位的隔間出來,他們也是沒有膽量去那個專門屬于幽靈集團掌舵人的隔間的。
所以眾人抱著羨慕和遺憾紛紛散去。
徐青流到最后也沒有等來那個幕后的掌舵人,到最后一件東西出現(xiàn)的時候,徐青流心里就猜測,可能是自己想錯了,或許那個掌舵人的目的會不會根本就不是試探自己,而是把這個洗髓獸的卵送到自己的手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個掌舵人有為了什么呢?
就在徐青流陷入深思的時候,隔間的門被打開了,徐青流連忙抬頭看了過去,不過讓他失望的是,進來的人并不是那個神秘的掌陀人,而是本次拍賣會的負責人蚩尤。
徐青流眸色一變,或許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蚩尤安排的也說不準。
“洛老板帶來的人果然厲害?!彬坑认却蛘泻舻娜诉€是洛向南,偽裝的也是像模像樣,從進來都沒有特意的去看他認識的那個蒼然,仿佛這個真的只是陳顧橫一般。
洛向南很是客氣的寒暄了幾句,而后蚩尤終于把話端放在了真正的主角徐青流的身上。
蚩尤先是非常紳士的對著徐青流笑了笑,自然紳士中依舊帶著他怎么也改不了的陰魅。
“徐先生,你剛剛的表現(xiàn)真的太精彩了?!?br/>
“過獎了?!毙烨嗔饕恢贝蛄窟@蚩尤,說出來的話是越少越謹慎。
這個時候,蚩尤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不用他打開,徐青流通過盒子周圍的寶氣,就能知道,這個就是最后一件拍賣品。
蚩尤直接遞給了徐青流:“徐先生,由于其他幾件拍賣品個頭太大,所以現(xiàn)在我沒有辦法親自給你送過來,不過不用擔心,等徐先生走得時候,我會讓人給徐先生送過去,而這個比較小,我順便就給徐先生拿上來了。”
徐青流抬手直接接了過來:“多謝?!?br/>
“對了還有這個,是菊川讓我轉(zhuǎn)交給徐先生的,她真的很喜歡那件東西,給托我向徐先生道謝。”
蚩尤此刻遞給徐青流的是一張支票,其實徐青流想了想是決定不拿的。
可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陳顧橫一把拿過了蚩尤手中的支票:“宇哥猶豫什么呢?這是你應得的。”然后直接塞進了徐青流的口袋。
還不忘傲嬌的給蚩尤一個眼神,這個眼神連蚩尤都恍惚了,可能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陳顧橫吧?
“蚩尤先生,我們能不能單獨談談?!毙烨嗔鬟€是說出了這句話,盡管他知道,寧致遠和洛向南沒有一個人愿意他去跟蚩尤單獨聊一些什么,不過他還是這樣做了。
蚩尤挑眉:“是我的榮幸,那就去我的辦公室吧,在九層?!?br/>
徐青流點了點頭。
“宇哥,我跟你一起去吧?”陳顧橫有一些擔心的開口,不過這樣的擔心也僅限于陳顧橫,而不屬于蒼然。
徐青流卻搖了搖頭:“你在這里跟寧醫(yī)生和洛公子等我就好,別擔心,不會去太久的。”
徐青流這話可不僅僅是說給陳顧橫聽的,果然徐青流說完這句話以后,寧致遠也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就在徐青流跟著蚩尤剛要出門的時候,寧致遠還是喊住了徐青流:“徐先生,那個新拍賣來的玄冰玉,能先給我看看嗎?”
徐青流皺起了眉頭,當著蚩尤這個外人的面,徐青流自然是沒有辦法拒絕的,只能把小盒子遞給了寧致遠。
這才跟著蚩尤一起去了九層的辦公室,電梯中的這兩個人都是沒有說話的,像是約好了要一起沉默一般。
等來到了九層,蚩尤帶著徐青流去了蒼然辦公室對面的辦公室,徐青流卻不自覺的看了幾眼那個關(guān)著門的辦公室。
蚩尤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所以一進自己的辦公室蚩尤便開口了:“老板不在的時候,那個門一直是關(guān)著的,也不知道老板在里面藏了什么,連我都進不去。”
這樣的一句玩笑話,拉回了徐青流的思緒,蚩尤可是一個聰明人。
“徐先生先坐下來吧?!彬坑扔H自給徐青流泡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多謝?!辈韬芟?,不由得引起了徐青流的注意,喝了一口。
“這是綠茶?”因為很好喝,味道又很特殊,所以徐青流多問了一句。
“是也不是,這是老板自己調(diào)的茶,在綠茶的基礎(chǔ)上,里面還添加了海棠花的花蕊,所以喝起來也不一樣。”
“看來幽靈集團的掌陀人還是一個有閑情逸致的雅人?!边@句倒是徐青流發(fā)自內(nèi)心的贊嘆。
蚩尤只是笑了笑:“不知道徐先生想單獨跟我聊什么呢?”
蚩尤也知道,是時候切入正題了。
徐青流也放下了手中得茶杯,表情也嚴肅了不少,不過開口徐青流說的并不是臨時改了規(guī)則這件事兒。
“蚩尤先生,我想知道幽靈集團是如何得來的那個玄冰玉珠?”
蚩尤對于徐青流問出的這個問題,并不覺得意外。
“挖出來的。”很簡單很到位的回答,這樣的直白倒是徐青流一開始沒有想到的。
“商朝的墓?”徐青流也是半開門見山的問著。
蚩尤卻搖了搖頭:“從墓中的情況上來看,準確的說,應該是周朝初期的。”
蚩尤這樣說也是對著的。
“那蚩尤先生可知道那是個人的墓?”
“一個風水道士的?!彬坑鹊幕卮鹂偸羌群唵斡譁蚀_,而且沒有一絲一毫隱瞞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