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唐羽已經(jīng)待在房間里整整十天沒有出門了。這期間羽蓉來找過他三次,都被守在門口的王春云擋了回去。
在得到唐羽的叮囑之后,王春云就一直守在唐羽門口沒有離開半步。這期間天網(wǎng)也被于庸凡建立起來了,只是沒有之前那么高調(diào)。拉風的歐式別墅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造型普通的和平飯店,。從外表看上去這就是一家普通的飯店,但稍微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這是新的天網(wǎng)組織。
由于天網(wǎng)根基尚淺,情報組織沒有建立起來,但是殺手已經(jīng)招募了很大一批了,這一次于庸凡嚴格按照唐羽的吩咐去做,這些殺手都互不認識,除了拿到了一部手機之外和天網(wǎng)沒有任何聯(lián)系,唯一有點聯(lián)系的地方就是和平飯店,他們的報酬要來這里領。
雖然這一次天網(wǎng)十分低調(diào),但生意絲毫不減之前。羽思菱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差點氣得吐血,特別是知道羽蓉在唐羽的幫助下已經(jīng)取回托月幻魄核心之后,好幾次都想砸了和平飯店,但是被羽陽秋嚴厲警告了。
托月島的事情被羽程軒稟報了上去之后,這件事已經(jīng)引起了家族里各位老祖的關注,她之前做的事情自然也瞞不過那幾位的眼睛,要不是他羽正一脈在羽家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恐怕羽思菱已經(jīng)被廢除修為驅(qū)逐出家門了。
而作為保她的代價,修為傳承已經(jīng)沒她什么事了。而作為整件事的關鍵人物唐羽已經(jīng)入了羽家高層的眼,順帶著天網(wǎng)這個新興組織也被關注了。這時候羽思菱要是敢動天網(wǎng)的話就沒人能保得住她了。
當然羽思菱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自己無法親自出面那就找人替她出手。谷涯城最不缺的就是亡命之徒,只要付得起代價,元嬰殺手都能找到。
唐羽她是不敢動的,據(jù)手下探子回報,唐羽自從搬進新住處之后就沒再出來,要是唐羽在新宅子出點什么事的話不是她做的也會被當做她做的。
自然而然的,她把目光盯在了唐羽兩個手下上,但令她郁悶的是那兩人就像是不用出門辦事一樣,天網(wǎng)的生意一天好過一天,兩人愣是大門都沒怎么出,她實在想不通唐羽是如何控制天網(wǎng)的,這種手段別說是她,就連家里的老祖宗都沒曾聽過!
動不了唐羽身邊地人她就想對天網(wǎng)下手,既然不能明目張膽的砸了和平飯店,那就讓天網(wǎng)的任務無法完成,把天網(wǎng)的名聲搞臭了也算能出一口惡氣。
令她絕望的是,天網(wǎng)更加縹緲難尋,無論是殺手還是任務任她怎么查都查不到半點消息。只有在任務完成過后,殺手留在地上的天網(wǎng)標志才能知道這是天網(wǎng)干的。
她也曾派人到和平飯店去竊取消息,但那里除了一個稀奇古怪的東西之外連一張紙都沒有,更別說什么消息了!而且不知為何,自己派去的人當天就被發(fā)現(xiàn)了,最后尸體被天網(wǎng)的殺手立于城外示眾。
天網(wǎng)鬼神莫測的手段層出不窮,人在面對未知事物的時候總是很謹慎恐懼的,自此之后再沒人敢打天網(wǎng)的主意。
對于這些唐羽都不知道,就連于庸凡也懶得關注,反正除了羽家的人之外沒人知道他們和天網(wǎng)的關系。只要消息泄露出去那就只可能是羽家的人做的,羽家這么大的家族對于名聲看得極重,肯定不愿背上忘恩負義的名聲,所以不用唐羽特意交代,羽家也會嚴格保守秘密。
此時唐羽終于修復好了靈魂,對于兩具分身也十分熟悉了。兩具分身修為和自己持平,分別繼承了唐羽的兩種屬性。不知是不是造化青蓮的緣故,兩具分身的靈氣親和度達到了百分之百,對于自身力量的掌控程度也很高,達到了百分之九五!
在掏空口袋給兩具分身準備了一些東西之后,唐羽準備出關了。
對于分身的事情唐羽準備瞞著王春云,不是不信任他,而是王春云執(zhí)念太深了,要是知道唐羽準備去中州說什么也要跟他去的。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唐羽就誰都沒有告訴,出關之后隨意找了一個借口支開了兩人兩具分身乘機溜出了院子。
黑衣唐羽和白衣唐羽無論從哪方面都看不出和唐羽有絲毫地聯(lián)系,即使站在一起也不會有人懷疑他們有關系的。這就是陰陽變的奇妙之處,兩具分身靈魂氣息都變了,完全就是獨立的兩個人。
出了院子之后,兩個唐羽就分開了,各自趕往中州。
為了不引人注意,兩人都選擇了乘坐城主府的船去。對于谷涯城唐羽不算熟悉,但城主府在哪里他還是找得到的。
兩人運氣很好,下一次發(fā)船就在五天后,在給售賣船票的小廝塞了兩百下品元晶之后,成功排到了前面。
五天很快過去,兩人成功拿到船票,雖然在同一艘船上,但兩人都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為了不讓人起任何疑慮,兩人的姓都變了,光屬性的叫陽光,暗屬性的叫陰無極。兩人從任何方面都是完完全全的兩個陌生的人,沒人會認為兩人會有聯(lián)系。
白衣唐羽待人儒雅客氣,所以很受人歡迎,很快就結(jié)交了幾名叫的上名字的朋友。相反黑衣唐羽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靠近他一米范圍內(nèi)就會被一股陰冷的氣息籠罩,相比于白衣唐羽的一群人湊在一起,孤零零的黑衣唐羽反而更引人注目。
孤傲的氣質(zhì)雖然令很多人不滿,但沒沒打聽清楚底細之前沒人敢貿(mào)然出手,敢一個人趕往中州的人沒一個簡單的。
白衣唐羽跟周圍人混熟之后就開始打聽起中州的消息。
“聽聞黃巢道友對中州十分熟悉,可否跟小弟細說一二,等小弟到了中州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小弟感激不盡!”
“哎,陽光兄弟客氣了,這有什么不行的,雖然我了解的也不全面,但是還是知道一點的,我這就跟你仔細說說!”一個敞著衣衫的彪形大漢拍著胸脯說道。
周圍的人聽到彪形大漢的話之后也紛紛好奇的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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