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學美食評論專業(yè)的,缺的就是美食,所以她會偷偷地用周末去同學家補課的理由去打工,賺錢去一些算不錯的酒店吃幾口美食,亦或者買好點的菜,試著做一下,然后寫下自己的感覺做出評價。
現(xiàn)在大三過后,時間多了不少,她學習成績還算可以,可以打多點的工,這樣可以賺錢去心慕已久的意大利了!夏冉心滿意足地蓋上了被子,腦子里被巨大的錢的海洋覆蓋,直到現(xiàn)在嘴角還揚在起。
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剛躺下被子還沒捂熱,夏冉就如夢中初醒。
急急忙忙地穿上拖鞋,然后來到桌子前打開臺燈。
新買的一個藍色的本子展開干凈的第一頁在書桌上。
夏冉咬著筆頭想了一會,刷刷地寫起來。
兩個小時后,這才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打了一個悠揚的哈欠,連拖鞋也顧不上直接一步走一步一跳地跳到床上,被子胡亂地給自己蓋上,直接進入夢鄉(xiāng)。
“嘀嘀嘀?!濒[鐘作響。
酷l匠網(wǎng)◇‘首發(fā)
夏冉伸手關(guān)了,并不多賴床,躺個一分鐘對著天花板發(fā)會呆就起床洗漱出門工作去。
來到咖啡館,早上幾乎都沒人,觀察了一下四周,嗯,白楊果然還沒來,這死宅肯定又賴床了。
跟依舊在看書地顧清陽打了聲招呼就掏出手機。
剛點出聯(lián)系人“死宅”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呵,白楊。
白楊?
白楊!
白楊……==夏冉盯著手機發(fā)呆了好幾秒,這才點了接通。
剛想開口,只聽白楊懶懶散散的聲音在手機里顯得格外的清楚,“大爺?shù)桨肼妨恕!?br/>
說完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夏冉沉默。剛才是白楊對吧?他的聲音對吧?沒人綁架他出來對吧?世界末日沒來對吧?
看了一下時間,早上六點半。
夏冉一臉毫無波動地把手機放進包里。內(nèi)心只有幾個字。
白。楊。早。上。起。床。了。
白楊。
早上。
起。床。了。
開門的聲音傳來,夏冉扭頭一看,白。楊。
只見白楊十分干凈利落地跟顧清陽說了聲“早”就拿了柜臺上早準備好的抹布開始擦桌子,一切都自然得不行,好像干了好多年似的。
一旁的夏冉目瞪口呆――白楊早起也就算了一來還直接干活?
夏冉直接拿柜臺上的抹布朝離白楊不算遠的地方扔了過去,命中率百分百,直接甩到白楊頭上。
靜默了一秒鐘,白楊扯下頭上的白色抹布,大吼:“夏冉你大早上有病是吧!”
夏冉默默地拿走了白楊手中揉成一團的抹布,嘀咕了一句:“是白楊啊……”
顧清陽淡定地抬頭,友情提示,“新買的?!?br/>
白楊(一臉呵呵)
店里不算大,而且來的人不是很多,很快就擦干凈,再隨便掃個地拖一下就行了,早上的事基本搞定,剩下來的時間只要看書打發(fā)打發(fā)就行了。
白楊說:“顧清陽,我自己泡一杯咖啡了啊,你從我工資扣就行了?!?br/>
顧清陽頭也不抬,淡淡地說:“不用?!?br/>
白楊也不廢話,直接動手做。
很快芬香四溢的咖啡就出爐了,惹著夏冉也有些心癢,“白楊,也幫我做一個唄,到時候就從我工資扣?!?br/>
白楊把咖啡端到自己的桌前,坐下來慢慢地道:“自己做。”
夏冉白了他一眼,典型的懶癌晚期患者。沒救了。
夏冉從書包里拿出書,看到一本藍色的小筆記本夾在里面,這才反應過來,嚯,昨夜奮斗兩小時的“作業(yè)”還沒“上交”
夏冉拿著藍色筆記本站起身走向顧清陽,輕輕地放在桌上,說:“這是昨天寫的美食評論?!?br/>
顧清陽合上書翻開了夏冉的筆記。
看了幾眼,說:“小情歌那里要改一下?!鳖D了頓,“卡布奇諾你只嘗到甜的,苦的還沒嘗試。不要畫蛇添足?!?br/>
顧清陽看了她一眼,“你真的是第一名的夏冉?”
夏冉愣,“你,知道我?”
顧清陽淡淡道,“橋梓學院第十名,因家境問題所嘗到的美食太少,所以僅次第十名,橋梓學院百年難遇的奇才。”
說完把書還給了夏冉,說:“記得學卡布奇諾?!?br/>
夏冉雖然有些對這人的語氣有些不滿,但還是點點頭。
剛拿著筆記本回到桌上,坐在她對面喝咖啡的白楊問:“他叫你寫美食評論?”
“對啊,本來還想說周末能放松放松,沒想到還要是逃不過該死的美食評論?!?br/>
昨天臨走前――――“等一下?!鳖櫱尻栐谧詈笏崎T走的時候叫住了她。
“還有什么事嗎?”夏冉頭轉(zhuǎn)過來,滿臉焦急。丫的這死白楊,肯定又跑去睡覺去了,還沒告訴他工作時間呢。
顧清陽說:“寫一份卡布奇諾的感覺。”
“哦……行。那老板沒事我就先走了,明天見。”夏冉道。推開門朝著已經(jīng)正在快離去卻依舊慢悠悠的身影追了過去。
下午六點。
夏冉收拾書包跟顧清陽和白楊說了再見,便回家了。
夏冉很有規(guī)劃。
回到家。做好飯。吃兩大碗。在房間看書看幾分鐘。出門。
打工也無非是服務員而已,唯一不同的就是顧清陽那家清凈而這家顯得有些嘈雜。
偷偷戴上耳機,長發(fā)垂腰,聰明巧妙地遮住了黑色長長的耳機線。
耳機里好聽磁性的男音響起,感覺嘈雜的聲音也不是這么令人煩躁。
夏冉耳機聲音不是特別大,只是客人講話聽得有些模糊也聽不清,反正她也只是問一下來的人幾個人,然后領(lǐng)路就可以了,不用太多溝通。
正當夏冉笑容滿面地把一對情侶領(lǐng)到了一張桌前面前,說:“現(xiàn)在叫人點單,請稍等。”
說完準備提腳就走,只聽后面的人聲音聽起來很模糊地叫了一聲:“服與?!保ǚ諉T)
本想假裝聽不到快步走的時候,后面的人又叫了一下。
現(xiàn)在轉(zhuǎn)身就走的話未免有些不太禮貌,夏冉轉(zhuǎn)身。
因為怕別人看到她的耳機線,所以她低頭對那叫她的那人道:“先生有什么事?”
那人道:“來一瓶蕪湖就家?!保ㄎ搴暮!>频拿郑?br/>
蕪湖就家是什么東西?
夏冉心想著應該是什么鬼菜名吧,而且也不好意思再要求那人再重復一遍,只好走了出去。
摘掉耳機放進口袋,攔住一個端菜的服務員問:“小赫,你知道蕪湖就家是什么菜名還是酒名嗎?”
小赫疑惑皺眉:“什么蕪湖就家?我們這兒有七上八下、何處歸來、舊友……老板取了一堆稀奇古怪的名字,我來這里幾年了都不知道有蕪湖就在這個名字。這么難聽的名字,哪位客人會點來嘗嘗?。繘]事我先去送菜了??腿思敝阅??!?br/>
夏冉“……”
還是去問一下吧?夏冉悄悄地安慰自己,保佑那位客人脾氣不算壞。
鼓起勇氣打開門,來到那位客人的身邊,鼓起勇氣抬頭,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剛才……”
那位客人劍眉星目,五官柔和,一雙狐貍眼看著她微微輕佻,模樣著實俊朗。
夏冉驚訝:“蕭、易、卿!”
蕭易卿瞇了瞇眼,說:“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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