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對陳兄做了什么?他為何看起來不太高興?”
這話從泥土兄口中說出來,為何會讓人聯(lián)想翩翩呢,你身為一個兄長,怎么能對自己的妹妹說這樣的話。
吃貨白了他一眼,懶得回答他,木清忍不下去了,說道:“少爺,你怎么可以說這話呢?”
泥土兄渾然不覺自己說錯話了,不以為意道:“沒事,木清,你辛苦了?!?br/>
沒理由冒出這句話,木清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少爺我在和你說話呢,你怎么扯到其他地方去了呢。
泥土兄的精神跳躍,陳一凡是不會感到奇怪的,和吃貨一家人,那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
“陳兄,多日不見,精神不減啊?!?br/>
陳一凡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剛剛才說我臉色不好看,如今又說這話,到底會不會說話啊,泥土兄可不管陳一凡怎么看待他,順勢坐下來,屁股還沒落下。
吃貨狠狠瞪著他,泥土兄不敢坐下來,緊張看著妹妹,道:“怎么了?”
吃貨指著另外一邊,無情道:“你坐那邊,這里是我的地方?!?br/>
“……。”
眾人不說話,靜靜看著這位泥土兄要說什么,季春秋站在身后,捂嘴不說話,我就看著你裝逼,少爺,你自己看著辦,那位小姐在,我可不敢亂說話。
“啊哈,這樣啊,那我坐那邊吧?!蹦嗤列置嫔蛔兤鹕?,坐到另外一個位置上。
幾人坐下來,后面的季春秋也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用泥土兄的話說,不能過于高調(diào),低調(diào)一些好,六個人坐在一桌,有些擁擠。
時間紛紛過去,前面出現(xiàn)一陣騷動,擁簇之下,一名士子十分高調(diào)進(jìn)來,身邊跟著幾名丫鬟,美麗耀眼,身后跟著幾名護(hù)衛(wèi),單是這個排場,都讓人忍不住驚呼。
“百子虛?!?br/>
“東南百子虛,他怎么來了?”
“不是說他不會來嗎?為何又來了呢?”
眾士子大驚,扭頭看去,眼神有說不出苦澀,仿佛來者很強(qiáng),讓他們提不起一絲戰(zhàn)斗欲望。
百子虛,男,靈州城人,在上層社會中大名鼎鼎,比起陳一凡的名號,要出名許多,是諸多女子仰慕,欽佩的對象。
說一句難聽的話,那些閨中女子日夜幻想的人也是照著百子虛模樣幻想的。
百子虛揮揮手,身后的人離去,留下兩名丫鬟在身邊,擁簇之下,來到了陳一凡的前面,直接忽略陳一凡,躬身禮貌伸手:“不知道可否請姑娘一聚?”
吃貨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是誰?”
“哈哈,好說,好說,在下東南百子虛,人稱百東南是也,在下別的不敢說,詩詞歌賦,靈州城內(nèi),無人能及?!?br/>
一丫鬟道:“我家少爺乃是靈州頂尖士子,豈是這些無能之輩能及的?!?br/>
另一名丫鬟出來道:“姑娘,我家少爺看在你長得還可以,才會邀請你,要不然,你以為我家少爺會邀請你嗎?”
兩人言語之中有說不出的驕傲,仿佛她們少爺很厲害,很讓她們臉上有光。
泥土兄忍不住要打這個裝逼的人,比我還能裝逼,是不是比排場,是不是要比囂張,他都后悔自己剛才為何不大弄排場,不然也不會讓這樣的人在我面前裝逼。
“哦?!背载涖躲兜?。
“姑娘請?!?br/>
吃貨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拉了拉陳一凡的衣服,道:“陳一凡,這人是誰啊,怎么這么討厭,喋喋不休,像只蒼蠅一樣。”
陳一凡很想要笑,真的,但他沒有笑,可從他的眼睛,五官,可以看出他的的確確在笑。
“你……。”
“好膽。”
“不識好歹的家伙。”
兩丫鬟跳出來,指著吃貨顫抖不停,吃貨給木清一個眼神,木清頓時起身,冷冷道:“滾吧,我這里不歡迎你們?!?br/>
“好,很好,你們很好,我記住你了,小子?!卑僮犹摵莺莸闪艘谎坳愐环?,然后離開。
陳一凡心中罵娘了,我什么都沒有做,你為何要這么對我。
他真的很委屈,明明是吃貨說話的,你為何要這么對待我,為什么。
泥土兄給了陳一凡一個安慰的眼神,習(xí)慣就好,習(xí)慣就好,在下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事情已經(jīng)是司空見慣。
氣氛暗寂下來不過片刻,隨著進(jìn)來的越來越多,掀起了幾番風(fēng)浪,例如某個靈州第一士子,第二士子進(jìn)來之時,眾人驚呼,大聲呼喊。
之后又安靜下來,吃吃喝喝,時間分分秒秒過去,詩會呢,重在意境,忽略表面。
當(dāng)然了,排場也是很重要的,能夠吸引眾人的目光,這是名聲不燥的士子采用的方式,一般名聲大的士子,不需要排場,一進(jìn)來就能引起眾人關(guān)注。
吃也吃得差不多了,喝也喝飽了,詩會第一輪,就這么過去了。
無聊到陳一凡好幾次想要走,被吃貨死死拉住,對面的泥土兄眉色戲謔,鬼魅的眼神,讓陳一凡遍體生寒,甚至陳一凡都忍不住想象,他該不會是那種人吧?
終于,詩會進(jìn)入到了最高潮,主角來到了,元月樓的花魁姍姍來遲,人未到,香氣傳來,燈紅酒綠之間,光芒集中于閣樓上面,一道人影帶著紅色,款款下來。
步伐輕盈,細(xì)腰扭動,紫色的羅裙,披上紅色的布簾,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微現(xiàn)梨渦,直是秀美無倫。
散落的陽光反射過來照在她的臉上,更顯得她膚色晶瑩,柔美如玉,她膚色奇白,鼻子較常女為高,眼睛中卻隱隱有海水之藍(lán)意,身材修長,盈盈之資,媚態(tài)橫生。
尚未開口,下面的士子開始瘋狂吶喊:“紫月姑娘,紫月姑娘。”
“紫月姑娘,紫月姑娘?!?br/>
“紫月姑娘……?!?br/>
波浪一般的話語覆蓋了所有的生意,人氣旺盛,不得不讓陳一凡側(cè)目,抬頭看上去,紫月姑娘抬手,壓下,聲音頓時消失無影蹤。
身后走出一名丫鬟,代替紫月姑娘說話:“今日詩會,乃是靈州城第一詩會,為了讓諸位士子做出驚艷絕倫的詩詞,我家小姐決定,凡是做出能讓我家小姐喜愛的詩句,都能與我家小姐共度良宵?!?br/>
“哇?!?br/>
“這是真的嗎?紫月姑娘?”
“紫月姑娘,此言當(dāng)真?”
士子們紛紛紅了眼,盯著紫月猛看,恨不得吃了她,紫月微笑盈身:“沒錯,諸位不妨以此詩會為題,做一首流傳百世之詩詞,小女子不才,肯為諸位斟茶遞水。”
“真的,紫月是我的,大家不要和我爭?!?br/>
“一邊去,什么玩意,紫月姑娘豈是你們這些廢物能擁有的,在下不才,剛剛想到一首詩詞,在此獻(xiàn)給紫月姑娘?!边@名士子先開口。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
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這首秋夕乃是在下靈機(jī)一動,特意獻(xiàn)給紫月姑娘,還望紫月姑娘垂青?!边@名士子胸有成竹,我為了這一天,苦思冥想三個月,終于做出了此等詩詞,看你們怎么和我斗。
其他沒有準(zhǔn)備的人紛紛懊悔不已,為什么自己不早點(diǎn)準(zhǔn)備,現(xiàn)在怎么辦是好。
這些人只是一部分人,其中有準(zhǔn)備的士子紛紛出來獻(xiàn)丑。
“在下不才,看見紫月姑娘,便不由自主想起了一首詩詞,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fēng)。胭脂淚,留人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br/>
“拿這首詞獻(xiàn)給紫月姑娘,還請……?!?br/>
“滾一邊去,什么玩意?!逼獠缓玫氖孔右话驼七^去,你個無恥的人,我們要的是原創(chuàng),原創(chuàng)懂不懂,真以為我們是傻子嗎?這首詩詞早就記載了典籍上,想要借此糊弄我們嗎?真以為我們腦子進(jìn)水了不是?
“你……?!?br/>
“我什么我,還不滾是吧?”那名士子看到諸位都在看著自己,羞愧之下,匆忙離開。
這名士子得了便宜肯定邀功,對著紫月姑娘笑道:“紫月姑娘放心,此等小人,有在下幫你攔著,不會讓他這種老鼠屎禍害我們靈州士子。”
“小女子謝過這位公子?!弊显掠淼乐x。
姿態(tài)放得很低,眼睛卻不曾閃爍一絲,陳一凡搖搖頭,這些蠢貨,一個個都沒有腦子,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吃貨也同樣不屑,拉拉陳一凡的衣裳,悄悄問:“陳一凡,她很好看嗎?”
“也就一般般。”對于一個見過了諸多某國美女的人,對于美女有一定的免疫力,雖然下面照樣硬了起來,那都不是事兒。
“真的嗎?”吃貨眼睛充滿了侵略性。
“我騙你干嘛,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要之何用?!标愐环矂傉f完,腰間頓時一痛,不是一邊,而是兩邊。
吃貨低頭看自己的胸部,有點(diǎn)小,手加大力度,讓你說我沒胸,讓你說我。
木清有胸,還不錯,比起吃貨來,規(guī)模頗大,可是木清的屁股不是很大,身為一個練武之人,平時不在意這些,可你在我面前說這些,是不是當(dāng)我不存在,于是加大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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