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是輕傷少爺帶來的……”
“能與輕傷少爺一同前來,定是其余族的天驕榜人物。”
“那肯定……否則怎會悟劍成功呢?!?br/>
“……”
四處圍觀之人,望著炎在天與風(fēng)不成成功得到一把沉劍,紛紛開口,面色極為羨慕不已。
……
“不成兄,不相上下呀……”
“哈哈……”
炎在天望著同樣握著一柄金光燦爛長劍的風(fēng)不成,不由得開口笑著道。
風(fēng)不成輕微一笑,雖然并未開口,但望著手中之劍,面色同樣是一喜。
“好了,這才第一把,算是平手吧,你們兩個還不快點繼續(xù)?”
魂族魂歸一忙著催促。
炎在天收起手中之劍,轉(zhuǎn)頭望向皇甫輕傷,笑著開口:“輕傷兄,多拿你幾把沉劍不介意吧?”
聞言,皇甫輕傷搖搖頭,道:“方才我便是說過了,盡你們可能拿好了,沉劍哪怕取完了,我也不會多說什么……”
“哈哈……好,有了輕傷兄這番話,那我就不再保留了?!?br/>
炎在天仰天長笑,轉(zhuǎn)頭余光瞥到一直站立不動的顧長生,嘴角冷笑,譏諷著開口,道:“顧族小子,不是說好一起悟劍的嗎?你怎么還沒開始?”
“還有,方才可有從我身上學(xué)到一星半點?”
“哈哈……”
此話一出,眾人目光投向站在橋梁前的顧長生,目光中多多少少些許戲虐意味,今日顧族這個小子,這一頓羞辱怕是逃不了了……
然,顧長生轉(zhuǎn)過身,臉色淡然,眉宇輕蹙,朝著炎在天開口,道:“我本以為天驕榜上的人物,悟劍到得到沉劍這段過程應(yīng)該很快的,可惜了……”
“你在說什么?臭小子!”
聽著顧長生陰陽怪氣的話語,炎在天當(dāng)即面色一怒,大聲開口喊道。
其余人同樣眉頭一皺,原本對著顧族之人還有幾分同情,沒想到此人竟如此不識相,還要一個勁往槍口上撞。
皇甫輕柔兩只小手緊緊攥著,望著顧長生,滿臉擔(dān)憂,內(nèi)心之中更是著急不已,這個傻子,為何不懂得隱忍呢?
若不是皇甫輕傷一直攔著她,恐怕早已是站出去……
“我說的不夠明顯嗎?”
“那我換個意思說好了,我對此很失望,你們作為天驕榜上的天驕,竟是需要這么久才能得到一把沉劍……”
顧長生面對炎在天的兇狠目光,毫不畏懼,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搖頭嘆息,顯得頗有些惋惜意味。
嘶!
顧長生一席話,令在場眾人無不為之一驚,導(dǎo)致看向他的目光,如同看待一個傻子般。
這個顧族小子腦子壞了?還是說本身就是一個傻子?
竟是對天驕榜之上的人物說很失望!這在長生域,還真的是頭一回聽到。
況且沉劍湖畔悟劍本就是極為困難的一件事,能夠成功獲得沉劍之人的天驕屈指可數(shù),像炎在天與風(fēng)不成這等速度,那更是少之又少。
但,這一切,在眼前這個顧族之人眼中,竟是大言不慚說太慢了!
還真的是無知者無畏,這是大部分人的內(nèi)心想法。
……
“哈哈……”
炎在天此刻不怒反而大笑,眼眸中一抹寒光涌動,望向顧長生,道:“既然你很失望,那就請你演示一下,究竟如何悟劍才算快……”
“好讓大伙欣賞欣賞?!?br/>
“若是……你知道后果的。”
聽著炎在天頗有威脅的話語,顧長生聳聳肩,表現(xiàn)得毫不在意,道:“那你可要看仔細(xì)了,否則我很怕你根本看不清楚……”
說完,顧長生將身體轉(zhuǎn)回去,面朝湖面,雙眸微微一閉,心神一動,體內(nèi)的先天劍氣不自覺運行,向著四肢百骸而去,整個人瞬間猶如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鋒利無比。
“這是……”
見此,眾人的眼球均是一縮,面色逐漸凝重,這眼前的顧族小子,似乎并沒有想象中那么不堪。
緊接著,顧長生雙眸猛地睜開,一縷劍氣閃過,隨即一手探出,頓時湖面起風(fēng),陣陣漣漪席卷而開。
“劍來!”
顧長生一聲喝道,整個湖面蕩漾而起,一道水柱竟是從下方爆射而來,沖天而起。
下一瞬間,一道黑光突的從水柱之中射出,向著顧長生而來。
一把握住手中之劍,一股無敵睥睨的氣息便是自體內(nèi)而外,席卷而觸。
轉(zhuǎn)身,回頭,道:“看清楚了嗎?”
話音剛落,身后的水柱微微一顫,隨即崩潰,化作點點水滴,飄灑于半空之中,在陽光照耀之下,顯得頗有一番美景。
“這……”
眾人目瞪口呆,方才雖然顧長生做了一系列準(zhǔn)備,但實際發(fā)生時間只不過在數(shù)息之間。
這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眼前這個顧族之人,竟是就這樣得到了一把湖底沉劍!!
這實在是有點太顛覆以往的認(rèn)知了!!
皇甫族幾人更是開始懷疑這沉劍湖畔的劍陣莫非是壞了?
當(dāng)即,皇甫赫與皇甫卓立即盤腿坐下,進(jìn)入狀態(tài)進(jìn)行悟劍,想要確認(rèn)沉劍湖畔的劍陣到底有沒有出問題。
半晌,兩人從悟劍之中醒來,一臉茫然,顯然是發(fā)現(xiàn)這沉劍湖畔的劍陣并沒有任何問題。
自己二人,悟劍與之前結(jié)果一樣,再次失?。?!
既然如此,那便是說明,顧長生真的在沉劍湖畔劍陣未出問題的情況之下,得到了一把沉劍。
嘶!
眾人久久難以回過神,只覺得眼前的一切太過于虛幻,如同在做夢一般。
魂歸一或許沒有那么震撼,但炎在天與風(fēng)不成方才已是嘗試過,內(nèi)心之中很是明白,能在沉劍湖畔得到沉劍已是頗為不容易。
在如此短暫時間內(nèi),自己等人是絕無可能的!
……
皇甫輕柔向前,俏臉同樣震驚不已,朝著顧長生開口問,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此話一出,眾人目光再次聚焦而來,他們同樣很想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這很難嗎?”
顧長生開口,面色淡然,顯得很是隨意。
說完,當(dāng)即便是再次轉(zhuǎn)身過去,一手再次抓向湖面,頓時又是一道黑光從內(nèi)射出,直奔顧長生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