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埃根駕駛他的“梅賽德斯”牌雙門五座敞篷車，把他們送到了斯圖加特火車站，他們將乘火車抵達(dá)德法邊境的斯特拉斯堡，從那里進(jìn)入法國境內(nèi)，由北至南穿越法國全境，從馬賽港乘郵輪直接進(jìn)入地中海，而不用像來時那樣在大西洋上兜上一大圈，這樣可以使返回開普敦的行程縮短四到五天的時間。
作為德法兩國交界的戰(zhàn)略要地，斯特拉斯堡的主權(quán)一直是兩國爭奪的焦點，1871年普法戰(zhàn)爭結(jié)束后它被并入普魯士，成為德屬阿爾薩斯--洛林地區(qū)的一部分，坐在戰(zhàn)后重建的車站大樓里，馬銳看著墻上的車次表猶豫不決。“不買票還等什么呢，再有半小時車就開了。”凱瑟琳見他捏著兩張紙幣在手里搓來搓去，忍不住開口催促。
“我在考慮，咱們能不能繞道兒先去趟瑞士？反正路程差不多。這時候不用簽證什么的，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br/>
“瑞士？去那干嘛，劃雪啊，還是想買些手表或軍刀裝備你那些黑人小朋友？”凱瑟琳被他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弄得有些納悶。
“我就是想去找個人，這不是跟你打個商量嘛。”馬銳有些不好意思地?fù)蠐虾竽X勺。
“找人？男的女地？叫什么名字？”凱瑟琳疑惑地看著一臉不好意思的小男人，覺得他有些居心叵測的樣子。
“我靠，你想哪去了，我要找這人你肯定知道。就那誰，小愛。。?！?br/>
“小愛？瑞士有哪個叫小愛的我認(rèn)識的？小愛、小愛，阿爾伯特。愛因斯坦？”她忽地反應(yīng)過來，馬銳點點頭沖她伸了伸大拇指，姐姐，你真聰明！
“你找他干嘛，探討一下emc&su2;？還是提前告訴他什么叫廣義相對論？這些東西對于一個高中沒畢業(yè)的大頭兵來說也忒難了點兒吧，還是你想跟他合伙在瑞士開炸雞店？我可聽說過小愛是素食主義者。不吃肉的。。。“停停停。。。停！打住，打?。 瘪R銳雙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制止凱瑟琳地質(zhì)問，“我這兒剛開一頭兒，還沒往下說呢，瞧你這一套兒一套兒的。讓人說話不了？”
“得，你說，我聽?！眲P瑟琳雙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側(cè)著頭等他的下文，馬銳一臉神秘地湊到她耳朵邊兒上剛想說話。凱瑟琳俏臉往后一躲?！坝性捳f話，別打什么歪主意?！?br/>
“我靠，別老把人想那么壞成不？”馬銳被凱瑟琳防賊似的表情整得有點郁悶，回頭看看四周沒多少人，想想反正咱們說漢語也沒人能聽懂，干脆明說吧。
“我這兩天一直琢磨著，能不能把小愛給他鼓搗到南非去。再花錢給他弄一實驗室。雇上一票科學(xué)家給他當(dāng)下手，讓他給咱造倆原子彈玩玩兒？”馬銳搓著手有點小興奮地說。這想法可是在東北時就有了，有時他做夢都夢見駕著自個兒研究的b52，在某個島國上空嗷嗷地盤旋著，像拉那什么似的一陀一陀地往下扔核彈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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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聽到馬銳的癡人說夢，凱瑟琳下意識地往后縮了一個身位，裝出一副不認(rèn)識他地樣子。
“誒，說話啊，我這不是自個兒瞎想呢嘛，行不行您給個意見成不？”馬銳很猥瑣地往她身邊湊了湊，腆著臉問道。
“我記得前天晚上咱倆說起突擊步槍的事兒時，你對現(xiàn)有的工業(yè)體系還分析得頭頭是道的，怎么一半天兒的功夫就變了個人兒似地，發(fā)燒了？”
“沒有啊，不信您摸摸?！瘪R銳一本正經(jīng)地把臉伸到凱瑟琳面前。
凱瑟琳伸手在他腦門兒上彈了個錛兒，“沒發(fā)燒，那怎么說起糊話了呢，造原子彈，還一造就是倆，打算用一個備一個呢？”說著說著，凱瑟琳忽然想起了自己跟他還有許紅妝之間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這種情況算不算一用一備呢？
沒來由地粉面一紅，凱瑟琳正了正心神問馬銳：“你聽誰說的原子彈是小愛發(fā)明的？”
“那什么，不就是因為他給羅斯福寫了封信說原子彈很牛逼很重要，老美才授權(quán)杜邦公司配合小愛研究這東東的嗎？曼哈頓計劃，比基尼小島，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才對?！闭f到比基尼時馬銳不由得想起了在“莊嚴(yán)”號運兵船上時地旖旎風(fēng)光，渾身燥熱之下，覺得身體某些部位都開始充血了。
“不學(xué)無術(shù)地家伙，姐姐今兒個給你上一課，愛因斯坦給羅斯福的信促成了美國政府研制原子彈這事兒不假，可真正負(fù)責(zé)實施曼哈頓計劃的是劉斯利。葛羅普斯將軍，他跟杜邦簽的協(xié)議是委托杜邦公司負(fù)責(zé)曼哈頓計劃所需全部工程的設(shè)計、建造及安全運轉(zhuǎn)，主持研發(fā)工作的也不是你認(rèn)為的小愛，而是美國科學(xué)家羅伯特。奧本海默，奧匹（奧本海默地昵稱）才是真正地原子彈之父，第一顆原子彈試爆是在新墨西哥州的阿拉莫戈多大沙漠里進(jìn)行地，你說的比基尼群島只是和平時期的核試驗基地。”凱瑟琳一邊搜索腦海中的記憶一邊教訓(xùn)馬銳。沒注意到他夾緊雙腿的異狀。
“噢！”凱瑟琳的一番話使馬銳對自己以前的一知半解汗顏無比，身體某部位的異常狀態(tài)隨著注意力地轉(zhuǎn)移也逐漸宣告平復(fù)，不過隨即他又興奮起來，“那個什么什么奧匹現(xiàn)在在美國不，咱們下次到美國時找丫的去！”
“省省吧你，奧本海默現(xiàn)在才5歲，甭指望他給你造原子彈，估計讓他炸個山藥蛋都成問題?！眲P瑟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霸僬f了，你以為造原子彈跟做炸雞似的那么容易，弄點面糊裹巴裹巴，油鍋里滋啦一過就能造出來，知道美國研究原子彈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財力嗎？不提幾十年的理論知識積累，光正式的研發(fā)過程就用了2個月，動用了60多萬人力，花了20多億美金！要擱現(xiàn)在。你有沒有這么多錢不說，光是從天然鈾需中提取高濃度鈾作為原子彈的裝藥，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要把鈾235從鈾238中分離出來，必然要用到氣體擴散法。其中的核心部件多孔隔膜憑現(xiàn)在地工藝水平根本造不出來，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也不行?！眲P瑟琳一盆盆冷水往馬銳腦門兒上潑，至于鈾235和鈾238的區(qū)別，以及槍式結(jié)構(gòu)原子彈和內(nèi)爆式的有什么不同。料想馬銳也聽不懂。她也懶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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